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59)
他们嫉妒秦刚一个从乡下出来的泥腿子,能攀上沈思达这棵大树。
“秦大人好大的威风啊!”
礼部主事周大人阴阳怪气地开口,“攀上沈国公府的高枝儿,转头就敢打国公府的脸,这份胆量,下官实在佩服!”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可不是嘛!听说秦寺丞为了个女仵作,连沈家小姐都敢怠慢。啧啧,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底气?”
秦刚脸色铁青,强撑着挺直腰背:“诸位同僚,此事乃秦家家事......”
“家事?”兵部员外郎李大人冷笑打断,“兼祧两房可是要上奏朝廷的,秦大人莫不是把国法当家规了?”
众人哄笑间,又有人故意高声道:“要我说啊,这秦家父子怕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沈小姐那样的金枝玉叶不要,偏要个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
“嘘!”有人假意制止,“你懂什么?人家秦大人这是未雨绸缪。等哪天......”故意压低声音,“等哪天秦大人有个三长两短,现成的仵作媳妇就能派上用场了!”
刺耳的笑声传进秦刚的耳中。
秦刚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些往日对他毕恭毕敬的小官,如今竟敢这般放肆!
“要我说啊,”周大人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却让所有人都听得见,“秦家这是自掘坟墓。沈国公若真要计较......”意味深长地摇摇头,“怕是连祖坟都得让人刨了。”
秦刚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这些刻薄的话语像毒蛇般钻进心里,偏生他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此刻他终于明白——在权势面前,他们秦家什么都不是。
就算容疏影筹谋得当,容疏影本身在破案上也很有一套,但在沈思达这位开国公的面前,啥也不是。
他是不是走错了路?
但他也只是瞬间的疑惑,立马就被容疏影曾经展现过的未来把思绪拉了回来。
看一眼扔在冷嘲热讽的众位同僚,秦刚干脆来个不理不睬,对同僚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他们在谈论别人。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请沈思达把这三年的军功拿出来给他换个五品的官位。
五品,他就能进入朝堂,和皇上一起议政。
再有三年,沈思达就可以给他换个四品官位,这样下去,他什么都不用做,十几年后,他就是皇帝跟前的一品大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沈思达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
秦刚展望未来,在朝堂外站着,直到散朝,众位官员全都离去,他都没见到沈思达和谢云舒。
还是户部尚书马修文好心提醒他一句:“秦大人,开国公夫妻被皇上请去太和殿用膳,你就不要在这里等着了。”
“哦?”秦刚连忙低头俯身:“多谢马大人提醒,改天下官请马大人去一品阁喝茶。”
“不了,”马大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本官奉劝你,还是不要去一品阁那种地方消费,就你那点俸禄,还不够一品阁半盏茶钱。别到时候府上空虚,需要花费儿媳妇的陪嫁,可要闹出笑话的。”
马修文一边往外走,一边思索着,都说秦府在用沈栖月的陪嫁度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叹口气,马修文迅速往外走,仿佛站在秦刚的身边,会沾染了晦气。
第38章 :让阿月来见朕
此时,沈思达和谢云舒正和皇上坐在太和殿。
太和殿内,金丝楠木的案几上摆着御膳房精心准备的菜肴。
皇帝亲自执壶,为沈思达斟了一杯御酒:“开国公全家镇守边关,屡立奇功,朕心甚慰。”
沈思达和谢云舒起身行礼:“陛下过誉了,为国尽忠是臣等本分。”
皇帝笑着摆手:“我们君臣是战场上过来的,能把后背给对方的交情,不必多礼。”
皇帝放下酒壶,目光温和地注视着沈思达:“国公府满门忠烈,朕心甚慰。这次回京,朕要重赏你们全家——良田还是金银珠宝,或者是官职……”
沈思达突然起身,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陛下,臣斗胆,这些赏赐臣都不要。”
皇帝眉头微挑:“哦?那爱卿想要什么?”
“臣只求陛下一个恩典。”沈思达声音低沉却坚定,“臣女嫁入秦家,如今秦世清这厮要兼祧两房,想必陛下已有所耳闻。”
皇帝神色一凛,手指轻轻敲击案几:“朕确实听说了些风言风语。”
谢云舒在一旁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臣不要陛下现在就惩处秦家,”
虽然秦家父子做的不地道,但皇上却没有惩治秦家父子的理由,沈思达不想为难皇上。
沈思达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隐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