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213)
目光仍旧胶着在末席那处。
沈晏不要的东西。
给谁,又有什么所谓?
红唇轻启:“随便。”
那声音,又冷又硬。
白浩却像是没听出来,眼睛一亮,仿佛得了天大恩赐。
乐滋滋地,就在那空位坐下。
祁照月目光死死钉在末席那两人身上。
晏哥哥,他这是什么意思?!
大庭广众,就这么打她的脸?给她难堪?!
胸口剧烈起伏。
另一边,程及玉与傅简堂共坐一席。
程及玉默默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压惊。
沈哥不愧是沈哥。
瞧祁照月那气鼓鼓的腮帮子,他就觉得好笑。
傅简堂摇着折扇,眼皮都没抬。
沈晏给这位公主殿下甩脸子,又不是第一回,习惯就好。
不多时,鼓乐声起。
宴席正式开始。
宫娥仆从们端着菜肴,鱼贯而入。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凌曦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主位。
恰好落在祁照月身后。
又是那个宫女!
正小心翼翼地为祁照月上菜,用银针试毒。
凌曦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心头莫名有些不安。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了,珠玉打翻在地,被拾起后居然没有清点的动作……
她疑惑着,伸手入袖,想掏帕子。
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物。
冰凉,圆润。
绝不是她的东西!
身子瞬间僵住。
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身侧的沈晏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
他侧过头,墨色的眸子看过来。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怎么了?”
凌曦脸色凝重起来。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飞快扫视一圈。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注意力都在佳肴美酒或是彼此交谈上。
没人注意角落的他们。
凌曦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小心翼翼地,在宽大袖袍的掩护下,于桌案之下,将那东西掏出来一点。
借着袖影,她看清了。
一枚嵌着南洲金珠的戒指。
与祁照月头上那根金珠簪是一套!
她倒抽一口凉气。
这东西怎么会……
是祁照月,是故意的!
气息都有些不稳,她极力压低声音,凑近沈晏:“不是我……”
嗓音有点发颤,却还算正常。
“我方才进来时,撞到了一个宫女……”
她简单将事情说了。
沈晏眉头瞬间拧紧,眸光骤然变冷。
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没等凌曦再说什么。
他的大掌已经覆上她的手。
凌曦一怔。
那枚金珠戒指,几乎是瞬间,就顺着她的指尖滑落。
悄无声息地,隐入沈晏宽大的袍袖中。
沈晏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那紧锁的眉头,泄露了几分冷意。
沈晏忽然起身。
主位上的祁照月眼波一动。
他这是去哪儿?
他若是走了,这场戏可就不好看了。
她不动声色,朝身后立着的喜姑递了个眼色。
喜姑会意,悄无声息跟了出去。
花厅外,“沈大人。”喜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小心。
她快走几步:“可是席上饭菜不合口味?”
这话问得奇怪。
画舫是白家的,席面是白浩安排。
问话的,却是公主的贴身姑姑。
沈晏转过身,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本官只是去行个方便,姑姑也要跟着么?”
喜姑一愣,原来是公主会错意了。
她忙躬身行礼:“是奴婢多虑了。”
刚要转身退回。
“咚”的一声轻响。
一本折子,从沈晏袖中滑落,掉在地上。
喜姑下意识弯腰。
她拾起折子,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
恭敬地,双手奉还:“大人。”
“有劳。”沈晏伸手接过,指尖触碰折子封面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本想寻澄心将东西处置了。
没承想,喜姑却自己送上门来。
指尖在折子上轻轻摩挲。
也好。
省事。
片刻,沈晏回席。
步履从容,神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是去行了个方便。
凌曦抬眸看他。
他去了哪儿?又做了什么?
方才那枚戒指……他打算如何处置?
只看到他落座时,冲她,极轻地,弯了弯唇角。
凌曦懂了。
那东西,妥了。
绷紧的肩背悄然松弛。
她端起茶盏,便听白浩的声音响起:
“原来公主点头上这颗,竟是那南洲贡来的金珠!”
他语气夸张,满是惊叹:“怪不得……当真世间罕见!”
祁照月闻言,下巴微抬,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