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番外(47)
秦老师的引荐下,顾醒接到市里公安局的邀请。
“那你岂不是要去市里住一晚?”
从A大计算机研究院的平坝区到市里,需要半小时高铁。
坐地铁的话,更远了。
“嗯,那边安排了住的地方。”
“还回宿舍拿东西吗?”
他只拿了个简单的背包。
“一会儿直接去高铁站。”
阮星眠站在他书包旁边:“那你带换洗衣物了吗?”
她神色微微不自在,“比如贴身衣物,还有睡衣这些。”
顾醒正在专心清理灶台:“我随便装了些,你帮我看看。”
阮星眠走过去打开。
背包是大容量的黑色登山包,看得出来使用年限已久,贴背的地方开始起球。
她暗暗记下这个牌子。
打开背包。
东西简洁明了。
最大的电脑包。
洗漱用品一应俱全,放一个透明袋。
此外,再没别的。
阮星眠趁顾醒没注意,将衣柜里的男士黑裤子白衬衫叠进袋子,再放进包里。
她早就想看顾醒穿衬衫了。
暗戳戳对比了好几家,最终选了一个大牌。
衬衫免烫,是丝绸质地,采用重磅真丝绸缎,顺滑凉爽有弹力,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阮星眠一眼就看中了。
买了三天,当天手洗后晾干,一直放衣柜里,没机会送出去。
眼下顾醒让她碰他的包,那就直接塞进去,也免了当面送衣服的尴尬。
更别说花的还是顾醒的钱……
顾醒前脚刚走,阮星眠后脚接到姐姐阮星月的电话。
“阮星眠,你这个周末也不回家洗脏衣服?”
原主以往都会周末拖一行李箱脏衣服丢回家,然后跑出去玩。
李雪最宠她的时候,没有晚自习的周六,会连夜给她丢洗衣机洗干净晾起来。
“其实是妈想你了,问你回不回家,她今天休假在家。”
“什么假?”阮星眠一阵紧张。
“病假,她昨天上班突然心脏不舒服,请了三天假,她不让我跟你说。”
阮星眠立马收拾包,关掉水电气,往门口换鞋子。
“去医院检查了吗?”
阮星月气道:“她不去,她说自己心里有数,随便拿了点药。”
阮星眠想起李雪最后心梗卧病在床。
明明即将退休了,可以带大伯出去旅游了,却再没下过病床。
“姐,你把妈骗来医院,我先去挂号。”
阮星眠挂了心血管内科,提前约了医院的全套检查,把钱付了。
账单一甩出来,李雪只能乖乖配合检查。
“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致使心肌供血不足,幸好发现得早,属冠心病前期,需要吃药,后续还要定期来复查。”
李雪表情黯淡:“医生,影响我带毕业班吗?我明年最后一届毕业班。”
“不影响工作,只不过,切记作息规律,合理饮食,药不能断,来医院勤一点。”医生最后看向她们姐妹俩,“不可以动气,切忌急火攻心,否则有心梗危险。”
两张相似的脸庞齐齐点头。
彼此对视。
阮星月看着阮星眠不语。
阮星眠快速眨着眼睛,不自觉摸上平坦的小腹。
医生露出笑容:“李老师,你这对双胞胎女儿太爱人了,又漂亮又孝顺,分我一个就好了。”
李雪没有纠正不是双胞胎,憔悴的脸庞浮现出自豪的笑容:“姐妹俩加起来一百八十斤反骨,这不,硬是把我拽这儿来了。”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那个儿子,我半年都没见到了,偶尔还能接到一个电话,证明他人还活着。”
“李特也在读研究生吧?”她转过头和姐妹俩笑道,“星月,李特和你一届,你去了A大附中,他是我那届分数最高的得意门生,最后进了医科大。”
寒暄过后,李雪去趟卫生间。
姐妹俩在外面乖乖等着。
阮星月开门见山:“林医生说不能刺激妈的时候,你心虚什么?”
“姐,你也心虚了。”
“她不喜欢陆添。”
阮星眠凑过来一点:“你也不喜欢啊,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
她把陆添让她追顾醒,然后毁了顾醒的事都说了。
阮星月:“你们好无耻。”
她拽着阮星眠往人少的地方走,冷冰冰的脸变得凶巴巴:“所以你在耍顾醒?”
“不是……”
阮星月急得用了点力气:“阮星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顾醒就是那个光脚的,你别和陆添沆瀣一气,就是不要和他鬼混的意思,你骗顾醒钱都行,别骗人感情,虽然他也没几个钱……”
晚了,姐,感情和钱,还有身子都被我骗到手了。
“姐……”
阮星月语速超快:“顾醒那个人,比你想象中可怕,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谁都以为他来自农村好欺负,但从没见谁让他吃过亏,你现在退出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