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00)
凌永年提起的心,忽地就落回了肚里。
他长舒一口气:“问便问了,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事!”
凌夫人一把甩开他的手,眼圈都红了。
“你还说没事!”
她将凌曦方才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声线抖得厉害。
“你说,若是……若是曦儿真发现了,可怎么好?”
“若是他们找上门来,又如何是好啊!”
凌永年面色凝重,深深叹了口气。
“时也,运也,命也……”
“不行!”凌夫人猛地抬头,泪水决堤,“曦儿是我的命根子!”
她哭出了声儿:“谁也不能将她从我身边夺走!”
“当年,当年是他们狠心扔了曦儿……”
凌夫人的声音都劈了,带着哭腔。
“你忘了么?”
“她当年那么小,就丁点儿大!”
她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泪水滚得更凶。
“小小的身子,冻得僵了,嘴唇都发着紫!”
“一口气儿吊着,眼看就要没了!”
“是我!”凌夫人拍了拍胸口。
“是我把她捂在心口……才把她从鬼门关前救回来的!”
“你都忘了么?”她哭得喘不上气。
“那一个月,咱们俩日日去河边守着,天不亮就去,天黑了才回!”
她的眼中是无尽的委屈与执拗。
“当年不是说好了么!”
“若是一个月内,无人来寻……”
“她便是老天爷,是老天爷可怜我们,送给我们的女儿啊!”
凌永年眼底酸涩,喉头滚动。
他再也说不出“时也命也”那种话。
他长叹一声,伸手将浑身颤抖的妻子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没忘。”
凌夫人泣道:“如今见她成了县主,见她风光了,便又想贴上来?”
“想得美!”
她狠狠抹了一把泪,话里淬了毒一般。
“早知道,我当初便该将那襁褓一把火给烧了!”
烧个干干净净!
如此,便再无人能从她身边,夺走她的女儿!
凌永年长叹一声,扶着妻子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
“你我一开始,不是都说好了?”
凌夫人的哭声一顿,怔怔地望着他。
凌永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重温当年:“若有一日,曦儿的亲生爹娘来寻……”
“便由着曦儿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
“她要是认,我们便也认了。”
“她若不认……”
凌永年眼中闪过一丝与妻子如出一辙的执拗。
“谁也别想,把她从我们身边夺走!”
第394章再给你一个机会
石门之后,是刺骨的阴冷。
“陈平呢!陈平!”
余年抱着怀里不住抽搐的弟弟,目眦欲裂,声音在空旷的暗室里撞出一片回响。
“哥哥……救救我……”
余庆的小脸惨白如纸,蜷成一团,死死按着绞痛的肚子。
“好疼……哥哥……我好疼!”
“小庆别怕,哥哥在!”余年声音发颤。
“马上,马上就有解药了!马上!”
暗室里空无一人。
那个拿走他荷包的男人,不见了。
就在余年几近绝望时,一个扫酒的老人从角落的踱了出来。
余年瞳孔骤缩!
“之前那个人呢!拿了我荷包的那个人!”
他将弟弟小心翼翼地放下,疯了一般冲上前,一把揪住老人的领子!
“他说过给我弟弟的是解药!解药呢!”
老人害怕极了,双手颤抖:“你说,你说的是董东?”
“他……他死了。”
“不……不可能!”余庆不敢置信,“你骗我!”
老人连连摇手,冷汗直流:“他……他与宫女偷情被就地杖杀……”
“荷包!荷包呢?”余庆回过神来,只要荷包还在,他就有机会拿到解药。
“荷包?”老人努力回想了,“听闻他的东西都在宫里被一把火全烧了……”
烧了?
最后的希望,碎成了齑粉。
“啊——!”
余年再也控制不住,疯了一样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老人的脖子!
“告诉我解药在哪,否则我杀了你!”
“我我我,真不知晓啊……我只知道陈大人住在何处……”
……
“嘶……”
陈平倒抽一口凉气:“轻点!会不会涂药!”
那给他上药的小厮吓得一哆嗦,往后躲了躲。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人影跪在门边。
“统领,您让小的们盯紧公主府……”
“那孙姑姑出了府,没回去,反而去了郁楼。”
“过了一会儿,小的们见到……见到凌县主也进去了。”
“去的是……程小侯爷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