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85)
今日天晴,暖阳正好。
通敌叛国,诛九族。
原主的仇,报了。
凌氏夫妇往后生活安稳,无人敢欺。
还剩下什么?
她有些出神。
哦,还剩下最后一件。
自由……
好像,有点难度。
愣神间,一只手伸过来,拢了拢她肩上微松的披风。
动作轻柔。
她目光从天上云朵收回,对上一双温和眼眸。
沈晏看着她:“怎么?可是冷了?”
他的声音好听,如玉石相击。
“说起来,殿下还是第一次来刑部。”沈晏又道,“去我那儿喝杯茶?”
“也行。”祁照曦弯了弯唇角,那点子恍惚烟消云散。
就当逛博物馆了。
沈晏的办公室,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个样。
四平八稳,毫无新意。
不过在刑部,这书本卷宗堆得更多,几乎要将人淹没。
从书案到窗边,小山似的。
他这人还有个怪癖。
不喜旁人动他的书桌。
用他的话说,动了就寻不着了。
所以前来打扫的下人,每日不过是换一换洗笔池的水,扫去些许灰尘。
其他的,什么也做不得。
倒也轻松自在。
祁照曦随手拿起一卷案宗。
封皮泛黄,墨迹陈旧。
她指尖划过卷宗边缘,翻开看了几页,是桩命案。
沈晏没有制止,既带她来,便是不怕她看。
他吩咐人上了茶点。
很快,两碟糕点,一壶热茶,摆在小几上。
祁照曦随意捻起一块糕,送入口中。
恩?
是她最喜欢的那类点心。
她不太喜欢酥点,咬起来牙有些涩。
也不太喜欢腻的,要喝很多茶中和。
沈晏备的这个正好,松软微甜,大小正好,一口一个。
不知是巧合,还是……
祁照曦瞅了他一眼,尔后不显声色地逛了一圈。
这屋子倒是比他在观山院的书房大些。
角落里设了一架屏风,山水泼墨,意境悠远。
她绕过去一瞧,屏风后竟藏着个小榻。
被褥叠得整齐,枕头却有些塌陷,显然是时常有人躺卧。
祁照曦心中了然。
倒也符合他这工作狂的性子。
她转回来时,沈晏正看着她,目光专注:“过些时日,家中有宴。”
“殿下可要来?”
祁照曦微怔。
家宴?什么家宴?
她在沈府待了快一年,从没见沈老夫人操办过什么家宴。
沈晏声音平淡:“父亲这次回京,带回一位姑娘。”
“入了祖母的眼。”
“过几日家宴,父亲续弦。”
嗯?
祁照曦双眼刷地一下亮了。
第447章你们挡路了
祁照曦几步调转回头,双手撑着他堆满卷宗的书案,身子前倾,凑到他面前。
“哪家姑娘?”
“今年芳龄几许?”
“长得好看不?”
一连三问,又快又急,带着毫不掩饰的八卦意味。
沈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眸子,失笑。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已过花信之年。”
“是位医女。”
“至于容貌……没注意。”
哦?
祁照曦眼里的光更盛。
有故事。
沈晏瞧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勾起:“地方官之女,有个妹妹,自小学医。”
“本与其父相依为命,奈何一场水患,家里除了姊妹俩都没了……”
“数年前南方水患,父亲奉命治水,她便在灾区,治病救人。”
沈晏语调未变。
“此次父亲南下兴修水利,不慎染病,幸得她悉心照料,生了情意。”
“那姑娘家中也无长辈,性子恬淡,不愿铺张。”
“父亲便想着,只请些相熟的亲友,在府中办个家宴,全了礼数。”
他三言两语,说得平淡。
祁照曦脑中却瞬间脑补出一出大戏。
一个掌权治水,一个施药救人。
于危难中相识,于多年后相知。
啧。
这不比话本子精彩?
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才要命。
沈晏顿了顿:“殿下可愿赴宴?”
“不愿。”祁照曦一口回绝,干脆利落。
沈晏眼里写满意外。
她方才还那般兴致勃勃,怎么一转眼就变了?
祁照曦理直气壮:“你父亲续弦,我去算怎么回事?”
平白无故,惹人闲话。
“我啊,只对听故事感兴趣。”
“巧了。”沈晏眼带笑意,“臣这里,最不缺的便是故事。”
他随意一挥,指向那堆积如山,满室沉沉的卷宗。
“不知殿下可有兴趣?”
祁照曦顺着他指尖看去,只瞥了一眼:“你这儿都是些见血的故事,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