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146)
“那没得说!”赵翠芬立刻打包票,
“刘兰以前可是村里有名的巧手,纳的鞋底又密实又好看,就是命不好……她人老实本分,就是胆子小了点,不爱说话。你要是找她,她肯定乐意,就是……”
赵翠芬又犹豫了。
“就是什么?”
“就是……她一个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俩又是……又是这种情况,让她去你们家干活,我怕村里那些长舌妇,又不知道要嚼什么舌根了。”
季星然心里冷笑一声。
嚼舌根?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他会在乎这个?
能转换成钱和利益的,才叫有价值。那些闲言碎语,一文不值。
“嫂子,多谢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季星然冲她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自己拿主意。”赵翠芬看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劝。
跟赵翠芬告别后,季星然和霍北并排走在田埂上。
“你真打算找她?”霍北先开了口。
“为什么不?”季星然反问,
“她需要钱,我们需要人,这是最简单的交易。那些闲话,根本不是问题。”
“我不是说闲话的事。”
“我是说,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做这些活,能行吗?”
季星然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还会考虑这个。
“我们又不是让她去挑大梁,只是处理果子、熬糖浆、切块包装这些精细活,要的是细心和耐心,不是力气。”
“一个能纳出好鞋底的女人,做这些肯定没问题。而且,她越是需要这份工作,就越会做得好。”
这是最基本的管理学逻辑。
霍北看着他,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判断。
两人没回家,直接就朝着村东头的方向走去。
刘兰的家,比他们之前住的那个窝棚还要破败。
土坯墙上裂开了一道道大口子,用茅草搭的屋顶稀稀拉拉的,院子里连个像样的篱笆都没有。
还没走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和孩子的抽泣声。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霍北上前,抬手敲了敲那扇用木板拼起来的、摇摇欲坠的门。
“咚咚。”
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拉开一条小缝,一张蜡黄又憔悴的脸露了出来,正是刘兰。
她眼睛红肿,看到门口站着霍北这么个高大壮实的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关门。
“别怕,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季星然从霍北身后站了出来,“我们是来找你商量个事儿。”
刘兰看到季星然,脸上的惊恐才稍稍退去了一些。村里人都知道,这个长得跟画儿一样的知青,虽然身子弱,但不是坏人。
“啥……啥事?”
“能让我们进去说吗?”季星然问。
刘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完全打开了。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两个瘦小的孩子躲在刘兰身后,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偷偷打量着他们。
季星然看到炕上放着一个破了口的瓦罐,里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刚才……是家里没米下锅了吗?”他问。
刘兰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们来,是想找你帮我们干点活。”
“我们最近在做一种蜜饯,拿到镇上的供销社去卖,现在人手不够了,想找你来帮忙。”
刘兰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找……找我?”
“对,就是你。”季星然点头,
“活不重,就是洗果子,切果子,熬糖浆这些。你手巧,肯定能干好。”
“至于工钱,”
“我们有两种算法。一种是按天算,一天给你五毛钱。另一种,是给你粮食,一天给你两斤白面。你自己选。”
一天五毛钱!或者两斤白面!
刘兰的呼吸都停滞了,
在生产队干一天活,累死累活也就挣十个工分,年底能换几个钱?有时候甚至一分钱都分不到!
可现在,一天就能拿到五毛钱!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我……”刘兰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干!我干!我选粮食!我要白面!”
有了白面,她的孩子就不用再吃糠咽菜了!
“好。”
“那你现在就可以跟我们过去一下。”
“哎!哎!”刘兰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把脸,转身去安顿孩子。
回到家里。
霍北直接把布包塞进她怀里,
“这是预支的工钱,十斤白面票。先给孩子做顿饱饭吃。”
刘兰捧着那个沉甸甸的布包,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