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495)
他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挤出来的,衣衫都有些慌乱。
原本皇上命五皇子回寝殿修养,裴凉川按理来说也应当跟从五皇子而去。
但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场大戏开锣,又怎么能忍住半路折返不看呢?
这镇国公府被状告通敌叛国,安王又被指认下毒谋害瑞王,可谓是精彩至极。
他虽不知晓洛希瑶与沈琼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知晓这其中必然不简单。
其他人不知晓,他和福公公一同待在五皇子身边还能不知晓?
五皇子待在寝殿不许外出如何能知晓这大殿之上的情况,他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有人跟福公公联系了,让五皇子适时前往殿上。
而能通过福公公将话递至五皇子跟前,又能让五皇子乖乖照做的,出了洛希瑶,再无旁人。
而洛希瑶又一向听从沈琼华的话。
沈琼华怎样的人?
最是精明不过。
不可能会做无用功。
所以他便知晓,事情绝不会这般简单。
于是在皇上下令让五皇子回去后,五皇子是回去了,他却悄悄留了下来。
隐藏在百官末尾当中,看着洛希瑶和沈琼华二人吹拉弹唱……哦,不,是相互配合,唱了一出请君入瓮的大戏。
不得不说,还真是精彩极了,精彩得他差点拍掌叫好。
且经过方才那一出戏,他也算是为彻底明白了。
这五皇子为镇国公府求情是假,借着求情的由头将中毒一事引出,转移视线,将目标对准安王,达到搜查安王府的目的才是真。
难怪……难怪之前沈琼华问他手中可存有谢南渊所中之毒的毒药,还花大价钱买了去。
他当时还纳闷呢,心里嘀咕着沈琼华向他买这毒药莫不是想要给人下毒。
原来并非下毒,是用以栽赃。
这镇国公通敌叛国一事,与五皇子中毒一事,本就是两件事,可洛希瑶偏要将这两件事往一处靠拢。
而五皇子就是衔接这两件事情的关键人物。
有了五皇子那一遭,这出戏才能真的唱下去。
只可怜了这安王,被算计的可惨,不过也是活该,谁让此人心术不正,偏又狠辣恶毒的。
裴凉川正这般想着,李顺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裴医者?裴医者!”
裴凉川瞬间回神,面前是李顺全满是褶子的笑脸,“裴医者,还劳请您辨上一辨。”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强颜欢笑,笑得可真丑。
裴凉川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了那个匣子,看着里头略显眼熟的白瓷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可却还是打开装出一副仔细辨别的样子。
突然,裴凉川脸色一变,激动道:“没错,皇上,此毒正是当初瑞王所中之毒!”
第377章 他可还没完全输!
裴凉川的话一落,谢荣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看向谢祁安的眼神中满是失望于怒火,“孽畜,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谢祁安狠狠闭上了眼睛。
早在弄清楚那些信纸之时,他心中便已有了准备。
沈琼华既能将那些信纸通过周令芙之手偷藏于他的书房内,自然也能将毒药藏于他的书房。
而毒药的来源来自哪儿,这还用得着说吗?
自然是这位毒术高超,为谢南渊解过毒的裴凉川了。
是他大意了,他从一开始就忽略了谢南渊已解毒这件事。
原以为不过是运道好,碰巧寻着了个会解毒的,不曾想此人会一直留在京中,也没料到沈琼华会借此人给他布局,让他跌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好,还真是好极了!
这一局,是他败了,不过他可还没完全输!
谢祁安犹如一尊石雕一般枯坐在地上。
良久,他从重新开口道:“父皇,若是儿臣说这两样东西都不是儿臣的,是沈琼华与洛希瑶联合给儿臣下套,将东西放入安王府的,父皇是不是也不会相信儿臣?”
谢荣本就在气头上,闻言一脚踹了上去,“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畜,都这个时候了竟还敢攀蔑旁人!”
洛希瑶见状连忙道:“安王殿下,你即便是被人拆穿了,也不能怀恨在心,张口就胡来啊。”
“你安王府是何地方?我和嘉林县主如何能通过重重把手,将这些东西放入你的书房内?”
“你既说是我将其放进去的,那你倒是说说,我是如何放进去的?也让我这个当事人听个明白。”
洛希瑶这般说,便是料定了谢祁安不敢说。
谢祁安要是说了,必要交代出周令芙,然而周令芙在世人眼中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皇上只会认为谢祁安是在信口胡诌,反而暴露出周令芙曾经在安王府所遭受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