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482)
靠着家里头的那些铜臭,阴差阳错,得了个县主的封号,有名无实。
竟也敢当着皇上和中位大臣的面指责他!
“你……你……”
“你什么你,本县主开口说话,皇上都没有说什么,尚书大人倒是上赶着指责了,莫非你觉得你比皇上还大不成?”沈琼华道,张口就是一口大锅砸在户部尚书头上。
吓得户部尚书连忙朝谢荣磕头道:“皇上,臣绝无此意。”
沈琼华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朝皇上行了一礼道:“皇上,臣女只是一介女子,不懂政事,本不应多嘴,但今日一事事关镇国公府,平宁郡主曾帮臣女良多,可否允臣女说两句。”
谢荣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琼华,半晌后,唇角微勾,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
“谢皇上。”沈琼华道。
眼角余光向谢祁安,在对方满含愤怒的眼神中,一字一句地道:“臣女觉得安王殿下说是为了皇上,为了百姓,为了大越主张搜查镇国公府这一言论着实是荒谬。”
“安王殿下主张搜查镇国公府,说是为了大越,可此事无明确证据,一切都是这守卫一人之言,便是尚书大人都是听的这守卫的话,硬要贸然搜查镇国公府,若是真的搜出些什么,还好说,若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如今边关军情紧急,瑞王殿下有重伤失踪,生死未明,所有的一切都压在镇国公的肩上,为国,想必即便是再艰难,镇国公都是甘之如饴的。”
“可若是为国鞠躬尽瘁还要被怀疑通敌叛国,甚至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自家府邸还被搜查,这等行径,若真是冤枉的,难免令人寒心。”
“再者,这等消息若是被军营里的将士们知晓,在战场上悲壮惨烈的氛围下,恐怕很容易感同身受。”
“眼下陈国在一旁虎视眈眈,这等行径,与动摇军心有什么区别?”
“所以,安王殿下说的为了大越主张搜查镇国公府这一说法,在臣女看来,是极为不妥的,甚至很容易适得其反。”
“第二,安王殿下说是为了百姓,可若是真要搜查镇国公府,动静肯定不小,一传十十传百,无需多久,京城的百姓便都知晓了。”
“如今镇国公在边关打仗,而镇国公府却被皇上下令搜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晓这其中定有猫腻,恐怕会引起百姓的恐慌,动摇民心。”
“若是没有搜出证据,此番举动岂不是没事找事?”
“第三,安王殿下说是为了皇上,可若是真这般做,不仅可能会动摇军心,民心,甚至还可能离间了皇上与镇国公的君臣之情。”
“如此全无好处,都是坏处的行径,安王殿下竟还敢说都是为了皇上着想,怎么说得出口!”
沈琼华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将谢祁安说得哑口无言,一众大臣们更是目瞪口呆。
谢祁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朝谢荣跪拜道:“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意,儿臣一心都为父皇着想,并不曾想到这些。”
沈琼华立刻便道:“安王殿下究竟是顾不上还是想不到,就只有您自己清楚了。”
“如果连这都想不到,那恕臣女多嘴,您还是闭嘴吧。”
第367章 五皇子求情
谢祁安面色一僵,看向沈琼华的眼中已是滔天怒火。
不过转瞬间,他便深吸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气得失去理智,被沈琼华牵着鼻子走。
如今最重要的不是与沈琼华争辩什么想到想不到之事,最重要的是今日必须要颠覆镇国公府。
几个呼吸之间,谢祁安原本已经快要被怒火侵占的头脑重新恢复了理智。
谢祁安重重朝居高临下的谢荣咳了三个响头,而后抬头道:“父皇,纵使嘉林县主说的有些道理,可这一切都是基于镇国公府是被冤枉的情况下。”
“可若是镇国公府真的有问题,那就是及时止损。”
“眼下边关战事紧急,宁可错怪,不可放过,父皇,我们赌不起呀,大越赌不起,您也也赌不起呀!”
沈琼华一直观察着皇上的神情,亲眼看见了皇上那原本动摇的神情在谢祁安的这句话之后,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
她便知晓,皇上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日这镇国公府是不得不搜了。
而这,也是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早就料到今日镇国公府不可能逃过这次搜查。
上位者向来多疑,平日无事发生时都时时刻刻警惕着有可能对他有威胁的一切因素。
这一次,安王做出了这么一个局,皇上心里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宁可错怪,不可放过。
这不仅是安王说服皇上的借口,恐怕也是皇上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