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559)
还有贺明阁,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似在嘲讽自己!
这,这是怎么回事?!
祁照月脑中“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脚下不稳,踉跄着向后连退几步,撞在冰冷的殿柱上,才勉强站住。
眼前的人,每一个都熟悉,每一个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似有些不敢置信,嘴唇翕动,干涩地挤出几个字。
“母,母后?”
“您……您也生魂离体了?”
第368章我那曾孙如何了
“生魂?”皇太后眼中尽是失望。
“你真当此地是阴曹地府,哀家是离魂野鬼不成!”
她缓缓在主位坐下,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
“啪!”
一声脆响,那殿内齐膝的白雾竟如退潮般散去。
那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竟也在此刻齐齐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哪里是什么鬼差,分明是几个身形异常高大的男子。
祁照月瞳孔骤缩,呼吸一窒。
骗局!
这一切都是骗局!
她脑中嗡的一声,猛然回过神来,疯了似的扑向那白衣男子。
她双手颤抖着,一把将他披散的乱发尽数撩起!
那张脸……
那张脸有几分像白浩,可那眉眼,那轮廓,在血污之下分明不是!
“你是谁?”
祁照月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你到底是谁!”
“他是我白家族中子弟。”
一道苍老悲痛的声音响起,白老太爷拄着龙头拐杖,已是泪流满面。
“是老夫……刻意挑了个族中与浩儿最像的人……”
他伸出枯槁的手,直指祁照月,声嘶力竭。
“是你,是你害了我的浩儿!”
“你们……你们骗我!”
祁照月猛地将那男子推开。
她连滚带爬地转向高坐的皇太后,脸上血色尽失。
“母后!儿臣方才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
她涕泪横流,声音凄厉。
“儿臣肚子里的孩子是贺明阁的……儿臣方才是故意气他的!说的全都是假的!”
“你当哀家是傻子?”
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连嗓音都带了颤。
孙姑姑见状,连忙上前,轻轻为她抚着后背顺气。
“太后娘娘,息怒。”
方才殿中这一出,确是唱戏不假。
可祁照月那模样,皇太后看得一清二楚!
若说祁照月蓄意给白浩下那春香,她是不信的。
可若说她要算计的人是沈晏……
结果阴差阳错,反被白浩顶了……
再想起今日沈晏等人从文家湖心小楼里,搜出的那枚刻白浩的私印!
桩桩件件,由不得她不信!
皇太后眼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冷却下去,化作了刺骨的寒冰。
“祁照月。”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比任何斥责都重。
“哀家对你,很失望。”
这几个字,如惊雷一般,轰然炸响在祁照月耳边。
她整个人都傻了:“母后!母后!”
她死死抓住皇太后的裙摆。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的哭声尖利刺耳,脸上涕泪交加,再无半分平日的端庄。
“是他们!是他们骗儿臣的!儿臣方才说的都不是真的!”
“儿臣以为这是梦!是梦啊!”
皇太后痛苦地闭上了眼。
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头反复拉扯。
这孩子是谁?
是先帝的遗腹子,是她捧在心尖上,想要什么便给什么的宝贝!
金尊玉贵养大的天之骄女,怎会做出此等丑事?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撩袍跪在了殿下首。
是贺明阁。
他叩首,声线沉稳:“太后娘娘,殿下虽铸下大错,可她毕竟年幼,不过十六七岁。”
“更何况,她身负先皇血脉。”
“若是殿下肯回头是岸,贺家……依然愿认她这个媳妇!”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傅简堂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桃花眼,朝身旁的沈晏挤了挤。
他压低声音,气音几不可闻:“这贺明阁,是头里进了水不成?”
这绿帽是硬生生地往自己头上扣。
沈晏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贺明阁,只摇了头。
眸色深沉。
“他聪明得很。”
“这番话,是说给太后听的。”
傅简堂一愣。
沈晏的嗓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冷意:“祁照月婚前失贞,珠胎暗结,已是丑闻。”
“可她毕竟姓祁。”
“若贺家此时退婚,皇室理亏,自然要欠贺家一份人情。”
“若不退婚,贺家‘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皇家欠下的,便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经此一事,祁照月在宫中、在贺家更无丝毫地位可言……任贺家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