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78)
“什么事?”秦世昌两眼放光,仿佛看到金光闪闪的东西在面前。
“你还记着你外祖家旁边的那个王婆子不记得?”
秦世昌摸着脑袋想了想,抬起头:“娘说的可是那个嘴唇上一颗黑痣的女人?”
“我的乖乖,”秦夫人发自内心地笑了,“我的儿,你离开乡下的时候才几岁,就能记清楚王婆子的模样,那应该是神童转世……”
想到秦世昌一事无成,和神童没有任何关系,只好打断。
“娘,你突然提起王婆子,难道说……”
秦夫人拉回思绪,道:“当年我们祖上有一尊玉佛,你爹上京赶考的时候,缺少盘缠,只好抵押在王婆子那里。
谁知道等你爹拿的出银子去赎回的时候,王婆子居然说已经被人偷走了。
前几天她来了京城,看到我,说是找到当年偷走那尊玉佛的人了,若是把玉佛拿回来,一定物归原主。”
见秦世昌听着,秦夫人接着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给任何人说,只管盯着王婆子,见到王婆子,立马通知我拿着证据把我们的玉佛拿回来。”
秦夫人明白,若是和秦世昌实话实说,让他去满京城寻找王婆子,没有一点好处,秦世昌肯定不去,交给别人,她又不放心。
也难为她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想到这么一出。
玉佛,绝对能把儿子的欲望吊起来。
秦世昌果然两眼放光,想了想,问道:“娘的意思是不是说,拿回玉佛,就是我的了?”
秦夫人连忙点头,说道:“当然,那玉佛根本就是无价之宝,当时我们只押了三十两纹银,也是为了将来赎回的时候容易些,和玉佛的价值,根本就没法比。”
秦世昌觉得,这里面的油水,肯定不比一座酒楼少,立马站起身,说道:“行,王婆子现在何处?”
秦夫人摇摇头。
她若是知道王婆子现在在哪里,早就雇杀手杀了她们了,还用哄骗自己的儿子去找王婆子。
“就是不知道王婆子现在在哪里,才要你去街面上寻找。”
明白了。
怪不得问他还记不记得王婆子的模样,原来人还在半空中飘着,
“行,玉佛拿回来算我的,赎金娘亲出。”秦世昌讨价还价。
秦夫人心中骂道,小兔崽子,不肯吃一点亏。
这样也好,省得到了外面被人诓骗了。
“可以,这件事要保密,即便是胡巧珍,你也不可以说出去,万一被有心人知道了,半路上截胡,我们母子就替别人筹谋了。”
“娘,你儿子你还不放心?我绝对在三天之内,找到王婆子,把她手上的玉佛拿回来。”
秦世昌踌躇满志走了出去。
秦夫人总算是放下一块心病。
等秦世昌找到王婆子,立马雇人把这娘几个都宰了。
敢来抢她的男人,也得看有没有这个能耐。
秦夫人看着儿子欢天喜地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孩子,从小溜鸡斗狗,从来不是个安分的。
但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即便是不成器,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倒是沈栖月,手上那么多银子,不让秦家人化用,难道等着大银子生小银子不成。
个守财奴。
她怎么能把沈栖月手上的银子拿到自己的手上呢?
正思索着,胡巧珍款款走进屋内。
见秦夫人面色不虞,立刻堆起满脸关切:“母亲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儿媳给您揉揉肩吧。”说着便殷勤地上前为秦夫人捏肩。
秦夫人叹了口气:“娘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能摊上你这孝顺的儿媳妇,哪像沈栖月,从来不来荣兴院问安,也从来不管我这个婆婆的死活。”
胡巧珍趁势欲言又止,“儿媳刚回来就听说,嫂子给揽月院的下人长了一倍的工钱,对下人尚且如此慷慨,却不知为何对自家长辈如此怠慢...”
秦夫人猛地拍案:“什么?!她私下里给揽月院的下人都长了工钱?!”
胡巧珍连忙安抚:“母亲息怒。嫂子出身高门,一贯大手大脚,揽月院的下人又都是嫂子的陪嫁,工钱多一些也无可厚非。只是...”她压低声音,“不该拿着我们秦府的银子,慷他人之慨……”
秦夫人倒是冷静下来。
沈栖月身边的下人,工钱都是沈栖月自己出,和秦府根本没关系。
但她觉得在胡巧珍面前,还是要表演一番,不能让胡巧珍知道其中的猫腻。
秦夫人脸色骤变:“此话当真?”
胡巧珍故作惶恐:“儿媳也是听下人们嚼舌根,做不得准。只是想着若真如此,咱们秦家的银子岂不...”
秦夫人眼中寒光闪烁,咬牙切齿道:“好个沈栖月!我定要让她知道,这秦府到底是谁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