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468)
“那凌曦,如今身份非同往日。”
“她若真出了事,靖远王府、镇国公府,绝不会善罢甘休!我还想抱小殿下……”
陈平闻言,顺势将喜姑轻轻揽进怀里,柔声安抚。
“放心,一切有我。”
喜姑浑身一僵。
陈平这话,没有半分要罢手的意思。
一颗心,蓦地沉到了谷底。
揽月宫内,熏香袅袅。
祁照月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椅上,姿态慵懒。
两个宫女跪在她身前,正小心翼翼替她涂抹着新制的蔻丹,鲜红欲滴,衬得她指尖愈发莹白。
旁边紫檀小几上,一本摊开的名册格外显眼。
上面用朱砂圈出了好几个名姓。
这些才俊……喜姑眼风扫过,眉头不自觉蹙起:“殿下。”
“嗯?”祁照月鼻音轻哼,端详新染的蔻丹。
喜姑定了定神,语气艰涩:“您……当真要与这些人相看?”
第309章来咱们白家下聘
祁照月声音淡淡:“左右不过是些楞头青。”
“本宫不觉得,这些人里,有哪个能比得过晏哥哥。”
晏哥哥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仿佛含在舌尖。
喜姑闻言,心头猛地一沉。
是了。
她应该早就晓得。
对方哪里会这么轻易放下沈侍郎。
那名册,那相看,怕都不过是又一重障眼法罢了。
……
镇国公府,后花园。
谢昭昭脑袋瓜儿几乎要拱到凌曦怀里。
“你真不考虑做我嫂子呀?”
“噗——咳咳咳!”
凌曦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
谢昭昭柳眉一挑将帕子塞她手里:“多大的人了,喝茶都毛毛躁躁。”
凌曦横了她一眼。
也不看看是谁的错!
谢昭昭浑然不觉:“虽是我义兄,可人品绝对过关!”
“你想想,你若嫁入咱们镇国公府,咱们就能日日见面,天天一处玩耍,多好!”
凌曦漾着笑:“就算不嫁入镇国公府,你我也能日日见面,天天玩。”
“那不一样!”谢昭昭小嘴一撇,嘀咕道:“我就说沈晏那榆木脑袋,护不好自有他人护……”
她声音压低,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我是真担心你受欺负。”
谢昭昭一脸严肃:“如今那白冰瑶还在大理寺牢里关着呢!”
“外头都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
她压低声音,一副消息灵通的模样。
“白夫人把能走的门路都走遍了,也没把人捞出来。”
“还有人说,是圣上早看白家不顺眼,特意借此事敲打白家呢!”
凌曦眉头微蹙:“圣上敲打?”
谢昭昭冷哼:“当然不是!圣上怎会跟一个小女子计较。”
“是你家那位的手笔!”
“我可都打听清楚了,你家那位,亲自跟办案的大人打了招呼。”
“说是要——依律办案,不得徇私!”
谢昭昭说到“徇私”二字,特意加重了语气,随即又不屑地“啧”了一声。
“多关几天有什么意思?照我说,直接定了罪,嘎了才解气!”
凌曦一直安静听着,此刻才淡淡开口。
“砍了白冰瑶算得了什么?”
她眼睫微垂,声音清冷:“又不能给那幕后之人定罪。”
屋子里霎时静了下来。
暖阳依旧,花香依旧,气氛却沉凝几分。
谢昭昭瞥了凌曦一眼,压低声音。
“我从舅舅那儿听说了些……”
“他们进宫去质问过祁照月。”
“可那女人,滑不溜丢,三言两语就推了个干干净净!”
凌曦脸上没什么意外神色:“意料之中。”
上回,皇太后给秦老太君备的寿礼碧玉佛,被祁照月打碎,还想反咬一口诬陷她。
那么大的事,结果呢?
祁照月不过是被禁足揽月宫,抄了几卷经书,不痛不痒。
宫里递出来的消息,还说什么……公主殿下对沈晏爱而不得,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才失了理性。
凌曦眸光微沉。
她倒是想给祁照月使些绊子,可她能怎么办?
一无权,二无背景,空有现代人的清醒,在这皇权至上的地方,又能翻起多大浪花?
万一时机不对,手段不够,怕不是绊倒对方,反倒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
若是死了能回现代就罢了。
怕就怕回不去……
谢昭昭看着凌曦那副没什么精神的模样,心里也跟着堵得慌。
她拍拍凌曦的手背。
“别气了!这口气,我定给你出了!”
凌曦抬眼看她,眸光微动。
“长安不是都说了?自秦老太君寿宴后,祁照月便被皇太后禁足在了揽月宫。”
她轻轻一叹,带着几分无奈:“你这手,怕也没那么长,能伸进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