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90)
“我不在!”童静儿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祁照曦怔住。
童静儿一张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我、我的意思是,我马上就不在了!”
说罢,转身就要溜。
可刚迈出一步,她又猛地收回脚,无比认真地看向二人。
“两位,很般配!”
话音未落,人已提着裙摆一溜烟跑了,活像身后有东西在追。
祁照曦望着她仓皇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个没头没脑的姑娘。
沈晏却挑了挑眉,唇角勾起。
这童姑娘,倒是个实心眼的趣人。
“那是继夫人的嫡妹,童静儿。”
祁照曦适时点头,没提之前在巷口见过姊妹俩的事。
沈晏眼风扫过彩云。
彩云屈膝一福:“殿下,奴婢先去给长安公主送梅花。”
祁照曦嗯了声,眸光微闪。
沈晏有话要说,而且,是不能让旁人听的话。
待四下无人,沈晏才道:“北国奸细,已尽数拔除。”
“顺着华杉留下的线索,假的布防图已送往北国。”
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望向远处翻滚的云。
“大战将即,苏诺殿下不日便会离京。”
“若此战能重创北国,可保大恒边境,五年无虞。”
五年……
祁照曦收紧了手中的暖炉:“有几分把握?”
“有南洲相助,九成。”
九成。
一分,是天算。
胜算已是极高。
祁照曦心头微松,随即又是一紧:“与南洲的盟书,定了?”
沈晏点头:“此番盟书,大恒与南洲互通有无,交换农物、布料、珠宝,日后怕是往来密切。”
祁照曦问:“和亲呢?”
沈晏摇头:“盟书上没有和亲。”
“怎会?”她眉头轻蹙:“我瞧着那苏诺,对长安颇有情意。”
不似作假,难道——
“是你们将此事压下的?”
祁长安是圣上与皇后的掌上明珠,自是盼着她能嫁得近些,再近些。
主持两国盟书会谈的又是太子祁长泽,将此事压下也极有可能。
沈晏眸子深邃如夜:“和亲一事,南洲一字未提。”
祁照曦微愣:“你说什么?”
第450章你这些时日,都去了何处?
南洲竟未提出和亲?
那苏诺看长安的眼神,是装的?
只是做给他们看的假相?
还是事出有因?
祁照曦轻住下唇,陷入沉思。
“莫咬。”沈晏眉峰一敛,声线微沉。
温热指腹,轻轻抚过她微凉的唇瓣。
祁照曦浑身一僵,猛然回神。
触电般向后退开一步,拉开距离。
沈晏缓缓收手,垂眸:“是臣,僭越。”
祁照曦瞥他一眼:“嘴上说着僭越,我瞧你半分悔意也无。”
沈晏勾唇:“殿下目光如炬。”
“姑姑!姑姑!”祁长安不知从哪儿蹿出来,像只雪团子。
“快来看我堆的雪人儿!”
她不由分说,拉了祁照曦便走。
沈晏立在原地,望着两人远去背影,笑意染上眼底。
他抬起手,指尖微捻。
上头,沾了她些许唇脂。
淡淡梨花香。
回程的马车里,暖意融融。
祁长安早就歪在一旁,睡得香甜。
祁照曦看着她毫无心事的小脸,指尖动了动。
苏诺要走了。
这事儿,该不该告诉她?
她想起那双紫眸,想起南洲盟书里只字未提的和亲。
罢了。
她还是不要过多掺和为好。
次日,永寿宫便传出消息。
南洲太子苏诺,亲自登门拜访。
理由冠冕堂皇,给岁岁带礼物。
祁照曦听闻,只轻笑一声。
这苏诺,倒是会寻由头。
南洲使团离京那日,是个晴天。
官道上,车马粼粼。
祁照曦没去凑那份离别的热闹。
她约了谢昭昭,在郁楼三层的雅间里,临窗对饮。
谢昭昭举杯,朝她挤眼。
“真不去送送你的侄女婿?”
祁照曦晃着杯中酒,懒懒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话音未落,楼下长街,使团队伍缓缓行来。
她目光一扫,便精准落在一人身上。
玄色织金披风,高坐于马上,身形挺拔。
正是苏诺。
那双独特的紫眸,隔着喧嚣,清冷摄人。
就在此时,他胸前的披风,忽然鼓动一下。
一个雪白的小脑袋,毛茸茸地从领口探了出来。
好奇地打量着街道。
苏诺面不改色,伸出两根修长手指。
将那颗小脑袋按了回去,掖好披风。
“噗——”
祁照曦一口酒险些喷出来。
那不是长安的心头肉“岁岁”?
她眉梢猛地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