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42)
李芳菲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被针扎了。
骆三公子?那个出了名爱折磨人的病痨鬼?
她吓得小脸煞白,疯狂点头。
早知道!早知道凌曦就是祁照曦……
她当初就不该跟着那个冒牌货,那般作践她!
现在好了,人家一步登天,成了金枝玉叶的长公主!
李芳菲越想越怕,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母亲的阴影里。
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中不住祈祷。
看不见,看不见,那位长公主殿下今日大喜,千万别想起她这号小人物……
同样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的,还有文媛。
她紧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跟着祁照月,可没少给凌曦使绊子。
一想到那些过往,文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
酒过一旬,皇太后脸上的笑意愈发慈和。
她目光在席间逡巡一圈,遥遥一指:“曦儿啊。”
“你看那边的李尚书家的公子,一表人才;还有那边,史侍郎的孙儿,也是英武不凡……”
这架势,俨然是要当场给凌曦相看。
祁照曦心里咯噔一下:“母后。”
声音清甜,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赖皮。
“儿臣这才刚认祖归宗,您就这么急着把儿臣再推出去呀?”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皇太后嗔怪地瞪她一眼,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里满是疼爱。
“从前你在外头,哀家看不到,管不着。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身边也是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哀家才能真正放心。”
凌曦心头一暖,却也头皮发麻。
知冷知热?
不不不!
她轻轻摇着老人家的手臂,声音软糯。
“儿臣不要。”
“儿臣就想多陪着母后几年,好好孝敬您。”
“好好好!”皇太后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心都化了。
“你想留几年都成,”话锋却猛地一转,“人可以先瞧起来!”
“不然啊,这满京城的好儿郎,可就都被旁人挑走喽!”
傅家的席位极为靠前,傅简堂一身武艺,耳力比一般人好。
皇太后与新晋长公主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过来.
他听了个七七八八,眉梢高高挑起。
宫宴一散,他脚底抹油,连家都懒得回,直奔大理寺而去。
大牢,一室静谧,唯有棋子落,清脆作响。
“你说什么?太后要给她指婚相看?”
沈晏眸色深沉如墨,静静地看着傅简堂。
傅简堂一心都在棋盘上,不知死活地继续道:
“真的!我亲耳听见!什么李尚书家的公子,史侍郎家的孙儿……啧啧,那叫一个热闹!”
“啪嗒——”
一声脆响。
沈晏指尖的黑子掷出,砸乱了棋局。
傅简堂顿时心疼得直抽气。
“哎哟!我的棋!我的棋!沈子安,你就看不得我赢是不是——”
他抱怨着,猛然对上了沈晏那淬了冰的眼。
那眼神,分明是想将他生吞活剥。
傅简堂瞬间没了脾气,嘿嘿干笑起来,讨好道:
“你瞧,我这不一得了消息,就火急火燎跑来告诉你了么。”
“够兄弟吧?”
第420章又何必……与我抢呢?
沈晏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够兄弟?”他声线压得极低,咬牙切齿,“罪证呢?”
傅简堂“哗”地展开玉骨折扇,轻轻摇着。
“那几只鼠辈,就是不上钩啊。”他叹了口气。
“砰!”
沈晏一拳砸在桌上。
黑白棋子瞬间震颤,几颗玉石棋子掉落在地。
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去,放出风声。”
“就说有逃犯闯入了白府。”
“借机搜查……”
“先搜了再说!”
傅简堂收起折扇:“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借口。”
他忽然凑近沈晏,压低了声音,那双桃花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急了?”
沈晏看着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紧绷的嘴角反勾起一抹笑。
“是啊,我还能急。”
“你呢?”
傅简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收回了凑近的头。
他装作没听懂那话里的深意,转身朝牢外走去。
“咳,我这就去安排。”
……
京城某巷。
“你再说一遍!”
秦氏一把揪住眼前便宜继妹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继妹却是不怕,一把将她的手挥开。
她抽出帕子,嫌恶地拍了拍被抓皱的衣领:“再说什么?”
秦氏气得胸口起伏:“那姓凌的!”
继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绕着秦氏慢悠悠转了一圈,眼神像在打量什么货物。
“哦——你说崇宁长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