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番外(40)
“老师,我不搬。”
秦臻放下咖啡杯,双手支撑桌子:“你犯什么轴,那些人不好相处远离就好了。”
顾醒:“我搬走了,还怎么治他们。”
秦老师:“……”
秦臻总怕他受欺负。
其实顾醒乐在其中,谁欺负谁,还不一定。
学业那么累,逗几只老鼠取取乐。
秦臻语塞。
想了想,换一个话题:“还有你那个大专女朋友……”
顾醒突然冷脸。
“行行行,你那个还在读大专的女朋友。顾醒,我对你的培养方向,是博士起步,若你真要和她走得更远,她的发展路线,你必须以一个导师的身份去干涉和参与,否则,你们走不远。”
简言之,频率要同步。
一个前进,一个止步,差距越拉越大,只有分手的份。
虽然秦臻不认为他们会坚持到一年。
但他同样明白,他的徒弟比计算机还轴。
计算机好歹有1和0,好歹能选择是或否。
顾醒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顾醒认为对的。
所以即便他很反对,但他不直接劝分。
打算委婉的农村包围城市的劝分。
“顾醒,老师确实想不明白,你身边有阮星月和季聆这种优秀且不同风格的女孩,怎么会喜欢一个……”
怎么形容呢,黄毛小子对应的绿毛丫头?
是的,秦臻撞见过那小绿毛丫头死皮赖脸追自己徒弟。
他记得当初顾醒很厌恶对方的啊。
难道真是烈郎怕缠女。
顾醒没有回答。
秦臻很清楚,他拿不出他满意的答案,他不会随意作答。
秦臻叹气:“总之,你得助她成长。”
如果对方不思进取,没有上进心,徒弟早晚会得厌蠢症。
秦臻心里偷着乐,他真是好一手棒打鸳鸯。
一声突兀的车窗破裂声吸引了师徒俩的注意力。
秦臻先一步转身:“这是怎么回事?丧尸围车?”
只见二三十个风格迥异的女生抡的抡大锤,抱的抱石头,不约而同狠砸那辆崭新的宝马A5。
她们用棍棒砸车窗,用石头砸车身,宝马X5的车窗玻璃很快就被砸得粉碎,车身也出现了许多凹痕和划痕。
秦臻掏出手机:“李唯做什么了?咱们要不要报警?”
顾醒摇一摇手机,他已经报了。
秦臻立刻给院里打电话,边打边下楼。
不管前因后果谁对谁错,舆论要先控制住,否则对A大不利。
顾醒瞥见吃瓜群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
锁骨发,黄色发箍,波点长裙。
伸着脖子踮脚张望的小表情。
顾醒一步跳两三个台阶,快步跑下楼,很快将秦臻落在后面。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秦臻刚走出笃行楼,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坏了,今天是秋季企业宣讲会,有媒体在学校里。
更别说每个围观的学生都举起了手机。
有的人左手举一个,右手帮别人举一个。
可谓是全方位机位直播——校园豪车被砸一镜到底。
顾醒一出现,季聆就挥手要走:“我去找我姑姑叙叙旧情了,接下来舆论的事交给我!你女朋友还给你。”
季聆吃人嘴短,一直短到下午跑完算法,累得眼花缭乱。
实在闲得无聊,就去梧桐道找阮星眠帮她叫卖。
并成功获得一次蹭饭卡。
顾醒和她短暂眼神交流,对事件中心完全不关心。
目光落在女友脸上。
阮星眠什么都不清楚,正不明所以地吃瓜。
季聆一走,顾醒将人拉到怀里护住,生怕被激动的吃瓜群众碰到。
“这是怎么了?那男的被打得好惨,车子更惨。”
阮星眠小声可惜道:“我以前的车就是这个,还挺怀念的……”她差点咬到舌头。
大意了!
“我是说,我以前喜欢的车。”
好在顾醒似乎并不在意她前后语言的漏洞。
警察来了。
顾醒拉着阮星眠离开人群。
她的手软软的,像棉花一样。
手指又细又长,指节干干净净,泛着肉粉色。
健康又可爱的颜色。
“我知道发生什么。”
他哄着女友离开,不想浪费二人世界在这里。
阮星眠两只手拽住他:“走梧桐道那个门,我有东西在那里。”
两人逆着人流,往梧桐道去。
有男朋友牵着走,阮星眠又幸福又心动。
暂时忘了那个瓜。
好不容易见面,她有很多事要和顾醒分享。
抬手小声炫耀:“我今天卖了一百份寿司,一份差不多能赚4.5,所以净收入,450。”
阮星眠笑弯了眼睛。
顾醒却捏了捏她柔弱无骨的手心。
他想起老师的顾虑,在心里狠狠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