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41)
“不许去!娘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那家人的东西邪性,吃了会变懒汉,不学好!”
孩子“哇”地一声哭出来,
季星然打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拎着满满一桶水,面无表情地往回走。
那些无形的墙,比土坯垒砌的院墙更令人窒息。
回到那间低矮的土屋,霍北正憋着一肚子火在院中劈柴,每一斧头下去,都带着裂石开山的气势,木屑纷飞。
【咔嚓!】
【咔嚓!】
——
这天傍晚,霍北从大队部回来,一张脸黑得能拧出水。
一进院门,他把肩上扛着的锄头往墙角重重一放,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季星然正对着一盏跳动的煤油灯,在一张泛黄的草纸上写写画画,闻声抬起头,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怎么了?脸这么臭。”
“霍振国找我谈话了。”霍北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仰头就灌,喉结滚动,仿佛要浇灭心头的火。
水珠顺着他刚毅的下巴颏滴落。
“他说什么?”季星然放下手里的炭笔。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
“哼,还能说什么!”霍北把水瓢重重往缸沿一磕,
“他说,最近队里有些风言风语,说我们……在搞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他学着霍振国的口气,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让我们务必注意影响,千万别犯了‘政策性错误’!”
“政策性错误?”季星然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语气平静无波。
这帽子,可真够分量。
霍振国这个人,在村里有些威望,但也谨小慎微,生怕惹麻烦上身。
他这么说,显然是村里的流言已经升级,让他感觉到了切实的压力。
“还不都是霍三狗那个杂碎在背后嚼舌根!”
霍北一拳擂在土坯墙上,震得窗棂上的糊纸簌簌发抖,“老子现在就去找那小子算账!不扒了他一层皮,我就不姓霍!”
他怒气冲冲,转身就要往院外冲。
“站住。”季星然开口,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拉住了霍北暴躁的脚步。
霍北猛地回身,“你还拦着我?再让那王八羔子胡说八道下去,我们俩都得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指不定哪天真被拉出去当成资本家游街示众!”
“打一顿,就能让他闭嘴了?”季星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
“怎么不能?打到他满地找牙,看他还敢不敢放一个屁!”
“他只会哭爹喊娘,跑到队长那里告你仗势欺人,到时候,全村人都会觉得是我们心虚,才动手打人。”
季星然试图浇熄霍北的怒火,“那样,谣言只会传得更凶。”
他不是傻子,季星然说的这些,他都懂。
对付这些人,不能用武力,不上不下,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把我们名声搞臭?”
季星然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那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莫测:
“他不是喜欢造谣生事,说我们用‘神仙法子’才能做出【山楂条】吗?”
霍北一怔,没能立刻跟上他的思路。
“既然他这么‘推崇’我们,觉得我们能点石成金,”
季星然慢条斯理地踱了两步,目光落在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上,“那我们就让他‘求仁得仁’。”
“什么意思?”霍北的火气被他这不紧不慢的态度又勾起几分,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不是削尖了脑袋想知道方子吗?不是觉得我们能把不值钱的山楂变成金疙瘩吗?”
季星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峭的笑意,“那就让他‘学’个过瘾。”
霍北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努力消化着季星然话里的深意。
“你是想……故意给他一个假的方子,让他白费力气?”
“假方子?”季星然轻嗤一声,摇了摇头,
“太粗浅了。而且,假的方子容易被他试出来,一旦被拆穿,只会坐实我们‘藏私’‘骗人’的说法,到时候反而更麻烦。”
他看着窗外,夜空中连颗星星都看不到,压抑得很。
“霍三狗这种人,骨子里贪婪无比,又有点自作聪明的小九九,最爱占小便宜,又极度害怕承担风险和责任。”
“所以呢?”霍北的耐心快要告罄。
“所以,我们要巧妙地让他自己‘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
跟季星然这个死对头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家伙表面矜贵斯文,肚子里能有多少弯弯绕绕的阴损主意。
他散布那些恶毒的谣言,无非是想把我们的名声彻底搞臭,逼得我们待不下去,或者主动让步,让他能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