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5)
“另外,您所中之毒应该极为罕见,据我所知,这天底下只有一人能解,而我恰好知道他在哪,也有法子将他请来,端看王爷愿不愿意信任我了。”
“今日之事是我鲁莽了,还望王爷海涵,琼华还有事,先走一步,若殿下信我,三日后东来阁天字包房一见。”
说罢,沈琼华掀起车帘就要下车。
刚踩上脚凳又是一顿,一双清冷的眸子看向谢南渊,“王爷若是因永宁侯府而对我心存顾虑,不如派人查一查一年前天狼山发生了何事。”
“或许能给王爷一个答案。”
也能给我一个答案。
沈琼华敛眸,下车混入人群中。
“殿下,您就这么让她走了?”临泽诧异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谢南渊的思绪。
后者眉头微皱,语气难明,“怎么?你要和她叙旧?”
临泽一哽。
殿下,您可是亲了人家啊!
起码送送人家吧?
难道没看上人家姑娘?
不应该啊,没看上还抱着人家亲?还在车上说悄悄话?
临泽挠挠头,“没有啊,属下之前又没见过沈小姐,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谢南渊斜睨着临泽,神色冰冷。
临泽心中一突,看着殿下还有些红肿的脸颊,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就是觉得沈小姐是不是认识什么名医啊?或许能治好殿下的病根?”
谢南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临泽顶不住心虚的别开眼,这才冷哼一声。
“回府!”
……
永宁侯府某处偏僻院落的墙角。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拨开枯黄的杂草,紧接着一个裹成粽子一样的身影从洞里面钻了出来。
沈琼华站起来,转身将洞口恢复成原样,这才将外面罩着的披风解下,露出里面已经焕然一新的装扮。
她将满是灰尘的披风卷好,找一个角落藏起来,随后抄小路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此时已天光大亮,往日喧闹的后院此刻分外安静,两个小丫鬟从铺满鹅卵石的小道匆匆走过。
“听说表小姐被救回来了!”
“真的?”
“当然,夫人都去大门口接人去了!”
“走走走,咱们也去看看!”
清风拂过,枝头摇曳,粉白相间的合欢花纷纷扬扬飘落,粗壮的树干后探出一个脑袋。
沈琼华眼珠一转,抬脚跟了上去。
第4章 你是沈琼华?
肃穆威严的永宁侯府正门今日似乎格外热闹,一排排的护卫围在大门口严阵以待。
一名衣着华贵,满头珠翠的妇人在婢女的搀扶下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向街道上张望着。
孔嬷嬷高声劝慰道:“夫人,你担忧表小姐,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啊!”
永宁侯夫人林氏满脸焦急,“华姐儿出了这等事,我哪还坐得住。”
孔嬷嬷:“安王殿下不是派人来说已经将表小姐救出来了吗,表小姐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
林氏闻言眼中愧疚之色更甚,“希望如此,不然我还有何颜面去见茹妹妹。”
这声势浩大的阵仗引得不少百姓围观。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是永宁侯府的一个姓沈的表小姐被土匪给掳走了,正在到处找人呢!”
“啊,被土匪给掳走了?哎呦,这不会是找了一夜吧?”
“是哟,听说连安王殿下都被惊动了,帮着去找人了呢!”
就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匹白色汗血宝马正朝这边飞驰而来。
马上的男子一身白色锦袍,面冠如玉,身姿挺拔,衣诀翻飞,正是当今皇帝的第二子,安王谢祁安。
“吁——”
马在永宁侯府大门前停下。
谢祁安翻身下马,众人这才发现他怀里还坐了一名女子。
女子身姿纤细,衣衫有些凌乱,洁白的脸庞上围着一条纱巾,看不清容貌,行动间却透出一股娇弱之感。
谢祁安将女子抱下马,林氏在孔嬷嬷的搀扶下疾步迎了出来。
“我的华姐儿——”
“姨母——”
“你这孩子是要吓死姨母了啊!”
林氏将人抱入怀中,眼泪顺势而下,女子也哭得泣不成声。
两人抱头痛哭半晌才分开。
林氏看着她略显凌乱的衣衫,神情悲痛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华姐儿,你有没有……”
‘沈琼华’露在外的一双眼眸通红,娇弱的声音带着几分细微的颤抖,“若不是安王殿下来的及时,我恐怕就……”
似是没脸说出口,她抬头看向林氏,哽咽道:“姨母,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语在人群中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