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227)
用的是那只没受伤的左手。
“我帮你。”
“你帮我了。”
“霍北你放手!我说了我自己来!”
“别动。”
霍北的指腹很粗糙,划过季星然白皙的皮肤,激起一阵陌生的战栗。
他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腹的纹路,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感受到那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颈侧。
当霍北的手,顺着他的后背,一路向下,抚过他的腰窝时,季星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霍北停了下来,却没有把手拿开。
他反而将人死死地圈在怀里。
“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明明也想。”霍北的左手,从他的腰,慢慢地移到了他的小腹上,轻轻地按了按。
轰的一声。
季星然的理智,彻底炸了。
他抬起膝盖,就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点教训。
“嘶——”霍北闷哼一声,却没放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
“你想让我这只手废了是吧?”
他把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横在了两人中间。
“霍北,你他妈就是个无赖!”他气得眼眶都红了。
“嗯,我就是无赖。”
霍北坦然承认,他的唇在季星然的脖颈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
“我只对你一个人无赖。”
……
第148章 这是在玩火!
第二天一早,招待所的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霍北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宿醉般的疲惫感包裹着全身。
季星然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桌边,正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地上收拾得很干净,昨晚的狼藉都消失了。
霍北撑着床坐起来,身上的肌肉酸疼,特别是那只被包成粽子的右手,一动就扯着疼。
“醒了?”
“嗯。”
霍北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到他身后。
“你倒是睡得好。”霍北开口,带着怨气。
“不然呢?抱着你哭一晚上?”
季星然放下笔,终于转过身来。他伸手,捏住霍北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他脸上的划痕。
“破了相,变丑了。”
霍北任由他捏着,“丑了你就不负责了?”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小季同志,小霍同志,你们醒了吗?陈部长来了。”是李副主任的声音。
季星然把手抽回来,理了理衬衫的袖口。“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推开,李副主任陪着笑脸,引着一脸严肃的陈部长走了进来。
陈部长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最后把注意力放在霍北那只手上。
“小霍,手怎么样了?我已经跟县医院打好招呼了,等会儿让他们派个医生过来给你好好看看,别落下病根。”
“小伤,不碍事。”
“你这次是立了大功!”
陈部长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我已经让省里给你报请功了!”
他又转向季星然,态度温和了许多。
“小季同志,让你受惊了。你放心,那个姓钱的,还有他手底下那帮人,一个都跑不了!”
“这种为了个人私利,恶意破坏国家项目,绑架先进典型的犯罪分子,必须严惩!从重从快!”
李副主任也在一旁帮腔:“对!太嚣张了!必须枪毙几个,才能刹住这股歪风邪气!”
“陈部长,李主任,我有个不情之请。”
“小季同志,你但说无妨!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陈部长大手一挥。
“我希望,这件事能对钱老板从轻处理。”
李副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小季同志,你说啥?”
陈部长也皱起了眉头,他怀疑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被吓糊涂了。
“季星然你是不是疯了?放过他?那个杂种昨天想弄死你!我他妈就应该在采石场直接把他废了!”
季星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
“你废了他一个,省城还有第二个钱老板,第三个王老板。”
“红星厂要的是打开省城的市场,不是给自己树一堆不死不休的仇人。”
“陈部长,李主任。我们为什么会被人盯上?因为我们的刺梨酒动了别人的蛋糕。”
“钱老板的私营食品厂,在省城盘踞多年,虽然规模不大,但就像地头蛇。他的销售路子,比我们国营厂的供销科要活泛得多。”
“我们把他送进去关十年,甚至枪毙了。很简单,也很解气。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