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21)
秦夫人见沈栖月这副模样,心中愈发不满,忍不住尖声说道:“栖月,你倒是说句话啊!清儿的婚事可是大事,你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
沈栖月抬眸,目光如水般平静,淡淡说道:“母亲,既然道长说了这个月不宜成婚,那推迟便是。婚事虽重要,但也不能因此坏了秦家的气运。至于其他的,自有父亲和世清做主,我不过是妇道人家,不便多言。”
刚才秦刚已经说了,给玉虚子三百两银子,要玉虚子走人。
秦夫人哪里是要她说话,分明就是要她拿银子。
人又不是她请来的,要她出银子,还当她是冤大头?
秦刚睨着沈栖月,对沈栖月的不满差点溢出:“月月,人是你请来的,还是你送道长离开的好。”
他心中甚至怀疑,玉虚子敢在秦家嚣张,是不是得了沈栖月的银子,或者受了沈栖月的蛊惑。
沈栖月浅笑一声:“父亲抬举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既没有官身,也没有功劳在身,道长名满京城,我哪有请道长的脸面?”
“……难道是……?”
秦刚疑疑惑惑看向秦世清。
难道是儿子和容姑娘把人请来的?
如此说来,玉虚子所言,并不是沈栖月所授?
是他想多了?还是说,儿子和容姑娘在一起,真的有违天干地支,老天会降罪秦家?
“夫人,给道长三百两银子,请道长喝茶。”
秦刚明白,眼下,先把玉虚子请走,后面的事,重新考虑。
三百两银子喝茶?
秦夫人感觉一颗心在滴血。
秦夫人心中一阵绞痛,仿佛那三百两银子是从她心口生生剜出来的一般。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指尖微微发白,脸上的笑容也勉强得几乎挂不住。
三百两银子啊!
那可是足够乡下平常人家过上好几年的富足日子,如今却要白白送给一个装神弄鬼的老道,她怎能不心疼?
她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玉虚子说道:“道长,这是三百两银子,请您收下,权当是喝茶的钱。今日之事,还望道长多多包涵。”
玉虚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连忙伸手接过银子,脸上堆满了笑容:“秦夫人客气了,贫道不过是尽了些微薄之力,实在不敢当如此厚礼。”
他嘴上说的客气话,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慢,迅速将银子收入袖中,生怕秦夫人反悔似的。
秦夫人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愤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暗咬牙。
沈栖月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秦夫人一向吝啬,今日却不得不拿出三百两银子,想必心中早已痛如刀割。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秦世清见事情已了,便对玉虚子说道:“道长,今日多谢您指点,改日若有需要,再请您过府一叙。”
玉虚子连忙点头哈腰:“秦公子客气了,贫道随时恭候。”
白白得了三百两银子,还出了心中的一股恶气,这种好事,不是天天有的,他乐意再来。
说完,便转身离去,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
第14章 :赐名银杏
秦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忍不住低声嘟囔:“这银子花得真冤,早知道就不该让他来!”
秦刚闻言,皱了皱眉,低声呵斥道:“夫人慎言!玉虚子是名满京城的人物,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对我们秦家的名声不利。”
秦刚指的秦世清打了玉虚子的事。
同时,也担心兼祧两房会引得天怒人怨的事传出去,毁了秦世清的名声。
若是被有心人把南疆干旱,说成是因为儿子要兼祧两房造成的,那他承担的,就不是拿银子这么简单了。
秦夫人被他一训,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她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道秦刚说得有理,只能将满腹的委屈咽回肚子里。
沈栖月见事情已了,便起身说道:“父亲,母亲,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秦刚点了点头,语气冷淡:“去吧。”
沈栖月微微福身,走出正厅。
问梅早就到了,刚才的一幕,也已经观看过了。
果然是一出好戏。
问梅忍不住低声说道:“小姐,今日之事,真是解气!那玉虚子分明就是个骗子,秦夫人却不得不拿出银子,真是活该!”
沈栖月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才刚刚开始,秦家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问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低声问道:“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沈栖月抬眸望向远处,语气平静:“不急。”
有人会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