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228)
谢祁安循声望去,恰对上沈琼华讥讽的眼神,她红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并未来得及造成严重后果……?安王殿下此话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这也难怪,永宁侯府是您的外家,毕竟差点背上欺君之罪的人又不是安王你,自是觉得无所谓。”
谢祁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恼怒,道:“永宁侯夫人也是嘉林县主的姨母,嘉林县主倒是狠得下心。”
沈琼华嘲讽一笑,“永宁侯府觊觎沈家的家财,几次出手,此番更是想贪污赈灾银将污水泼到沈家身上,臣女若是再心生怜悯,那才真是贱得慌,活该被人算计。”
沈琼华这话,是将永宁侯府的脸面都揭下来,扔在地上踩。
不过此时倒也没人觉得她说话过分,这些人更关心的是这件事情的处置结果。
谢荣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这场闹剧,终是轻咳一声,道:“此次事情确实是嘉林县主蒙受了不白之冤,嘉林县主,你先起来吧。”
“是,臣女谢皇上。”
沈琼华踉跄地站起身,跪了这么久,脚都麻了。
不过此刻她也顾不上这些,谢祁安想要弃车保帅,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启禀皇上,此事还有一点令臣女百思不得其解。”
“皇宫与沈府之间有两条较为宽敞的道路可容押银的队伍通过,其中一条道路平坦,而另一条不仅路面有些凹凸不平还绕了些许路。”
“据臣女所知,安王带着人来沈府时走的便是那条平坦的道路,而回去时却变成了那条凹凸不平的道路,也就是永宁侯藏银的小院所在的那条路。”
“不过永宁侯计划调换赈灾银,回宫时走那条路并不稀奇,臣女感到好奇的事,臣女分明记得押银的队伍离开时,安王骑马在队前,永宁侯在队后。”
“按理来说,永宁侯是控制不了队伍往另一条路走的,可队伍却不知为何仍旧改变了路径,难不成……”沈琼华佯装思考,迟疑道:“难不成永宁侯还有同伙?”
谢祁安闻言,心陡然一跳,察觉到沈琼华投来的戏谑的目光,衣袖下的双手忍不住紧握成拳,掌心冒汗。
谢荣听着沈琼华这番有理有据的话,也觉得她说的颇有道理。
他那双犀利的眼神落在了谢祁安的身上,嗓音威严,“安王。”
“儿臣在!”
“你为何改变了回宫路线?”
“儿臣……儿臣……”
就在谢祁安绞尽脑汁寻找借口之时,跪在地上的永宁侯开口了,“皇上,臣确有同伙!”
一句话,听得谢祁安心脏骤停,脑中闪过无数种永宁侯背叛他的理由。
“臣收买了户部的一个主事,让其挑唆安王殿下改变回宫路径,并且让其在对峙时,将赈灾银被调包一事推到嘉林县主身上。”永宁侯目光坚定道。
谢祁安陡然松了一口气,接嘴道:“父皇,儿臣也想起来了,当时确实是有一个主事劝儿臣换一条路径。”
“去沈府时,因天色尚早,许多百姓还未出门。可在沈家磨蹭了一番功夫,待回宫时,来时的那条街道已经人满为患,儿臣又肩负着押银的重任,便听从了主事的意见,换了一条偏僻人少的路径。”
“却是没想到,竟也在永宁侯的算计之中。”
谢祁安垂下眼眸,而那个一直针对沈琼华,现下忐忑不安的管事猛地瞪大了眼,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就成了永宁侯的同伙,还被扣上了挑唆安王的罪名。
他是安王的人没错,也是安王让他将事情推到沈家身上,但他从头至尾都是被唆使的那一个,连银怎么就成了是他挑唆的安王。
主事心中气恼极了,眼看皇上都要将他刚刚的行为都忘记了,永宁侯一句话将他推至在了风口浪尖上。
他转过头去看安王,却见安王眼眸深沉地看着他,他在那深沉之中感受到了威胁的意味。
犹如一棒子被打醒了一般,一瞬间,无数悔恨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为何放着安安稳稳的户部主事不当,到处钻营想要博一份从龙之功。
今日之事明明就是安王和永宁侯联手设计的,眼下事情败露,永宁侯为了保住安王才将他推出来顶锅。
他能拒绝吗?
显然是不能的。
他是真的投靠了安王,在这件事情上听了安王的命令将污水泼在沈家头上,也确实不无辜。
若是永宁侯没有将他推出来,没人特意提起他,也就浑水摸鱼过去了。
可永宁侯既是让他给安王背锅,他根本就没法拒绝,在永宁侯开口的那一刻,他的性命就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
安王是皇上的儿子,即便是犯了错事,可总归不会丢了性命,最多被皇上责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