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09)
“如何?”
凌曦的心沉了沉。
惊蛰用力摇了摇头,气息都有些不稳。
“主子,奴婢又从沈府借了几个人,连翠儿都叫上了。”
“奴婢们都翻遍了,没有!”
她说得又快又急。
意料之中的答案。
凌曦敛了敛神,换了个话头。
“那你搜检时,可有瞧见一个破旧的香囊?”
“香囊?”
惊蛰蹙眉,努力回想。
凌曦补充道,“上面应该打着些许补丁。”
惊蛰的眉头锁得更紧,像是在脑子里将那些翻出来的东西又过了一遍。
半晌,她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
她随即又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
“主子,表小姐怎么会有带补丁的香囊?”
“她那种娇生惯养的性子,一方帕子只要勾了根丝儿,她都会立马丢掉,嫌晦气。”
凌曦也没有向惊蛰解释。
那香囊对席秋娘有特殊的意义,绝不会丢。
她轻叹一口气。
想来此事,还得去问沈老夫人。
……
公主府
喜姑这心里头,像是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没个安生时候。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陈平已经整整五日没来瞧她了。
想当初在宫里,他们俩也是隔三差五就能见上一面。
就算后来到了这公主府,他也是她房中常客。
可如今,足足五六日!
除了几封报平安的信,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喜姑越想越气,心里的火苗子“噌”一下就蹿了起来。
她暗中叫住之前那个帮着递信的侍卫。
“你替我传句话给陈平。”喜姑绷着脸,眼风冷得像刀子。
“告诉他,今日他若再不来,以后,便也别来了!”
侍卫不敢多问,领了话,连忙退下。
是夜,屋里的烛火早早便熄了。
喜姑拥着锦被,毫无睡意。
一双眼睛在黑暗里睁得溜圆,直直盯着窗户的方向。
她倒要看看,他陈平是不是真能狠下这个心!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窗外只有风声。
喜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她快要绝望之际——
“吱呀——”
一声轻微的、几乎要被风声掩盖的声音响起。
那扇她盯了半宿的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缝。
一股子阴冷的寒风,瞬间蹿了进来。
一个黑影,随之利落地翻身而入。
黑影甫一站定,喜姑的泪就下来了。
那股子熟悉的味儿,是陈平没错。
她不管不顾扑上去,一捶在他胸口。
“你死哪儿去了!”
她的声音又委屈又愤恨,带着哭腔。
“你是不是瞧着殿下如今不受待见,就想扔下我们,自个儿寻高枝儿去了!”
“哎哟——”
男人一声闷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祖宗,轻点儿!有伤!”
喜姑的泪,唰一下就止住了。
捶打的动作也僵在半空。
“怎么了?你伤哪儿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嘘!你想把人都招来吗!”陈平一把捂住她的嘴,警惕地侧耳听了听窗外的动静。
万籁俱寂,只有风声。
他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了手。
喜姑哪里还顾得上生气,方才那点子怨气,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满心只剩下焦急:“你到底伤哪儿了?快让我瞧瞧!”
说着,一双手就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陈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别乱动。”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
“无妨,皮肉伤。”
喜姑急了,“都伤着了还无妨?到底在哪儿!”
陈平看着她焦灼的眼,沉默了一瞬,才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
“那地方……也不方便给你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是杖责。”
杖责?
喜姑脑子“嗡”地一下,懵了。
“怎会是……杖责?”
陈平脸上闪过一丝晦气,像是沾了什么甩不掉的脏东西。
“还不是被个下属连累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后怕。
“董东那个蠢货,自作聪明,竟敢跟宫女在冷宫私会,被抓了现行。”
喜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平嗤笑一声,满眼不屑:“还好那荷包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不然今儿就不是杖责这么简单了。”
荷包?
喜姑的耳朵尖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
“荷包?什么荷包?”
她想起他上回过来,神色就不对劲,问什么都心不在焉。
原来症结在这儿!
“陈平!”喜姑一把揪住他的前襟,气得浑身发抖。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外头有相好了?收了哪个狐媚子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