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61)
“醉仙楼?”沈思达终于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刮过秦刚的脸,“秦大人好大的手笔,不知用的是我女儿的嫁妆,还是我沈家这些年贴补你们的银子?”
秦刚脸色瞬间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这......国公爷误会了......”
“误会?”谢云舒突然转身,凤眸中寒光凛冽,“秦大人,本夫人倒要问问,你们秦家把我女儿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物件吗?”
谢云舒也是常年上战场的人,不知道斩杀过多少漠北悍将,身上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质问,岂是秦刚能承受的。
秦刚不由得身形一颤。
他从来没想到,一向对他和颜悦色的沈家夫人,拉下一张脸的时候,能如此让人心惊胆颤。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听容疏影的什么谋划,和沈家结亲。
这种震怒,他根本承受不住,更别说图谋别的东西。
周围路过的官员纷纷驻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秦刚只觉得后背发凉,但事已至此,秦刚只能硬着头皮道:“夫人息怒,犬子他......”
“闭嘴!”沈思达一声暴喝,吓得秦刚踉跄后退两步,“再让我听见你在本公面前提那个畜生,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秦刚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声音发颤:“国公爷,下官知错了......求您看在两家多年情分上......”
“情分?”谢云舒突然笑了,那笑容却让秦刚毛骨悚然。
第39章 :老爷回府
“秦大人,我们沈家待你们如至亲,你们却在我女儿心口捅刀子。这样的‘情分’,我们承受不起。”
沈思达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秦刚情急之下竟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国公爷!下官愿意让世清立刻离开那容氏女!求您......”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宫门外回荡。
沈思达收回手,眼中怒火滔天:“你也配碰本公的衣袖?”
皇上刚才说了,容疏影是个人才。
皇上重视人才,想必秦刚父子也是拿捏住了皇上的脉门,才敢肆无忌惮。
而因为他,秦刚要秦世清离开容疏影,皇上若是追查下来,倒是他的不是了。
秦刚好深沉的心思。
容疏影有皇上护着,他奈何不了容疏影,还对付不了一个秦刚了?
秦刚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
周围官员的嗤笑声如潮水般涌来,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云舒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秦大人,好自为之吧。我们沈家的女儿,可不是任人欺凌的。”
说完,她挽起丈夫的手臂,头也不回地离去。
秦刚呆立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直到沈家夫妇的马车消失在宫门外,他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瞧见没?这就是不知好歹的下场!”
“活该!攀上高枝儿还不知珍惜......”
“听说那秦寺卿为了个女仵作......”
秦刚逃也似的钻进自家马车。
车帘放下的一刻,他终于崩溃地捂住脸,浑身颤抖。
这一刻,他再一次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们秦家什么都不是。
秦府的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前行,车轮每转动一圈,都像是碾在秦刚的心尖上。
他松开捂着脸的手,铜镜般的车窗映出他左颊上五道狰狞的指痕泛着青紫。
“老爷回府——”
门口小厮的高唱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刚跨进垂花门,一阵瓷器碎裂的脆响就从正院传来。
秦刚额角青筋暴起,疾步穿过回廊,只见满地碎瓷片中,秦夫人正揪着丫鬟的耳朵厉声呵斥:“蠢东西!这参汤也能熬糊了?老夫人若有个好歹...”
老东西若是有个好歹,儿子丈夫就得丁忧三年。
三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她的儿子和丈夫在这三年里,可以做下很多惊天动地的事。
“吵什么!”秦刚一脚踢飞脚边的瓷片。
那碎片擦着秦夫人的裙角划过,在石榴红的马面裙上拉出一道黑痕。
秦夫人猛地转身,发间金喜鹊衔珠步摇剧烈晃动。
她眼下两团乌青,原本丰润的面颊凹陷下去,嘴角却挂着刻薄的笑:“哟,我们秦家老爷还知道回府?伺候老太太端屎端尿的时候,老爷在哪儿快活呢?”
她替秦刚伺候老娘,是为了将来过上人上人的日子,不是为了看秦刚的脸色。
“你!”秦刚袖中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和夫人在一起几十年了,年轻时候不是没领教过夫人的泼辣。
但现在,他已经是朝廷官员,而这婆娘,依然是后宅的女人,她怎么敢对自己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