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番外(157)
阮宝宝小朋友更是娇气,奶瓶喝水喝到幼儿园毕业。
柠檬黄小杯子放了整整六年,第一次用就被摔碎了。
从杂货铺出来,先去停车的位置放东西,姐姐还没出来,阮星眠越逛越兴奋,拉着顾醒就往另一条街走。
进了两家服装店,淘到两件好看的连衣裙,宽大厚实又有设计,孕晚期可以在家里穿,生完孩子也可以穿。
继续往下逛,突然,阮星眠的脚步停在一家母婴服装店前。
顾醒问她:“进去吗?”
阮星眠抬眸反问:“你想不想进?”
顾醒看穿她的小心思,拉着她先一步进去:“嗯,我想进,绵绵陪我。”
阮星眠一脸淡定,满心雀跃跟上,嘴角掩着一丝羞赧的笑。
都显怀了,她还是不能坦坦荡荡地切换孕妇的身份。
伸手摸上细软的婴儿连体衣,阮星眠心中的羞赧消失不见。
她大致算了下时间,现在才四个月,要不要提前准备备产包。
谢过售货员的介绍,两人牵着手往里面走。
阮星眠缩在顾醒怀里,窃窃私语:“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过两个世界的原因,我能感知我的身体情况,比如……”
她顿了顿:“我从知道宝宝的存在,就知道她是个漂亮的小女孩。”
顾醒的手正好停在一件粉色连体开衫上。
目光掠过她的后脑勺,那里恢复得很好,已经看不出动过刀的痕迹。
见顾醒在发呆,她戳了下他腰,抬起头睫毛一扇一扇:“你信不信我?”
顾醒忍住吻下去的冲动:“嗯,我信。”
阮星眠露出开心的笑,眼角眉梢都染了蜂蜜的甜。
顾醒眸子沉了又沉,侧过头喉结滚动了两下。
“那我们先买这件奶黄色的,还有你手里那件藕粉色的,这两件最好看,还是A类婴儿棉。”
顾醒看回来。
绵绵今天绑了两个羊角辫,额头上留了齐刘海,五官更显稚嫩。
此时此刻,却成熟了眉眼,学着大人的样子,给腹中宝宝挑衣服。
淡粉色布料上绣着歪歪扭扭的月亮图案,她指尖摩挲着柔软的针织纹路,嘴角不自觉弯起:“宝宝穿这个一定像团糯米糍。”
明明很温馨的一幕,顾醒心里却泛着痛意,生出一丝丝酸涩。
如果他能选择,他不愿她现在就怀上宝宝。
哪怕他们会晚一点相爱,也没关系。
可她又是这般全心全意地爱着宝宝。
痛意中泛着心软,心中生起又浓又厚的占有欲——想和绵绵结婚。
想给她自己的全部。
薄唇轻抿,心怀忐忑地动了两下。
“嗯?你觉得怎么样?”
阮星眠抬头,正好看出他在欲言又止,嘴巴无意识嘟了一下,歪头问:“你不喜欢?”
“没。”顾醒忙拿过衣服,“去结账。”
走出母婴店,阮星眠抓紧他的手,十月的街道,路边有人在卖红色的玫瑰。
“顾醒,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说?”
她顺着顾醒的视线看去,发现他在看卖玫瑰的小姑娘。
她扯了一下他的手:“你想要?”
顾醒转头看向她,黑眸十分认真,“绵绵,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蹙眉的样子,就像跟阮星眠讨要名分似的。
阮星眠一下子被问住了。
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属于嘴巴走在脑子前面,脑子放在腿后面那种。
可以天天口嗨结婚,指着男明星喊我要嫁给他。
但真要结了,就害怕了。
“我还没二十岁,要不,再等等?”
等他们再磨合磨合,把情侣之间要吵的架都吵完了,还是分不开,到时候再结也不迟。
顾醒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目光则是看向不远处的金店,计划存钱订钻戒。
既然看见了玫瑰,阮星眠全买下来了,去杂货铺买彩纸,包得漂漂亮亮的。
阮星月开车来接他们。
阮星眠笑眯眯递玫瑰过去,看见车上没有陆浮川,笑容更大了。
“谢谢眠眠。”
除了竹编首饰,眠眠还给她买了一款女士手表。
妹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爱手表。
阮星月当场就戴上了。
她伸手接过玫瑰,阮星眠眼尖,看出她手腕多出来沉香木手串。
这种级别的沉香木,一克就要十万以上。
这整整一串,几乎能到几百万元。
这东西看着好眼熟,在哪儿见过。
“上车吧,我们现在就去酒店,化妆换衣服。”
陆添当时抱着和她订婚的目的去筹办生日宴,六十桌宴席,特意留了两桌给她朋友和家人。
季聆和徐则倾会晚一点到。
阮星月开车到大门口,会有门童来停车。
她领着二人上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