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618)
江家开了正门,把人都迎了进去,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江窈的院子都塞满了,剩余的全放在了库房里。
今日不仅是下聘的日子,也是二人定亲的日子,江家今日先宴请一下亲朋好友,算是定亲宴。
这次江家宴请的人不多,来的也都是江家很熟悉的人。
像是商户家的谭家,还有侍御史孙家,邵尚书家,南川侯府,镇国公府,就连大长公主今日都来了。
女眷和男客是分开,江父跟江从武招待男客,宁王殿下也过去了男客那边。
待吃好喝好,宾客散去后,江窈院子里已收拾妥当,阿炽送来的那些聘礼全都归拢好。
江窈也没去歇息,在庭院里等着,不大会儿,就见阿炽进来。
他穿了一身月白色勾着金丝祥云的锦袍,头戴玉冠。
他难得穿这样的颜色,和以往完全不同,风光月霁般的俊美。
他的面上带着浅笑,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目光更是温柔。
江窈也忍不住笑盈盈朝着他迎了过去。
“阿炽,你来了。”
她就知晓他没走,会过来见她。
她走到阿炽身边拉着他过去凉亭里坐下,已过了盛夏,凉亭里微风徐徐,远处夕阳落下,余光洒落在庭院里,渡上一层浅浅的金光,如诗如画。
闻玄炽任由她拉着自己过去,坐下后,温柔的同她说,“圣上说,想见见你,窈窈你明日可有空,随我一块入宫去。”
“好。”江窈点点头,她的神情稍微严厉点,“正好我也想见见小太子,此外还需阿炽再帮我一个忙,我想看看母亲的病例。”
当年母亲回京没多久后,开始生病,身体渐渐虚弱,都是宫里的太医来帮着问诊,病例也就带回了宫里。
所以宫里有母亲的病例,她想看看母亲的病是怎么回事。
“好,明日我去太医院帮你调出来。”
二人说了会儿话,江窈又问,“慕一可已送来京城了?”
“慕一由着暗卫一路护送。”闻玄炽说,“走的水路,还得几日,窈窈不必担心,追风办事最是牢靠。”
江窈点头,追风办事她也信得过。
说着说着,江窈想起舅舅给她的那个木箱笼,母亲留下的箱笼。
那才是母亲真正留下的东西。
“舅舅给我的那个木箱笼,里头都是母亲的东西。”江窈眼眶微红,“有母亲写的很多手札,还有母亲幼年时喜欢的一些玩意,母亲的那些手札……”
护国长公主留下的手札上,零零散散,写得什么都有。
有些是路上见闻,有些是武功的几个招数,甚至还有排兵布阵的阵法,都注明的非常清楚。
舅舅说,这些排兵布阵的阵法,早已交给边城的军营里。
军营里现在用的排兵布阵的兵阵,都是母亲留下的。
舅舅还说,母亲非常有领兵打仗的天赋。
那些手札上,还零零散散记载着一些诗词歌赋。
全都注明了作者。
并不是母亲所写,她以为是母亲曾遇到的一些云游诗人,但想了想应该不是。
若是云游诗人,母亲定会标注出来,何时何地遇到的云游诗人。
因为这些手札中,她看到母亲也有记录过另外几首诗词,就是云游诗人留下的,母亲记录下来,还写了她与这几位云游诗人都聊过些什么,何时何地遇见的。
像写一些小故事般。
所以那些只注明作者的诗词歌赋,并不是母亲遇见的云游诗人。
她也猜不出那些诗句是母亲从何记录而来。
江窈只知晓,那些诗词,每一首都是可以触动人心的千古绝句。
就像此前沈元芜的那五首古诗。
江窈就在母亲的手札上发现了。
果然,那并不是沈元芜作的诗,应该是母亲在侯府留下的手札,被沈元芜拿去用了。
她记得上辈子,沈元芜一共做过六首精彩绝伦的诗。
第六首是好几年后,那时候她被困在裴家柴房里,看着裴沐争哄着小皇帝步步高升,在他升为内阁大学士时,沈元芜作出第六首诗,让她和裴沐争成为所有人口中珠联璧合的模范夫妻。
那第六首诗,她还记得是什么。
也在母亲留下的其中一本手札中瞧见过。
她猜测上辈子沈元芜就只得到过母亲后来回京写的一本手札,上面恰巧又记录了这六首诗。
所以沈元芜上辈子才只能作出六首诗。
这辈子,沈元芜此刻已经被逼入绝境。
所以——
“阿炽,我猜沈元芜过几日会在每年最盛大的中秋节诗会上,作出她的第六首诗来挽回她的名声。”江窈眸色浓稠,“这一次,我不会让她如愿,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让世人知晓她的才女名声也不过是偷窃而来,让她真正的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