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288)
男子背对着她们,女子的脸埋在男子怀中嘤嘤哭泣。
绿叶飘落而下,顺着夏日的暖风,拂过女子的肩头,却无人在意,显然是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
洛希瑶缓缓吐出一口气,便是私会也比弄出强迫女子的丑事来得强,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那女子竟哭得如此伤心。
若是平时,碰到这种痴男怨女的场景,洛希瑶指定要找个隐秘的好位置好好听一听这其中的恩怨情长,但此刻是在宫中,又是在皇上万寿节宴席上。
能进宫来参加宴席的,不是朝中重臣便是皇亲国戚,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是装作不知为好。
不然若是被这二人发现了,将来若是有朝一日事情捅破,岂非要怀疑是她走漏的消息。
她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因这等事与对方结仇,沾染一身腥。
洛希瑶扯了扯沈琼华的衣袖,示意她回去。
沈琼华却摇了摇头,一双眼睛盯着那对拥抱在一起的男女。
女子的衣裳她没有印象,但那男子的衣裳她却是认出来了,是安王。
洛希瑶见沈琼华不肯离开,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恰好此时那女子从男子怀中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不是周令宜还能是谁?
一瞬间,洛希瑶顿时睁大了眼,唇瓣微张。
方才表哥不是说皇上给安王和林将军的独女赐婚了?还是安王亲自求来的。
怎么这会儿又与周令宜抱在一起?
洛希瑶八卦之心骤起,也不想离开了。
绿荫之下,周令宜哭得几欲昏厥。
她依偎在谢祁安的怀中,泪珠顺着脸颊止不住地往下滑落,哽咽道:“殿下,若非宜儿借着换衣的借口离了宴席,再偷偷找人传话给殿下,殿下是不是就不准备见宜儿了?”
“殿下,您是不是已经厌弃宜儿了?”
今日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根本毫无准备。
从殿下突然下跪求赐婚到皇上应允下来,这一切都发展得太快,待她回过神来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皇上大庭广众之下亲口应允,这桩婚事再无更改的可能。
最让她心慌的是,此次请求赐婚,殿下一点风声都并未向她透露。
事实上,自上一回侯府遭到贬斥降为伯府后,殿下便对她冷淡了不少,通信的次数也远远不及从前。
她中是担忧的,她知晓侯府当时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殿下便为了做给皇上和大臣们看,也要与侯府保持距离。
可是看着殿下回信的话语越来越少,态度越来越冷,她整日在侯府不能出门,心中烦躁又焦虑。
因此,当殿下来信让她去食鼎楼打探消息时,她并未向往常一般不不愿与那等低贱之人打交道,而是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
她自认为放低了姿态,放下了自己身为侯府贵女的骄傲与一个青楼出身的低贱之人来往,对方却不识好歹,还让沈琼华那个贱人逮着机会羞辱了自己一番。
她铩羽而归,给殿下去信,明显能感受到殿下愈发冷淡了,她知晓,殿下是觉得她办事不利,心中恼怒。
后来殿下更是传来消息,食鼎楼的东家竟然是沈家的产业。
殿下被那贱人戏耍了一番,打乱了所有的计划,她却受到了迁怒。
连她想见一见殿下都被殿下回绝了,借口说朝中事忙。
她忍了许久,忍到了今日万寿节进宫赴宴,她想着见面三分情,她与殿下心意相通,若是殿下见到了她如今憔悴的模样定不会再忍心苛责她。
谁知她还未来得及找机会与殿下单独相处,殿下却先一步求了皇上赐婚。
殿下要成婚了,新娘却不是她。
周令宜不能忍受谢祁安弃她而选择了他人,更忍受不了将来原本属于她的皇后之位给了别人。
滚烫的泪珠打湿了衣襟,谢祁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很快又松开,将心中的不耐烦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周令宜那张为了他哭得伤心欲绝的脸,内心涌出些许得意。
谢祁安轻轻叹息一声,搂着周令宜的左手在她柔软的脊背上轻抚,右手则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珠,柔声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宜儿你全心全意待本王,本王怎会忍心厌弃你?”
察觉到谢祁安对她温柔的安抚,周令宜更伤心了,“真的吗?那为何殿下今日向皇上请求赐婚,要娶旁的女子?”
“宜儿已经立誓,此生非殿下不嫁,殿下娶了旁的女子,那宜儿该怎么办?”
谢祁安唇角紧抿,却还是耐着性子哄道:“宜儿,你应当知晓我眼下的处境,这只是权宜之计。”
见周令宜抬眼看向他,谢祁安接着道:“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沈家完全脱离了掌控,投靠了瑞王,而本王也因为上次的事情在朝中处处受到斥肘,形势很不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