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82)
转头看着沈栖月,笑得肆意张扬,“嫂子,这里是秦府,爹爹娘亲说了算,你说不让记你的账,那我用什么来还?”
秦刚已经离开桌案,一步到了秦宓的近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秦宓的脸上,“混账东西,还不给你嫂子赔礼道歉?”
沈栖月已经撂挑子了,他还没想到合适的办法让沈栖月乖乖就范,这个蠢女儿跳出来,岂不是把沈栖月推得更远。
“……我……你打我?……”秦宓伸手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爹爹,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个不知深浅的女儿?原来这些年,你一直化用月月的银子,还不把以前化用月月的银子都拿出来!”
“你……”秦宓环视一眼房间里的众人。
秦宓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死死盯着沈栖月,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都是你!”她突然尖叫一声,“明明手上那么多银子,却不肯拿出来让家里人化用,你是想死了带进棺材里吗?”
她猛地扯下腕上的翡翠镯子作势要砸在地上,“这些破东西谁稀罕!”
可她心中非常清楚这只翡翠玉镯的价格,那是她在沈栖月面前撒娇卖乖才骗来的,摔了的话,按照沈栖月现在的态度,恐怕不会像以前那样,哄着她再买一只一模一样的。
她想不明白沈栖月到底在发什么疯,为何一夜之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是被人夺舍了,还是鬼上身了。
秦夫人惊呼着去拉女儿,却被秦宓狠狠甩开。
胡巧珍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嘴角却勾起一丝看好戏的弧度。
“宓儿!”秦刚厉声呵斥,“你个逆女!反了你了,还不快给你嫂子赔不是!”
“我偏不!”秦宓指着沈栖月,声音尖利得像淬了毒,“装什么清高?我哥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她突然诡异地笑起来,“等容姐姐进门,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但那攥在手上的镯子,到底也没摔到地上。
沈栖月静静站着,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经过秦宓身边,轻声道:“容姑娘马上就是我们的姨娘了,你还是担心母亲是不是还能得意。我记着这只镯子是我在珍宝阁替你买下的,既然不稀罕,还我就是。”
转脸和问梅说道:“赏你了。”
问梅应声:“谢小姐赏。”
不由分说,上前从秦宓手上夺了镯子,戴在自己的手腕上,还伸出手臂在沈栖月面前:“小姐。这手镯成色真好。”
“喜欢就戴着。”
主仆二人说笑着离去。
院门合上的瞬间,身后传来秦宓歇斯底里的哭喊。
问梅笑眯眯望向主子,却见沈栖月唇角微扬。
回到揽月院,问梅刚要就刚才秦宓的态度安慰沈栖月,就见小姐招手,命她到近前。
“小姐,您可是想通了,命奴婢去杀了秦宓?”
第52章 :又一头蠢猪
沈栖月噗嗤笑了,道:“你去告诉折兰,命她转告沈掌柜,香皂肥皂可以在大燕帝国境内售卖了,明日我要在京城各店铺最显眼的位置,看到这两样东西。”
明日容疏影就要回来了,她要给容疏影送上一份不大不小的礼物。
因平时都是折兰和沈掌柜交接,沈栖月并没有命问梅直接去找沈掌柜。
“是,奴婢尊令。”
问梅转身就走,姜嬷嬷端着绿豆桂花糕走进来,和问梅擦肩而过,差点把姜嬷嬷手上的羊脂玉盘撞翻,惊得姜嬷嬷倒退几步。
“这疯丫头,火急火燎的,像是身后镰刀逼着。”
进了房间,姜嬷嬷就笑着,说道:“在国公府的时候,厨房里的小食花样繁多,每天都不重样子,害得老奴想要给小姐做点拿手的,都没机会。现在老奴终于又可以一展身手,可以亲手给小姐做喜欢的小食。”
把羊脂玉盘摆在沈栖月近前:“小姐,快尝尝,看老奴的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沈栖月伸手捻了一块放在嘴里,细腻的绿豆沙在舌尖化开,桂花的清香随之在唇齿间蔓延。
她微微闭眼,仿佛回到了儿时在祖母膝下吃糕点的时光。
“嬷嬷的手艺,比从前更好了。”她睁开眼,唇角噙着一丝怀念的笑意,“这绿豆磨得极细,桂花蜜也调得恰到好处,甜而不腻,清香悠长。”
揽月院内,沈栖月倚在窗边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指尖捻着半块桂花绿豆糕,神色闲适。
窗外夕阳西下,为庭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连带着她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暖意。
而此时的秦府正院却乱作一团。
秦宓捂着脸在厅中哭闹不止,发髻散乱,珠钗歪斜:“爹!您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她沈栖月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