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番外(182)
作茧自缚的人,必定自食恶果。
“你说她住哪个小区?”
师母突然问。
“好像是A大后面那个新小区,比较高端的大平层小区。”
曲颖轻轻一笑:“你师父一个人住那里,这样,我也搬过去,去那儿给你做饭也不远。”
阮星眠心想,师父肯定很开心。
同一时间,阮星月风尘仆仆赶到物理组办公室。
脑子里想好了一连串的道歉词。
一进门,班主任李雪也在。
阮星月头都大了。
她装作不认识李雪。
“班主任好,周老师好,我是陆浮川表姐。”
李雪抱着胳膊,翻着周老师收上来的作文本子,翻开看一眼,表情难看三分,唰地合上,不忍直视。
抓到陆浮川课上写小作文的周老师表情还好,因为陆浮川很流畅地解了物理试卷最后一道大题。
解题手法虽然稚嫩,但是知识是系统化的,证明这孩子脑子里有东西,只是还不会程序化输出而已。
本以为是个塞进来的纨绔,没想到是个学物理的好胚子。
老周喝着茶,很期待十一月的月考。
“陆浮川,我这里有两套物理试卷,分别是九月月考,和十月半期考试的试卷,你拿去好好写,对了,你的作文本还你。”
喜提两张试卷的陆浮川,顾不上跟老师摆脸色,抱着手里的作文本,冷着张脸偷瞄阮星月。
后知后觉,丢人丢大发了。
从物理办公室出来,陆浮川去背书包。
李雪咬牙切齿:“你这个干姐姐什么都要管,他上课写那种小说你也能管?”
正在发消息的阮星月:“什么?写小说?哪种小说?”
李雪不想多说:“你自己去问他,对了,提醒他,周天有两篇作文要交。”
阮星月点头,看着李雪的背影:“好的,李老师。”
教室里,陆浮川已经装好书包,单肩挎着。
阮星月径直走过去,朝他伸手:“作文本给我。”
“没有作文本。”陆浮川打死了都不能交出去。
阮星月:“一……”
陆浮川一脸抗拒。
阮星月:“二……”
她的眼神充满了威胁,他怕她一气之下再不来管他。
陆浮川气呼呼拉开校服拉链,从怀里掏出来塞给她。
静静等待被打一顿。
阮星月斜他一眼,翻开第一页。三十章欲壑难填
月光将露台浸成一片流动的银河,她倚着雕花栏杆转身时,珍珠白丝绸睡衣顺着脊背滑落半寸,肩颈处蜿蜒的银链锁骨链随动作轻晃,像是坠入雪堆的碎星。
(阮星月的睡衣就是珍珠白的丝绸。)
“香槟要醒,人呢?”她指尖绕着杯脚,看气泡在琥珀色液体里升腾,眼尾的水光比酒更潋滟。
丝绸裹着腰肢微摆,衣角扫过他手背时,带起若有若无的茉莉龙井气息。
(很好,阮星月用的香水茉莉龙井。)
他扣住她腕间细链,将人往怀里带的刹那,衣料摩擦声混着金属轻响。
睡衣领口顺势敞得更开,月光顺着她天鹅颈滑进沟壑,在锁骨凹陷处凝成霜。
她仰头时睫毛扫过他下颌,耳垂上摇晃的珍珠擦过他喉结,冰凉触感惊得人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很好,她最近戴的都是珍珠系列。)
露台外传来远处游轮的汽笛声,却抵不过两人交叠的呼吸渐沉。
(笑死,露台和游轮都出现了,合着江里天下是小说场景啊。)
她突然轻笑出声,将香槟酒液顺着他喉结缓缓倾倒,看透明液体滑进衬衫领口:“现在,该醒透了吧?”
他把人拽进湿热的怀里,气息勉强稳住:“姐姐,上面下面都醒了。”
……
阮星月:“……”
阮星月只看了一部分,合上本子。
她现在已经无法直视顾醒的名字了。
无辜躺枪的顾醒:请为我发声。
她淡淡看一眼陆浮川,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耻,有一点,但不多。
阮星月走在前面,招手示意他跟上。
“你天天在监控器里看我,就是拿我当素材,写擦边小说?”
她抖着陆浮川的作文本,“这里是三十章,还有二十九章在哪里?”
陆浮川梗着脖子不说话,眉眼之间有点不敢说的意味。
阮星月继续问他:“我是女主角,那谁是男主角?”
陆浮川不熟练地抬了下眼镜,嘴巴闭得紧紧的。
阮星月看着他一味耍帅油盐不进的样子,想起妹妹的一句话——作业还是太少了。
第103章 本来可以有的
回江里天下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阮星月沉默地开着车,思考如何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聊青春期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