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76)
问梅连忙出去。
大门口,银杏拦住秦世昌:“三少爷,您不能进去。”
秦世昌满脸怒容地冲到揽月院门前,正要抬脚踹门,见银杏手持一根粗壮的烧火棍,横在门前。
“滚开!”秦世昌厉声喝道,“你一个贱婢也敢拦本少爷?”
随即愣了愣,怒道:“三少爷?贱婢胡言乱语,我堂堂二少爷,什么时候变成三少爷了?”
银杏双手紧握烧火棍,虽然指尖发颤,却半步不退:“三少爷恕罪,我家姑爷才是二少爷,还有,我家小姐吩咐了,没有我家小姐的话,谁都不许进去。”
“放屁!”秦世昌额角青筋暴起,忽略他是二少爷还是三少爷的事,“这秦家还没有本少爷不能去的地方!”说着就要硬闯。
银杏一咬牙,将烧火棍往前一横:“三少爷再往前一步,奴婢……奴婢就不客气了!”
“好啊!”秦世昌怒极反笑,“一个烧火丫头也敢威胁主子了?”他猛地扬起手就要打人,“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银杏吓得闭眼缩了缩脖子,却仍死死握着烧火棍不肯让开。
秦世昌的巴掌眼看就要落下,问梅突然出现。
“三少爷息怒。”
问梅将银杏护在身后,“三少爷,银杏是揽月院的人,不知何时得罪了三少爷,以至于让三少爷跑来揽月院找人算账。”
一个堂堂府上少爷,和一个丫鬟计较,也不怕有失体面。
秦世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加上问梅是沈栖月贴身丫鬟,秦世昌怕问梅她们在沈栖月面前说他的不是,在问梅她们面前,时时处处都保持良好的态度。
今日被问梅看到嚣张粗鲁的一面,心中对银杏暗恨,不是这烧火丫鬟,他也不至于在问梅面前出丑。
咬牙切齿道:“问梅姑娘,这贱婢竟敢拿烧火棍拦我!”
问梅瞥了眼银杏手中的烧火棍,淡淡道:“她不过是尽忠职守。倒是三少爷,这般盛气凌人闯到揽月院,知道的,三少爷可能是有急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少爷趁着我家姑爷不在府上,欺负自家二嫂呢。”
问梅不慌不忙,一字一句,说得秦世清瞠目结舌。
“我……”秦世昌一时语塞,随即梗着脖子刚要说话,问梅紧接着开口。
“既然三少爷有急事找我家小姐,那就请进吧。”
秦世昌得意地看一眼银杏,冷哼一声,仰脸走了进去。
到了里面,问梅给秦世昌指路,道:“三少爷,请先去花厅喝茶,我家小姐马上就到。”
什么破规矩。
秦世昌腹诽一下,跟着问梅去了花厅。
问梅命人送了茶,俯身施礼,道:“三少爷请稍后,奴婢这就去请我家小姐。”
到了正房,问梅小声说道:“小姐,这三少爷两口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急切地想要见到小姐,你是没见到,三少爷急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沈栖月噗嗤乐了。
“你呀,最近越来越刻薄了。”
喝完杯子里的茶水,沈栖月站起身:“走吧,看看这两口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世昌见到沈栖月,立马迎了过来:“嫂子,我可见到您了。”
沈栖月笑道:“三弟不在南疆经营酒楼,怎跑回来了?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酒楼可怎么办?”
“……大嫂,您不知道……”秦世昌摸摸头顶,“酒楼盘给别人了……”
沈栖月自然知道他把酒楼盘给别人了。
当初酒楼的掌柜的是祖母留给她的得力手下,秦世昌到了南疆之后,嫌掌柜的碍手碍脚,就把掌柜的辞退了,如今沈栖月早就给掌柜的安排了别的店铺。
没有了沈栖月的人手,秦世昌倒是自由自在地在酒楼里面大展手脚,没多久,就把房契地契一起押了出去。
如今,半年的时间,就把好好的两座酒楼赔了个底朝天。
沈栖月笑道:“好啊,盘给别人,手上有了银子,就在家守着老人尽孝,也不错。”
说到银子,秦世昌立马低头:“嫂子,您不知道,酒楼赔进去了,我没拿到一两银子,这一路上的花费,还是用巧珍的私房银子……”
沈栖月依然笑着:“没关系的,你有经商天赋,还可以东山再起。”
“可是……”秦世昌有些难为情,说道:“我现在捉襟见肘,连零用钱都没了。”
“你可以去账房找马先生支取月例银子。”
闻言,秦世昌立马有了底气,道:“我要支银子!账房那群狗奴才竟敢不给我!”
呵!
沈栖月闻言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三弟这话说得有趣。账房的人不过是我们府上的奴才,而三弟是府上的主子,看到三弟的印信,竟敢不给你支银子,是不是不想在秦家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