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56)
“……都是因为……因为那个【山楂膏】……我吃了那东西,就……就神志不清……”
“放屁!”一个老汉啐了一口,“糊涂了就能干那种事?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窍!”
村民们也纷纷指责。
“就是!还想赖到东西身上去!”
“不要脸!”
霍三狗的检讨,在村民的怒骂声中,断断续续,颠三倒四。把自己描绘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季星然在远处看着,
这演技,太拙劣。
霍北面无表情,这种小丑,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霍振国的脸色越来越黑。
“行了!下一个,刘翠花!”
刘翠花早已泣不成声,她没有检讨书,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
“队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霍三狗……是他逼我的……呜呜呜……”
她哭得肝肠寸断,试图博取同情。
“是他给我吃了那黑乎乎的东西……我才……我才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胡说!”霍三狗急了,也顾不上检讨了,“明明是你自己也想尝尝!”
“是你硬塞给我的!”刘翠花反驳。
两人当场又撕扯起来,互相指责。
“够了!”霍振国一拍桌子,“都给我住口!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你们两个,败坏门风,影响恶劣!队里决定,每人扣罚半年工分!
并且,要在全队面前,公开道歉,深刻反省!
“半年工分?”何桂花第一个跳起来,
“就这么点?队长,这太轻了!就该拉去游街!刘翠花那个贱人,就该浸猪笼!”
“对!浸猪笼!”
“不能便宜了他们!”
人群再次鼓噪起来。
霍振国脸色铁青:“队里有队里的规矩!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他这话,显然无法平息众怒。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让让!大壮回来了!”
“霍大壮回来了!”
这话像是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村口。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肩上扛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正大步流星地往这边走。
正是刘翠花的男人,霍大壮。
他常年在外打零工,这次出去快两个月了,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霍大壮显然还没弄清楚状况,看到队部大院里围满了人,他老婆和霍三狗还跪在地上,不由得一愣。
“这是……出啥事了?”他瓮声瓮气地问离他最近的一个村民。
那村民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张家嫂子眼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拉住霍大壮的胳膊,添油加醋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壮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家那口子都要跟人跑了啊!”
霍大壮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铁青。
他肩上的麻袋“砰”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有给孩子买的糖块,有给刘翠花扯的二尺花布。
霍大壮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
刘翠花看到霍大壮,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霍三狗更是面如死灰,恨不得立刻消失。
“大……壮……”霍振国也有些紧张,霍大壮的脾气,村里人都知道,是头犟驴,力气又大。
霍大壮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跪在地上的刘翠花。
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空气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季星然微微眯眼,这才是正戏的开始。
霍北的眉头也蹙了起来。
霍大壮走到刘翠花面前,停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平日的憨厚,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刘翠花抖如筛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霍大壮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我……我……”刘翠花终于哭出声,“大壮……你听我解释……是霍三狗……是他害我……”
霍大壮没有看霍三狗,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刘翠花身上。
他缓缓抬起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何桂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小石头吓得“哇”地一声哭出来,扑上去抱住霍大壮的腿:“爹!别打娘!别打娘!”
霍大壮的手在半空中顿住。
他看着脚边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许久,他猛地转身,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霍三狗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霍、三、狗!”霍大壮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额角青筋暴起,“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