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12)
她一走,沈琼华便立马叫芍药和甘草将这些夜明珠收起来,刺得她眼睛疼。
并吩咐这两日谁来她都不见,让芍药这两日将周令宜这段时间借的东西列个单子出来。
……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和瑞王约定的这日。
一大早,沈琼华拿着两个帷帽,带着芍药和甘草坐上了侯府的马车。
马车出了府缓缓向茶楼驶去。
突然,车厢里传来了喊停声。
沈琼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芍药,我想吃东来阁的芙蓉糕了,你去买点吧。”
“是,小姐。”
“日头太大,戴着帷帽去吧。”
很快,‘芍药’便从车上下来,朝东来阁的方向驶去。
沈琼华一路疾走,拎着芙蓉糕进了东来阁天字包房。
关上门一转身,一把长剑便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沈琼华仰着脑袋,“这难道就是瑞王殿下的待客之道?”
第9章 两种毒?!
“哎哎,你这是干什么,别伤了沈小姐。”临泽走上前来,将持剑之人推开。
这说不定是他们未来的主母呢!
真粗鲁!
那人被推开也拿着剑直直盯着沈琼华。
直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纪北这才将剑收回剑鞘,双手抱剑站在角落,全程没有一丝表情。
临泽轻咳一声,讪笑道:“沈小姐,你别介意,他这人就这样,一整天都不带换个表情的,你别管他,殿下在里面等你,”
沈琼华抬脚往里走,便看见一身玄色衣袍的谢南渊大刀阔斧的坐在桌边,手上拿着一杯茶。
她走过去坐下,道:“瑞王殿下既是来了,那便是相信我说的话了?”
谢南渊扫了一眼女人胸有成竹的模样,缓缓道:“本王这几日找了不下十名毒师,都被判定为没有中毒。”
此话一出,沈琼华瞳孔骤缩,“不可能!”
怎么可能没有中毒!
沈琼华正要说服谢南渊多看几名毒师,便听男人道:“但是本王依然选择信你。”
“知道是为什么嘛?”
“为什么?”
谢南渊看了临泽一眼,临泽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沈琼华。
沈琼华疑惑的打开,男人的声音一字一字敲击着她的心。
“本王的人查到,一年前天狼山的土匪劫持了一名江南富商,连人带货绑上了山。”
“不仅吞了钱财和货,还给富商家写了一封信索要了赎金。”
“赎金给了,人却被撕了票。”
“结果这伙土匪拿了钱还没逍遥几日,便被朝廷的军队给剿灭了。”
“沈小姐猜,提出剿匪的是谁的人?”
沈琼华手中的纸攥成一团,眼眶泛红,“永宁侯。”
谢南渊放下茶杯,“沈小姐早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不然也不会以此来取信本王。”
沈琼华确实有些猜测,但又不愿意相信,才借着瑞王的手查清这件事。
永宁侯府权势大,这样的消息单凭沈家的人脉是查不到的。
如今证据就摆在眼前。
所以,阿爹也是他们害死的,她们沈家全都成为了永宁侯府和安王通往皇权之路的祭品。
即使她重活一世,阿爹也回不来了!
想到当时阿爹尸体被送回来的惨状,沈琼华恨不能啖其肉。
“沈小姐想知道的答案本王给了,那沈小姐答应本王的呢?”谢南渊道。
话刚落,包厢门便被撞开,一个不明物体飞了进来。
“小姐小姐,奴婢回来了!”
茯苓气喘吁吁趴在门上,嗓子生疼。
“我*,小姑奶奶,你这哪是要我治病,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随着这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地上的不明物体揉着屁股站了起来。
沈琼华看着满身就差写着“我有钱”的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位就是前世最后接下皇榜,为瑞王成功续命半年的人。
当初沈琼华也是听了一耳朵这人抱怨皇宫不如他的小院子舒坦,说他的小院如何如何。
但也怕记错了,幸好茯苓将人找到了。
此人医术毒术的造诣皆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脾气古怪,软硬不吃,做事没有章法全是随心而为,谁要是对他用强,他直接撒一把毒粉将人毒瘫,最后还得别人来求他治病。
要说什么东西能左右他,也唯有钱了。
这人就是个财迷,所有请他治病的人都被活生生咬下一块肉。
别的大夫治病是治好了付诊金,他是看一次就付一次,还必须用金子结算,其他一概不要。
当初之所以那么晚才揭皇榜,是这人觉得前面给的悬赏不够看,后面悬赏提高了,他才揭榜,瑞王也因此错过了最佳时期。
如今,她提前一年多将人找了出来,瑞王的毒应该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