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52)
“至于那点火星,”季星然微微侧头,“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季星然和霍北闭门不出,只在饭点前后,霍北会去队里打些野菜粥回来。
村里的风言风语却从未停歇,反而因为他们的“龟缩”,愈演愈烈。
“看吧,心虚了!不敢出门了!”
“肯定是做了亏心事,怕被人戳脊梁骨!”
刘翠花更是四处宣扬,说霍振国队长已经发话,要好好“处理”这两个败坏集体名声的家伙。
而霍三狗,则像是从村里消失了一般。
直到第三天傍晚。
霍三狗家那破旧的院子里,突然飘出一股浓郁又古怪的焦糊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婆娘在院门口骂骂咧咧:“霍三狗!你个杀千刀的!又在鼓捣什么玩意儿!想把家都烧了不成!”
屋里,霍三狗满头大汗,双眼通红,正对着一口乌漆嘛黑的破锅嘿嘿傻笑。
锅底是厚厚一层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嘿嘿,快了,快成了……”霍三狗喃喃自语,拿起勺子舀了一点,也顾不上烫,就往嘴里送。
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却像是尝到了琼浆玉液,眼睛瞪得溜圆:“就是这个味!比季星然那小子做的好上百倍!发了,老子要发了!”
那张从季星然那里偷来的“秘方”,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上面的鬼画符他是一个也看不懂,但那几个炭笔标注的“加倍”等字眼,
让他觉得抓住了成功的关键。
越多越好!
他把能找到的山楂都搜刮了出来,又偷偷从家里米缸底下摸出仅有的一点红糖,一股脑全倒进了锅里。
至于“秘方”上画着的某种他不认识的“草”,他想起季星然屋后似乎晒着类似的,便趁着夜色摸了几把,也切碎了扔进去。
此刻,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口干舌燥,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成功了!秘方是真的!
他一把抹掉嘴角的黑色污渍,激动地在屋里转圈。
“不行,这等好事,得让翠花嫂知道!”霍三狗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刘翠花。
刘翠花消息灵通,要是她肯帮忙吆喝,或者……
他眼珠一转,刘翠花家男人常年在外做零工,家里就她和孩子,清净!要是能借她家灶房……
对!还能让她尝尝这“宝贝”!到时候,不怕她不眼红!
霍三狗越想越美,揣着那点几乎凝固成炭的“山楂膏”,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家门。
夜色渐深。
刘翠花家。
昏黄的油灯下,刘翠花看着霍三狗献宝似的捧到她面前的那一小坨黑漆漆的东西,脸上满是怀疑。
“三狗,这就是你说的……能发大财的宝贝?”她捏起一点,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翠花嫂,你别看它卖相不好,”霍三狗压低声音,眼里都是兴奋的光,
“这可是我照着季星然那小子的秘方,改良过的!效果比他的还好!”
他自己又尝了一口,咂咂嘴,脸上露出飘飘然的神情:
“吃了这个,浑身都得劲儿!口不干,舌不燥……呃……”
他突然觉得更渴了,浑身也更热了。
刘翠花将信将疑,但一想到能压季星然和霍北一头,心里就痒痒的。
“真有那么神?”她也捻了一小块,犹豫着放进嘴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和焦糊味瞬间占据了她的味蕾。
“呸呸呸!”刘翠花连忙吐掉,“三狗,你这是什么玩意儿!糊弄老娘呢!”
“不是啊,翠花嫂,你再尝尝,后劲儿足!”霍三狗急了,又挖了一大块想往刘翠花嘴里塞。
两人拉扯间,霍三狗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看刘翠花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刘翠花被他看得发毛,又觉得身上也开始不对劲,燥热难耐。
“三狗,你……你离我远点!”刘翠花推搡着他。
“翠花嫂,我……我难受……”霍三狗口齿不清,手脚也不规矩起来。
她也觉得不对劲,身上开始发烫,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
“滚开!”刘翠花惊呼,却觉得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
两人在狭小的堂屋里拉扯起来。霍三狗被那股邪火冲昏了头,力气大得惊人。
刘翠花半推半就间,身体的燥热感让她失去了平日的泼辣。
衣衫很快凌乱不堪,一件件被扯落。
油灯的光芒摇曳,映照着炕上两具纠缠的身影,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就在两人几乎赤条条,只剩下最后一点遮羞布,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