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484)
这个儿子,岂不是给镇国公府养的!
果然,谢祁安话落,坐在龙椅上的谢荣神色更加愤怒了。
独属于帝王的威压与愤怒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与谢荣相隔最近的李顺全打了一个哆嗦。
暗暗瞥了谢荣一眼,又看了看下方神色倔强的五皇子和不怀好意的谢祁安,心中暗暗叫苦。
面上愈发面无表情,行动间恭敬无比。
五皇子听见谢祁安的话先是懵了一瞬,没想到谢祁安会这么说。
这些话简直句句都在挑动皇上的怒火,五皇子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当即便否认道:“二皇兄,你未免想得太多,太上纲上线了,父皇母妃对我弟弟有生育之恩,教养之情,在弟弟心中自然是父皇和母妃是最要紧的。”
“我此番行为并非是为了威胁父皇,而是为了让那些侍卫放我出来。”
“父皇在宫内积威甚重,父皇让我好好修养,不许他人打扰,我若是不用此等方法,他们是断然不会放我出来的。”
“而我之所以敢这样做,也是知晓父皇对我们兄弟几人向来宽厚,不会严惩我罢了。”
“我到了父皇面前就把剑给扔了,怎么到了二皇兄的嘴里就成了威胁父皇了?”
谢祁安张口正欲反驳,五皇子便又道:“当然了,我相信二皇兄定然不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的,想必我解释清楚了,二皇兄明白了,也就不会再误会了。”
“也是我还年幼,考虑事情不太周全,二皇兄应当不会揪着不放吧?”
五皇子说着,还状似不安地看了谢祁安一眼,似是生怕他生气似的。
他这一番做派,将谢祁安准备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见谢祁安不说话了,五皇子这才看向坐在龙椅上的谢荣,双手合十交叠,微微躬身解释道:“父皇息怒,儿臣也是一时情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臣是万万不敢做出以自身身体来威胁父母之事的。”
“儿臣此番作为不过是想为镇国公府说一句话,不想镇国公府蒙冤罢了。”
说到此处,五皇子的神情突然激动起来,“父皇,镇国公长年在外征战,平宁郡主自幼便无双亲陪伴左右,若镇国公不是一心为大越,如何忍心放任唯一的的骨血自幼一人。”
“再者,儿臣此番中毒,本已性命垂危,若是镇国公府真有叛国之心,平宁郡主又何必找来裴神医为儿臣医治,不该袖手旁观才是吗?”
“若不是裴神医,儿臣怕是至今都不知晓自己并非重病而是中毒,儿臣既承了镇国公府的情,此事自然要为镇国公府说句公道话。”
“父皇,镇国公多年来为父皇分忧,安定边关,万不能就因一个叛主的守卫便怀疑镇国公府啊,谁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心思,万一是被人收买了呢?”
谢祁安闻言冷哼了一声,道:“五弟,你太过感情用事了,平宁郡主帮了你,你便一心觉得人家是好的,说不定人家就是靠着这种手段来收买人心呢。”
“再者,事情怎么就这么巧,你中毒一事连太医院都未曾察觉出来,刚好平宁郡主认识一个游医,又刚好那个游医善毒术,看出你中了毒,还恰巧有法子解了你的毒……”
“说不定这本就是平宁郡主的手笔,为的便是等待来日暴露之时,好让你替他说话呢。”
三言两语间,竟顺水推舟将下毒这顶帽子扣在了洛希瑶的头上。
洛希瑶即便早知晓谢祁安厚颜无耻,不择手段的小人嘴脸,也仍是被这话气得够呛。
五皇子自然不会听信谢祁安的话,事情的真相如何,他早就心知肚明。
三哥与他所中之毒皆来源于同一个地方,陈国。
因此下毒之人不是与越国交怨已久的陈国,潜伏在越国的细作所为,便是将三哥和他视为仇敌之人所为。
而整个大越内,最将三哥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无疑是谢祁安。
但潜伏的细作能够同时对他和三哥下毒成功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因此五皇子更偏向是谢祁安所为。
也只有他,凭借着周贵妃在后宫内十多年的经营,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给谢南渊和五皇子下毒。
五皇子心中一凛,当即朝谢荣拱手,“父皇……”
五皇子的话还未出口,就被谢荣挥手打断了。
谢荣此刻阴沉着脸,扫向洛希瑶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怀疑,嘴中的话确实对着五皇子说的。
“好了,五皇子,你如今身体还未痊愈,你想说的话朕听到了,你年岁尚幼,不该插手此事,回你的寝殿养病去吧。”谢荣沉声道。
“可是父皇……”
谢荣眼神锐利,眼含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