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115)
【哗啦——】
门帘落下的瞬间,季星然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了地上。
他抬起抖得不像话的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麻的,肿的,疼的。
“混蛋……”
季星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眶红得滴血,却始终没有掉下一滴泪。
哭,是弱者的表现。
他只是……失算了。他算计了人心,算计了局势,却唯独算错了一个疯子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窝棚的帘子再次被掀开。
“小季知青?小季知青你在不?”是霍振国的声音。
季星然猛地一惊,迅速抬起头。
“我、我在这。”
霍振国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糊糊走了进来,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季星然,愣了一下。
“哎哟,小季知青,你咋坐地上了?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他连忙上前想去扶。
“别碰我!”
霍振国的手僵在了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季星然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墙,自己站了起来。他低着头,不让对方看清自己的脸。
“队长,有事吗?”
“哦哦,没事没事,”霍振国把碗递过去,
“我看你中午就没吃东西,让翠芬给你熬了碗稠的。你……你没事吧?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又发烧了?”
“我没事,”他接过碗,“只是有点闷。对了,霍大牛呢?”
“大牛啊?”霍振国挠了挠头,
“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刚才看他黑着一张脸从你这儿出去,跟谁欠他钱似的,一转眼人就不见了。这小子,脾气还是那么冲。”
季星然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用勺子机械地搅着碗里的糊糊。
而此刻,在村子下游的一处河滩上。
霍北正站在冰冷的河水里,赤着上身,任由湍急的河水冲刷着他结实的小腹。
水很凉,可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被打肿的脸颊,又摸了摸自己破了皮的嘴唇。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窝棚里失控的一幕。
唇瓣柔软的触感,和他挣扎时,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清冽又诱人的香气。
“操!”
霍北低吼一声,猛地一拳砸在水面上,溅起大片冰冷的水花。
他烦躁地抹了一把脸。
他不是什么君子,可从来没有一次,像刚才那样,只是一个野蛮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就让他差点失控。
那个姓季的,就是个妖精!一个披着病弱外皮,内里却长满了钩子的毒药!
他以为自己握住的是刀,可以让他流血,让他疼。
可现在他才发现,那把刀,是双刃的。
伤了对方,也割伤了他自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到了晚上分发口粮的时候。
村民们排着队,脸上带着满足又期待的笑容。
季星然站在分粮的桌子后面,脸色苍白,嘴唇的红肿虽然消了一些,但仔细看还是有些不自然。他全程低着头,用记录工分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人群一阵骚动。
霍北回来了。
他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头发还是湿的,脸上那道清晰的五指印,在跳跃的火光下,格外醒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季星然之间来回逡巡。
“哎,你看大牛那脸……”
“嘶——这巴掌扇得可不轻啊!小季知青平时看着病歪歪的,下手还挺狠。”
“那可不,你没看小季知青的嘴都……咳咳,肯定是吵得厉害!
这……
季星然捏着笔的手,骤然收紧。
第76章 粮来了,脸不要了?霍总教你做人
米香,是劫后余生最霸道的安慰。
当第一锅白米饭在临时搭起的土灶上咕嘟冒泡,那股浓郁的、几乎能让人流泪的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红星生产队。
村民们围着锅,贪婪地嗅着,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这不再是梦,是实实在在的粮食!
人群的角落里,刘翠花死死地盯着那口锅,又怨毒地瞟向不远处季星然和霍北的窝棚。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病秧子和一个煞星,就能换来这些?
她不信。
她凑到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婆娘身边,压低了嗓门:
“你们就真信了他们说的话?什么用山货换的?我看啊,就是他们在城里有关系,有私房钱!现在拿出来收买人心呢!”
“可……可大牛他们确实带回来好多东西……”
“带回来?”刘翠花冷笑,
“谁亲眼看见那是什么山坳了?万一是他们早就藏好的呢!现在拿出来,全村人都得感激他们,以后这队长还不是他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