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23)
“给哀家拿人!”
“当年之事的主谋,一个都不能少!”
皇太后说罢,撑着扶手起身离去。
“不!”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上前的宫女。
死死抱住皇太后的腿。
“母后!母后!您看看我,我是照月啊!”
“一定是弄错了!我怎么会是这个贱婢的孩子?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祁照月涕泪横流,状若疯魔。
哪还有半分公主仪态。
“是那个太医……一定是他!他在水里动了手脚!母后,您要信我啊!”
彩霞眼中淬着恨意,上前一步,用力去掰她的手。
“你这个冒牌货,滚开!别碰太后!”
她用力一甩!
祁照月被她猛地一拽,身子失了平衡,重重撞向一旁的桌角。
“啊——!”
祁照月脸色煞白,冷汗刷一下就冒了出来。
“疼……好疼……”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向那个她叫了十七年“母后”的人。
“母后,救我、我的肚子……啊——”
可皇太后,连头都未回。
那个曾经对她百般疼爱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就这么径直走出了船舱。
船舱内,死一般寂静。
唯有祁照月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额上冷汗涔涔。
“殿下……”
喜姑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如刀绞。
她趁孙姑姑从身边路过,一把抓住对方裙摆。
“求求你,孙姑,求你!”
“看在你我一同当差的情分上……”
“情分?”孙姑姑轻蔑地扫了她一眼。
“跟你这种贼人,能有什么情分?”
说罢,她猛地一抽裙摆,喜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喜姑不管不顾,膝行着再次扑上去。
“她是真的疼啊!”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看在她肚子里……肚子里是白家的血脉的份上……求你,求你差太医给她瞧瞧吧。”
此言一出,孙姑姑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波动,朝常太医点了头。
常太医上前查探脉,眉头紧皱。
彩霞却未动。
她就站在角落里。
她要亲眼瞧着这一家子恶人被押进大牢!
袖中的手,紧紧攥住了那根银簪。
若是……若是有机会……
簪尖刺破了掌心,她浑然不觉。
孙姑姑走出船舱,见皇太后站在栏边,望着湖水,不知在想什么。
她快步上前,低声回禀了几句。
皇太后没回头,声音里带着江风的冷意。
“那孽种,到底是白家骨肉。”
“白家事,白家断。”
她话锋陡然一转:“去告诉太医,不死就行……随哀家一并去厢房!”
“是!”孙姑姑瞬间明白,躬身领命。
厢房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满身寒意。
凌曦已经缓了过来。
身上换了干净衣裳。
是为祁长安备下的,衣料上乘,还带着淡淡的熏香。
只是穿在她身上,腰倒是正好,只是胸口有些紧绷。
她倒不甚在意。
反正下了这艘画舫便直接回府,也无人会瞧见。
铜镜里映出一张素净的脸,不施粉黛,唇色却因寒气褪去而显出几分嫣红。
肤如凝脂,眉眼清澈。
看得宫人都在心中羡慕几分。
一阵凄厉的哭嚎声隐约传来,穿透了船板。
那声音……
有几分像祁照月,又似乎更癫狂些。
凌曦眉梢微一挑。
这是皇太后给她的“交待”?
凌曦扯了扯嘴角,这哭嚎声,听着还挺爽。
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毕竟祁照月肚子里,还揣着白浩的种。
若是真动了胎气……还怎么向白家交待?
她心里门儿清,这“交待”也就到此为止了。
余下的,无非是宫里的一些金银赏赐。
不过无妨,钱这东西,没人嫌多。
身侧的祁长安听着那声音,肩膀控制不住地一耸一耸。
“皇祖母这次,是真动怒了。”
能不动怒吗?
凌曦心底冷笑。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瞧见,可是另一回事。
祁氏皇族,向来以忠孝仁义治国。
此般仅为一己私欲而枉顾他人性命,皇太后已经是一退再退,一忍再忍。
可惜啊。
祁照月始终不明白,仗着公主的身份得寸进尺。
活该!
不多时,那哭嚎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归于沉寂。
凌曦轻叹一口气。
这就完了?
持续得未免有些短。
她正腹诽,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皇太后走了进来。
凌曦与祁长安忙起身行礼。
“快快起来罢。”皇太后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寒霜,但看向她们时,脸色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