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番外(129)
“绵绵,抱歉,事我没办成。”
阮星眠第一反应:“很正常啊季聆姐,我这里还是小作坊,你不用自责。”
她忍不住问道:“你看上的人是谁啊?”
隔着电话线都能听见季聆的郁气:“我以为我和他算得上朋友了,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中午我来找你,跟你细说。”
阮星眠说好,她先让保洁把办公室收拾出来,一会儿大家有地方坐。
中午才收到师母的回信,她在别的城市,近期不回A市。
阮星眠心中有些遗憾,她还想着,给师母分一点家里的土特产。
顾醒和季聆一起来的。
顾醒放下饭盒就要回去。
阮星眠也没留他,吃着饭和季聆说话。
“我想帮你找的人,是徐则倾。”
阮星眠咬着筷子:“那他肯定不会来了,他在你姑姑公司可是首席助理,年薪二三十万。”
季聆耷拉下眉眼:“可他上周辞职了,裸辞,我姑还以为他有成家想法了,要换城市生活,提出可以安排那个城市的职位,他都拒绝了。”
季聆以为他想创业,昨天送走阮星月,兴冲冲开车去见对方,她还没开口,徐则倾就笑着问她吃不吃宵夜。
季聆干了顿烧烤和汽水,提出工作邀请。
徐则倾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我最近面临人生最迷茫的一段时间,想放空一下自己,谢谢你还记得我,大小姐。”
季聆对这个称呼已经免疫了,从徐则倾嘴里说出来,没有讽刺和调戏,反而有种宠溺的错觉。
她问他迷茫什么,他却笑了笑不说:“你还小,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懂的。”
季聆逆反心理一起:“你才二十八,说句话跟八十八一样爷味满满,听着真刺耳。”
她就这么气呼呼走了,帐都没有结,半路收到徐则倾AA的账单,气得她差点深夜飙车。
她看着阮星眠,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和不安:“眠眠,我好像栽了。”
第70章 陆浮川,是我
阮星月刚进门就听见这句话。
踢着高跟鞋进来,蹙眉问:“我们大小姐栽哪儿了?”
季聆有些犹豫。
她可以跟眠眠吐露心事,剖析自己。
但阮星月跟个严厉家长似的,说了只会被训。
殊不知阮星月挑了下清冷的眉眼:“不就是看上个男人,去追就是,跟小姐妹哭诉,男人就能乖乖到你怀里来?”
季聆还是保持之前的想法:“我去追他,如果没追上,岂不是显得我很差劲。”
阮星月放下包,脱了西装外套找衣架挂起来,闻言转身,叩了两下办公室桌面:“追男人和抢项目是一个道理,没有成功,证明他不值得你竭尽全力,你在追他的过程发现,不一定非要是他,是他不好,怎么能算你自己头上呢。”
季聆阮星眠对视一眼醍醐灌顶——还能这么解释?!
阮星月就事论事举个例子:“你以前追顾醒,没成功,怪你吗?”
季聆下意识摇头,那肯定不能怪自己:“怪他是块难啃的骨头。”
正在啃骨头的阮星眠:“……”
阮星月眉眼扬起一点笑意,“去追吧,追上了,算你厉害,追不上,算他没眼光。”
季聆豁然开朗,干劲满满,志在必得。
她不努力一把,她和徐则倾怎么会有故事?
阮星月出去盯开荒进程,陆家给她配了一个司机一个助理,她拿了平板和电子笔,巡视四周,记录需要添置的东西。
助理跟在一旁,跟她汇报今天早上的晨会。
大概过程,陆添又想在会议上出风头,反而闹了笑话,恼羞成怒人身攻击骨干老员工,让老爷子请去办公室喝茶。
灰头土脸出来后,直奔酒吧了。
大中午就碰酒,也不怕喝死。
助理是陆总给她配的,负责汇报陆添的行程给她。
阮星月打通陆添的电话,蹙眉想,她这个未来婆婆想搞教育外包啊。
只可惜,陆添已经烂到骨子里。
一个能把爷爷快点死挂在嘴边的人,还能怎么修正三观。
其实,无能不是陆添最大的缺点,没有三观才是最致命的。
将女性物质化,细分三六九等,有的可以免费睡,有的意思意思砸几万块钱。
和他那个教授爹如出一辙的三观。
阮星月眼里闪过抑制不住的厌恶和憎恨。
陆添接通电话,她放柔声音哄了两句,让他先忍忍。
陆添很吃这一招,感动得稀里哗啦,提出想见阮星月。
一受挫就精虫上脑的家伙,阮星月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几句糊弄过去,哄着他,说想把最好的回忆放在新婚当天。
陆添对此深信不疑,觉得自己被女神深深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