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53)
汤老爷,现在白纸黑字的文书在我手中,我也与你说了,给你十日时间搬酒楼,若是到了十日后,你还不肯走人,别怪我告去官府!”
说完,孙老太太转身走人。
走之前还跟周围拱手说。
“多谢各位邻里街坊帮忙。”
众人回应道,“也没帮上什么,老夫人您没被骗就好,过几日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儿,我们也都会尽力。”
说的就是过个几日,汤弘业万一还不搬,他们就来帮忙。
孙老太笑道:“这倒是不怕,你们可莫要忘记我儿是作甚,若有人敢强行霸占人家的铺子,就让我儿去参状元郎一本!毕竟汤老爷可是状元郎的表叔父。”
汤弘业听到这里,脸色终于变了。
事关裴沐争,姑母肯定不会向着他。
不成,他得快点去寻姑母,让江窈把文书作废。
等到孙老太离开,汤弘业也坐着马车朝着裴家而去。
见汤弘业朝裴家而去,江窈才轻声对珍珠说,“走了。”
回到马车上,江窈让小六子继续赶车朝宁王府而去。
现在汤弘业肯定是去裴家寻裴老夫人,忽悠她把跟孙老夫人的文书作废。
她晚些回去,先让裴家跟汤家提心吊胆一日再说。
当初把铺子借出去时,她的确问过裴老夫人,何时把铺子归还,还问过租金。
裴老夫人大概是觉得两三年,肯定能把她的铺子给忽悠走。
就回她,“两三年便能还你,租金等到汤家人赚了银子,还能少你的不成?到时他们不想给租金我的乖孙媳,我可都是不依的。”
所以她不仅要拿回铺子,还要把三年的租金给拿回。
江窈心中微微舒了口气,取下帷帽,小憩片刻。
一会儿还得同宁王周旋。
也不知宁王会不会告知她薛神医的下落。
汤弘业坐着马车,很快来到裴府。
门房见是他,也不敢阻拦,领着人急匆匆过来永寿堂。
裴老夫人这会儿正让身边的丫鬟一个帮着扇着风,一个帮她敲着腿。
这天儿不太对劲,还没入夏就燥热过头了。
正闭眼歇着,崔嬷嬷匆匆进来,“老夫人,汤二老爷过来了,正在偏厅等着,说找您有急事儿。”
裴老夫人皱了皱眉,“弘业过来能有什么事儿?罢了,我过去瞧瞧。”
整理一番,裴老夫人过去偏厅,见娘家侄儿在偏厅里急得走来走去。
“这是做什么?什么事情让你急成这样?”
汤弘业擦了擦额上的汗,“姑母,不好了,出大事了,您知不知您那孙媳,把我的酒楼给租出去了啊。”
“你说甚?”裴老夫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汤弘业急得跺脚,“就是江窈在南街上的铺子,我还开着酒楼,今儿有个老太婆过去说这铺子她签了文书,已经租了下来。”
裴老夫人终于明白过来,脸色唰得白了,身子还晃了两晃,被身边的崔婆婆扶住了。
“她,她怎么会把铺子给租出去?”连声音都变了些。
“我怎知!”汤弘业也觉得姑母办事不靠谱。
这都三年了,铺子怎地还在江窈名下。
裴老夫人缓了缓,平静下来。
“先莫要慌,她最近有些反常,可能是寻了个老太故意去演你,想把铺子给要回去。”
汤弘业都快哭了,“什么演我!那老太婆是侍御史孙大人的老娘!那孙老太婆还说,如果十日内我没有搬走,就去官衙告我,还跟周围的人说,不搬走就去参沐争一本。”
不然他也不慌。
裴老夫人的身子又晃了晃,脸色煞白。
“怎么会,怎么会?她到底想干什么?她人呢?崔嬷嬷,现在去把她给我叫过来!”
如果是其他人,她或许还不怕。
但孙家人,孙大人是侍御史,监察百官。
这一家子都不好惹。
如果不搬,说不定真会参沐争一个纵容娘家舅叔父霸占媳妇嫁妆。
崔嬷嬷在旁边小声说,“老夫人,少夫人一早就出门了,说是继续寻薛神医给夫人治心疾。”
反正江窈每次出门的托词便是这个。
裴老夫人感觉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初柳氏装心疾磋磨江窈,她视而不见。
她气得胸口都是痛的,使劲顺了顺胸口,让崔嬷嬷扶着她坐下。
汤弘业见状,忍不住问,“姑母,现在怎么办?我们到底要不要搬?”
裴老夫人厉声道:“不搬!”
这是裴家跟汤家最赚钱的铺子!也是最后的底线!
她过够了那种清贫的日子,再也不想过回那种日子。
这个铺子的纯利润,她跟汤家人对半分,每个月可以分得好几百两银子。
如果没了这个铺子,没了这个酒楼,她就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