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番外(263)
“回来给你卤猪蹄,再吃一回生日蛋糕好不好?”
山里冷,帽子,围巾,羽绒服,秋衣秋裤,厚底靴,统统给她穿上。
阮星眠一早起来,特意抹了红豆沙口红,温柔地笑弯眼睛。
“好。”
她张开双手抱住师母的腰,“还没出门,我都开始想您了。”
曲颖忍不住捏她的小辫子:“你就说软话哄我吧,我马上收拾行李跟你回娘家。”
只可惜,她这个婆婆还没有名分,去到阮家,让一大家子怎么介绍给亲朋好友。
这样重要的时刻,还要分心照顾她,不合适。
曲颖亲自把人送阮星月车上。
阮星月没开车,配了司机。
“眠眠,你气色好差。”
涂了口红,姐姐还是看出来的。
“你也差不多。”阮星月连口红都没涂。
“我只是没化妆,你是孕妇,一会儿去乐南医院查个血,检查一下。”
“姐,我没事……”阮星眠犹豫着坦白,“我梦到我爸了。”
阮星眠刚提到“我爸”两个字,眼泪就砸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十一月十四号的梦,她惦记到二十二号,一个细节都不敢遗忘。
阮星月听懂她的称呼,知道梦到的不是阮泽。
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嗯,我也梦到过小叔。”
阮星眠抬起挂满泪珠的眼睛:“真的?”
“嗯,真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让我替他,给眠眠辅导功课。”
阮星眠低头垂泪:“可我学习不好。”
她都没读过几天书。
一道温热香软的身子包围过来。
阮星眠依偎在姐姐怀里,擦干眼泪和鼻涕。
低声懊恼:“早知道我不凶他了。”
凶一次,他都不来了。
阮星月忍着眼泪回妹妹:“可能小叔在忙吧。”
“他还能忙什么啊?”阮星眠鼻子发酸。
“忙着给眠眠准备生日礼物。”
阮星眠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小声嗫嚅:“我可以不要礼物……”
她只要人陪。
阮星月不语,只把妹妹搂得更紧。
接上李雪和阮泽,姐妹俩再没提起阮涛。
“到市区老街转一圈,买点香烛。”李雪系上安全带道。
司机看向阮星月,阮星月道:“我直接导航的老街地址。”
李雪满意地点头,扭头看眼阮星眠,“妹妹眼睛怎么是肿的?”
阮涛的牺牲,是一家人藏了二十年的伤口,大家都不愿意揭开彼此的伤疤。
阮星眠求救地看向姐姐。
“她想顾醒了。”阮星月脱口而出。
给两个女儿掰山竹的阮泽:“……”
李雪破天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真这么喜欢他?”
阮星眠想也没想就点头:“喜欢到想说爱了。”
说完才感到羞耻,谁都不敢看。
阮泽把剥好的山竹塞到小女儿手里,挑起一边眉毛:“眠眠,爸爸问你一个问题。”
李雪坐副驾驶捂住眼睛,她已经知道阮泽要问什么问题了。
阮星眠分一半山竹给姐姐,阮星月摇头不吃,给她递水杯喝水。
阮星眠就着姐姐的手喝水,点头:“爸爸,你问。”
她生怕阮泽问她,爱顾醒什么。
这让她怎么回答,哪里都爱吧。
车子上大桥,阮泽指着桥下的长江,“我和顾醒同时掉江里,你先救谁?”
阮星眠啊一声,认真问:“你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掉江里去?”
阮泽:“你别管,反正我俩都在江里,你先救谁?”
阮星眠认真思索,给出答案:“我能不能寻求帮助啊,因为我不会游泳。”
阮泽:“……”
李雪展眉一笑,被小女儿可爱到。
阮星月盯着妹妹侧脸:“生了孩子,姐姐教你游泳。”
阮星眠高兴地点头。
“我的小白菜哟~”阮泽痛苦地拿额头碰副驾驶椅背。
李雪突然想起一件事,看向两个女儿,“除了妈妈,眠眠会说的第一个字,你们猜是什么?”
阮星月自信满满:“姐。”
阮泽胸有成竹:“爸!”
阮星眠嘴角一笑等答案。
李雪不卖关子:“都不对,眠眠说得最清楚的字——是爱。”
“不是吧,明明是姐。”阮星月不服。
阮泽笑眯眯心满意足。
“还不是你爸每次抱着妹妹,都要问一千八百遍——爱不爱爸爸?眠眠爱不爱爸爸啊?把妹妹整无语了,时不时冒出一句“爱”的发音。”
阮星月继续不服——“我妹说的是唉声叹气的唉吧。”
“阮星月,看淡输赢别上火,要不咱们赌阮宝宝先叫谁?”
阮星月看眼妹妹肚子:“妈妈吧,小孩不都先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