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562)
“那孩子,既是白家的血脉,生下来,自然要还给白家。”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一命抵一命……
那几个字几乎要将她压垮,终是没能说出口,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若真要算起来,那白浩难道也无罪吗?
沈晏与傅简堂中了春香尚能坚守本心,不推门而入。
而那白浩却到处乱闯,在美人贴面时,顺其自然……
若屋里面的人不是祁照月呢?
他是否还会推门?
还会与其共赴?
哎……如今定谁的对错,也晚了。
“月儿便绞了发,守皇陵,永不归京。”
“如此安排可好?”
这已经是她能为女儿求来的,最好的结局。
第370章若不是为了她肚子里那块肉
祁照寰看出了母后眼中的哀求与不忍。
他点了头。
“若是白家应允,便如此吧。”
至于白家那边,也给白文德的位置提提……
皇太后紧绷的脊背,在这一刻松弛下来,暗暗吁了口气。
她生怕这个亲手扶上龙椅的儿子,会从嘴里冷冰冰吐出那句“杀人偿命”或“永禁揽月宫”之类的话来。
皇陵……
至少还能看见山,看见水。
也还有人,能说上几句话……
至于白家,定会应允。
……
公主府后院
太后口谕,公主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一律臀杖二十,连杖十日。
死的,拖去乱葬岗。
活的,扔去洗茅房。
连打十日……
旧伤叠新伤,血肉粘着腐肉,哪里还有活路?
行刑的,甚至不是宫里的内侍,而是京兆府调来的差役。
他们手里的水火棍,更重,更狠。
板子起落,带着风声。
皮肉绽开的声音,沉闷,清晰,声声泣血。
孙姑姑就站在廊下,冷眼看着。
喜姑被死死按在长凳上,嘴里塞的帕子早已被冷汗浸透。
疼。
可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要活。
就算最后真的去洗那臭气熏天的茅房,她也要活下去!
她要亲眼看着公主殿下,把孩子生下来……
一个阴影笼罩下来。
孙姑姑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跟前:“喜姑。”
喜姑的眼皮颤了颤。
“你一直跟在公主殿下身边,这桩事,你也帮了不少忙吧?”她居高临下。
喜姑疼得浑身抽搐,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孙姑姑也不恼:“一个弱女子,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把湖心小楼打扫得一干二净。”
她顿了顿,目光如锥。
“更何况,是将一具尸首,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乱葬岗。”
“说。”孙姑姑俯下身,“还有谁?”
喜姑的牙根深处,死死咬着两个字。
陈平。
她若死了,公主便只剩他了。
她得保。
血沫混着冷汗从嘴角渗出,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只……奴婢一人……”
孙姑姑缓缓直起身子,唇角勾起。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天气。
“京兆府想查,无非多花些时日罢了。”
她抬了抬下巴,对着行刑的差役示意。
“继续。”
水火棍再次高高扬起,带着厉风。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提着裙角,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孙姑姑!”
那宫女急急行了一礼,眼角余光扫过喜姑,飞快凑到孙姑姑耳边,压着嗓子说了几句。
孙姑姑的眉头,猛地一皱:“喜姑的,先停了。”
差役的棍子悬在半空。
“来人,带她下去,换衣上药。”
孙姑姑似笑非笑。
“可真是好福气啊……”
……
新宅,松香袅袅。
凌曦倚着软榻,慢条斯理剥着松仁,一颗颗圆润的果仁落在白瓷碟里,发出清脆的轻响。
“所以呢?”
她抬眸,示意谢昭昭继续。
谢昭昭撇撇嘴,拿起茶壶给她续了水,给自己倒了杯酒:“祁照月,绝食两日。”
“她点名,非要喜姑去伺候才肯用膳用药。”
“换做寻常,太后心疼,也就允了。如今,太后的心肠可是硬得很……”
谢昭昭冷笑一声,话锋一转。
“是白老太爷。”
“他亲自求到了太后跟前,话里话外,都是怕她腹中那个‘白家的骨血’,有个三长两短。”
谢昭昭端起酒杯轻啜:“若不是为了她肚子里那块肉,喜姑不死也活不了几年。”
“也算她罪有应得。”凌曦颔首,“宫里有消息,说如何处置她么?”
谢昭昭飞快地从碟子里拈了几颗松仁塞进嘴里。
“还能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