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575)
“子安素日待你不薄,老话讲,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半点旧情不念!”
傅简堂捶胸顿足,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模样。
“亏得我方才还为你说话!真是瞎了眼!”
他话锋一转,对着武湛拱火,还不忘推了他一把催促:“小武大人,不必给傅某面子!”
“快!快将此等薄情女子一并抓入大牢,让她也吃吃苦头!”
武湛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眉心狠狠一跳,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这都叫什么事!
正在此时,惊蛰走了进来,屈膝一福,声线平稳。
“主子,沈侍郎留下的东西,都已整在外头了。”
武湛面沉似水,朝身后随从使了个眼色。
那随从会意,快步而出。
暖阁中一时死寂。
傅简堂也不再叫嚷。
不多时,那随从急匆匆折返,俯身在武湛耳边一阵嘀咕。
肉眼可见的,武湛的眼底,寸寸结了冰。
他心头雪亮。
今日这宅子,这宅子的主人,怕是都动不了了。
他一双鹰目倏地盯住凌曦:“县主这番作派,倒不像寻常百姓家能将养出来的。”
凌曦一双清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武大人说笑了。”
“本县主常有幸跟在秦老太君等贵人身边。”
她顿了顿,语气轻巧。
“这人便是再蠢笨,耳濡目染,总得学会一些皮毛。”
“否则传出去,岂不让人道几位贵人识人不清?”
这话说的妙。
既没直接反驳,又将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秦老太君抬了出来。
武湛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温顺无害的女子,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本官,便祝县主能一直跟在几位贵人身边。”
这话里既是威胁,也是警示。
没了贵人庇护,她凌曦算个什么东西!
凌曦面上却波澜不惊。
目的达成便好。
就是要让武湛知道,这宅子,她凌曦说了算!
武湛一张脸黑如锅底。
他将那木匣子一丢,冷然转身。
“我们走!”
声音淬了冰,砸在地上都能裂开几道缝。
凌曦却笑了,眉眼弯弯:“小武大人,慢走。”
“莫忘将外头那几个箱子一并捎上。”
武湛脚步一顿,背影僵直。
他没回头,只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大理寺,不收破烂!”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迈出暖阁。
沈晏被衙役“请”着往外走,临走前侧眸看了她一眼。
什么也没说。
凌曦迎上她的目光,眨了眼。
暖阁,终于又恢复了宁静。
空气里紧绷的弦骤然松弛。
惊蛰轻轻舒了口气,上前一步:“主子,您没事吧?”
凌曦将手中的茶放下,摇了头。
惊蛰唤了小丫鬟进来清扫地上打碎的茶壶茶杯。
小丫鬟方走,帘子一挑。
方才跟着武湛一行离开的傅简堂,竟去而复返。
他自顾自走到桌边,抓起茶壶,一连干了三杯,才长舒一口浊气。
“傅大人,这究竟是……”凌曦不明白。
“说来话长!”傅简堂抹了把嘴,将茶杯重重一放,声音里满是烦躁。
“你先告诉我,方才子安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凌曦想。
小说里,傅简堂是沈晏最忠实的朋友,没有之一。
沈晏被原主下毒害死时,他痛不欲生,当即认了沈老夫人为干祖母,沈晏父母为干爹干娘。
他从沈家旁支里寻了能干的子弟,倾尽全力扶持。
甚至,最后亲自为沈老夫人披麻戴孝,守灵送终……
不过如今的发展与小说中所写的已经大相庭径。
她曾借沈晏的势,沈家的名,自然也不能在此刻与他真的割裂。
如今她与傅简堂可谓是一路人,自是没什么不能讲的。
凌曦将沈晏交待的事说尽数倾出:“我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此事,怕是早有安排。”
傅简堂点头,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子安若有准备,定是万全之策。
可那张放妾书又是怎么回事!
连官府的文印都没过,那就是一张废纸!
若非他灵机一动,凌曦还能安生地坐在这儿?
傅简堂目光落回凌曦身上。
不过这女人……
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武湛那条疯狗,出了名的不讲情面,等闲的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里。
三岁小儿见了都得吓得尿裤子。
可凌曦呢?
她居然还敢当面顶撞他,一字一句,寸步不让。
傅简堂的喉结滚了滚。
虽说她现在是明宜县主……
可一个县主,对上大理寺卿。
这头衔,实在有些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