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478)
“更何况,镇国公府位列一等公爵,这些年来得皇上庇佑和赏赐数不胜数,臣女父亲根本就没有理由要这么做。”
“这么做对镇国公府根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还会将镇国公府百余年的根基毁于一旦。”
“再者,臣女乃是父亲唯一的女儿,多年长于京城,父亲若是真有叛国之心,怎会放任臣女在京中?”
洛希瑶一袭话说得铿锵有力,抬起头后,眼神更是异常坚定。
有些大臣原本因守卫的话有所动摇,可听了洛希瑶的话又有些迟疑了。
是啊,镇国公府在大越,已是权利之最,说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唯一的女儿也在京城,镇国公有何理由要通敌叛国呢?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
而另一部分大臣则是眼亮心明,早就看清这是怎么回事了,只不过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端看镇国公府与安王斗法谁输谁赢。
毕竟如今瑞王还生死不明,不能将安王这个目前来看最有可能登上储君之位的皇子给得罪了。
两拨大臣心思不同,却殊途同归——皆闭紧了嘴,不发一言,竖起耳朵听。
“谁说镇国公没有理由?”户部尚书听到洛希瑶的话立刻道,“这些年边关大小战事不断便是最大的理由。”
“镇国公为了保证镇国公府在大越的地位,与陈国勾结,引发战争,再出手镇压,获取军功,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户部尚书此话甚是歹毒,竟三言两语将这几十年大越与陈国的摩擦都推到镇国公的头上。
那些尸山人海拼杀出来的功勋,竟成了镇国公府通敌叛国的证据,简直是荒谬!
洛希瑶听到户部尚书往镇国公身上泼脏水,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你放屁,你这是污蔑,你有什么证据!”
户部尚书冷哼一声,道:“平宁郡主一直待在京中,年岁又尚幼,你又怎知事实不是如此?”
“说不定就是镇国公瞒着你做的也不一定。”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隐晦地看了谢祁安一眼。
见谢祁安眼神犀利地看着他,吞咽了一下,这才接着道:“再说了,镇国公从前那般疼爱瑞王殿下,若非如此,镇国公怎么可能带瑞王殿下去边关。”
“战场上刀剑无眼,瑞王殿下小小年纪就上了战场,十四岁便积累了赫赫战功,焉知这其中没有镇国公的推动。”
言语之间,竟是将瑞王之前的那些军功都颠倒了过来,将那些功勋都抹去。
瑞王如今可还重伤失踪,生死未明呢,原因还是为了掩护越国军队撤退。
这话,说得太过分了些。
谢荣原本高坐在龙椅上静静听着他们争辩,听到户部尚书这话,如鹰一般眼睛顿时直直射向户部尚书。
第364章 证据在镇国公府
户部尚书原本还要再说,接收到谢荣满含警告的眼神,顿时住了嘴。
他闭了嘴,可那些噤若寒蝉的百官心里却活泛开了,在脑中分析着户部尚书方才那一番话的意思。
户部尚书方才那些话不仅是说镇国公通敌叛国,勾结陈国,故意发动战争,积累军功,来巩固镇国公府在大越国的崇高地位。
甚至在暗喻皇上,瑞王殿下从前积累的那些军功都是假的,都是镇国公在其中动了手脚。
目的便是为了让瑞王能有军功傍身,好为其登上储君之位增添筹码。
有想得更深入者,明白了户部尚书言语当中的另一层意思。
既然镇国公靠此等手段来积累军功,甚至以此来帮扶瑞王,那么此次陈国突然毁约发难,是否也与镇国公有关呢。
若是有关,那此次皇上是先派安王与永宁伯出征的,镇国公没有达到目的,难道就真的会罢休?
那安王此前边关战事失利,这其中是否有镇国公的手笔?
无论怎样,有了户部尚书这一番话,一旦镇国公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
那往前数十年的战争,几十万将士的性命,数百万支离破碎的家庭,生离死别的痛苦,都将记在镇国公府的头上。
镇国公府便会顷刻间倒塌,成为人人喊打的存在。
洛希瑶从不知,人可以恶毒至此。
表哥前年边关受重伤差点身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甚至如今还身死未明,这些人就这样污蔑表哥。
洛希瑶气得头脑充血,目眦欲裂。
若不是这是在大殿之上,在百官面前,她都要忍不住一脚上前踹翻户部尚书那张令人恶心的丑陋嘴脸。
洛希瑶双手握拳,看向坐在高位之上的谢荣,扬声道:“皇上,瑞王殿下自幼在您膝下,他的人品您是最清楚不过的,最是刚正不阿,光明磊落,向来是不屑于做这些弄虚作假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