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80)
她一边说,一边给胡巧珍使了个眼色。
胡巧珍会意,福身行礼:“父亲,儿媳见母亲操劳过度,想替她分忧。”
秦刚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些琐事以后再说。”
他脸上露出几分喜色,“刚收到消息,世清和容姑娘明日就到京城了。我已命人准备接风宴,你们抓紧安排。”
他这几天满京城地寻找柳娘和宝妞,既不敢大声张扬,暗中又舍不得花银子雇人,还要去衙门点卯,都快把他的老腰累折了。
容疏影回来就好了,虽然养外室不是什么好名声,但容疏影和儿子合伙兼祧两房,也算不上是什么光彩的事,况且容疏影未婚先孕,无媒苟合的把柄在他手上攥着,不怕容疏影不尽心尽力。
秦夫人闻言,面露喜色:“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婚事......”
“正是要说这事。”秦刚捋着胡须道,“沈国公夫妇已经离京,你赶紧派人去把栖月叫回来,这婚事要办得风光体面,没有月月,怎么能行?”
当着胡巧珍的面,秦夫人朝秦刚笑了笑,道:“月月已经回来了,想来,月月的确对我们清儿用情至深,先前沈国公夫妇虽然有些不高兴,甚至拘着月月不让她回来,等他们两口子走了,月月还不是乖乖地回来了。”
对沈栖月喜欢秦世清这件事,秦刚和秦夫人深信不疑。
试想,谁家丈夫三年不和妻子圆房,妻子还能毫无怨言地对丈夫一往情深?
沈栖月能。
这说明,沈栖月非他们儿子不可。
有了他们儿子拿捏沈栖月,拿到沈栖月手上的银子,也不是不能。
夫妇二人这时候倒是想到一起去了,对视一眼,秦刚也面露喜色。
“月月是沈老夫人带大的,非常明事理,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秦刚端着茶盏,说道:“命人请月月过来议事。”
秦夫人连忙指派身边的婆子去请沈栖月。
没一会,沈栖月带着问梅进了院子。
沈栖月款款踏入院门时,阳光正好斜斜地穿过廊檐,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就见她着一袭天水碧的云纹罗裙,腰间束着月白色织锦腰带,衬得身段愈发纤细挺拔。
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花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问梅落后半步跟着,主仆二人行走间裙裾纹丝不动,连腰间禁步都未曾发出声响,端的是世家贵女的气度。
秦夫人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一个月没见沈栖月,怎么看着比先前更金贵了?
胡巧珍也看直了眼。
她们这才注意到,沈栖月通身的矜贵气派,岂是她们这些出身平庸的女人能比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含着浅笑,却让人看不透深浅,倒像是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
“儿媳见过父亲、母亲。”沈栖月福身行礼,声音清冷如碎玉。
她手腕上那只羊脂玉碧绿玉镯随着动作滑落,上面的红宝石在阳光下莹润生辉。
秦夫人盯着那只镯子,暗自估量价值。
这镯子水头极好,怕是抵得上她当年在乡下时候,十年的花销。
心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想起自己当年嫁入秦家时,全副嫁妆加起来都买不起这样一只镯子。
这些年她克扣府中用度,连老夫人的补品都要雁过拔毛,却连沈栖月随手戴的一件首饰都比不上。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却还要强撑着笑脸:“月月来了,快坐。”
胡巧珍更是妒火中烧。
她今日特意穿了新做的绛红色褙子,本以为能压沈栖月一头,此刻却像个跳梁小丑。
那支白玉步摇她认得,是珍宝阁的珍品,连宫里的娘娘都未必能有。
更可恨的是沈栖月通身的气度——明明是个被丈夫厌弃的女人,凭什么还能这般从容优雅?
她正要开口,却见沈栖月已经直起身来,目光平静地望向秦刚:“不知父亲唤儿媳前来,有何吩咐?”
第51章 :是被人夺舍了,还是鬼上身了
秦刚尚未开口,秦夫人就笑着说道:“月月,清儿传来消息,他和容姑娘最完明日就能回来,清儿兼祧两房的事也该提到日程上来,不如你明日就去找慧觉禅师,请他给清儿兼祧两房找个好日子。”
沈栖月抬起头,看了秦夫人一眼,转而又看秦刚,最后把眸子紧紧盯在秦夫人身上,把秦夫人和秦刚看得心中发毛。
半晌,沈栖月开口:“父亲,母亲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府上一定要这么隆重地举办兼祧两房的事?”
她若不是为了花费在这一家子身上的银子,加上看看容疏影还有什么幺蛾子,她都懒得回来秦家面对这一群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