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18)
季星然点点头,脚踝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跟着霍北爬坡也不算太吃力。
山梁不高,翻过去后,是一片向阳的缓坡,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
季星然的脚步忽然停住。
他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视线落在几株叶片形状奇特的植物上。
羽状复叶,小叶卵状椭圆形,叶面覆盖着细密的白色茸毛。
这形态……
他蹲下身,仔细辨认着,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怎么了?”霍北见他神色有异,也凑了过来。
“这……这好像是黄芪!”季星然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黄芪?”霍北对这东西没什么概念,只觉得就是普通的草。
“嗯,一种很重要的药材,补气固表,价值不低。”季星然解释着,小心翼翼地拨开植物根部的土壤。
虽然这些植株看起来年份不大,根茎不算粗壮,但在这缺医少药、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绝对是难得的好东西。
两人不敢耽搁,霍北从背篓里拿出那把短柄的小锄头,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
季星然则在一旁指挥,生怕伤了根须。
就在他们刚挖出两三根带着泥土的黄芪根时,一阵骂骂咧咧的喧哗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他娘的,那两个小兔崽子,敢糊弄老娘!”
“肯定是躲到哪里偷吃好东西去了!”
是刘翠花的声音!
霍北动作一顿,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季星然也是心里一沉,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话音未落,刘翠花带着先前那两个妇人,气势汹汹地从另一侧的山坡绕了过来。
她们在季星然指的那个深山坳里转悠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找到,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憋着一肚子火回来找人算账。
结果,一眼就看见季星然和霍北正蹲在地上,鬼鬼祟祟地挖着什么。
刘翠花的眼睛倏地亮了,那亮度,比先前看到香菇时还要盛上几分。
“好啊你们两个!骗我们去白跑一趟,自己却在这里偷偷摸摸挖什么宝贝呢!”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唾沫星子横飞。
“快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说着,她就要带着人冲上来抢。
霍北“噌”地站起身,将季星然护在身后,手中的短柄锄头横在胸前,黝黑的脸膛因愤怒而涨红。
“刘翠花,你再敢上前一步试试!”他怒目而视,周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那两个妇人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往前。
刘翠花却仗着自己是长辈,又是女的,料定霍北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哟,霍大牛,你还想打人不成?为了点不值钱的玩意儿,犯得上吗?”
她撇了撇嘴,视线却贪婪地盯着季星然脚边那几根沾着泥土的“草根”。
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又是一场恶战。
季星然拉了拉霍北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他弯腰捡起一根刚挖出来的黄芪,晃了晃上面沾着的泥土,脸上露出一抹无辜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堂嫂,你可真是误会我们了。”
“这哪是什么宝贝啊,就是几根普通的草根子。”
“我们看这玩意儿长得还挺壮实,想着挖回去,切碎了喂猪,说不定猪能多长点膘呢。”
刘翠花狐疑地盯着他手里的“草根”,又看看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总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
“喂猪的?”她显然不信,“骗鬼呢!要是喂猪的,你们俩费这么大劲挖它干啥?”
季星然脸上的笑容更甚,带着几分“憨厚”。
堂嫂,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以前在城里的时候,听人说过,有些草根子,猪吃了特别好。
这不是……这不是想着给队里做点贡献嘛。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黄芪往前递了递。
“堂嫂要是不嫌弃,也拿去点?我看你们家那头老母猪也挺瘦的。”
霍北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季星然,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刘翠花被他这番话弄得一愣一愣的。
她身边那个平日里自诩“见多识广”的王家媳妇,胆子大了些,凑上前伸长脖子仔细瞅了瞅季星然手里的黄芪根。
她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就是黑乎乎、沾着泥的根须罢了。
王家媳妇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翠花嫂,我看这就是普通的烂树根嘛,山里多的是,有什么稀奇的。”
“城里人就是少见多怪,拿根烂草根也当宝。”
另一个妇人也附和:“就是就是,脏兮兮的,喂猪都嫌硌牙。”
季星然听了,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