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焱差点没听清楚风芽嘀咕了句什么，反应了半天才消化过来风芽说的话。

祁江骁轻咳了两声。

裴焱茫然眨眨眼，瞪了眼祁江骁，祁江骁瞪了眼风芽。

风芽摊手。

“我这边的发现呢，大体上和你们相似，这边的招收的工人大部分也都是纺织工人之类的。”

“当然也有其他行业的，工作方向大多也都是衣食住三方面。”风芽走在裴焱身侧，“在这里找工作的人呢，我也大多了解一下。”

“年纪分布比较均衡，各个年龄阶段都有。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但是医科和工科的比较少。”

裴焱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总不能一个一个问吧？”

“当然不能一个一个问了，就是给我问成哑嗓子，我也问不完啊。”风芽撇嘴，随即俏皮挑眉，“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裴焱瞥了眼已在身后远处的百多中心广场。

“你看了招聘单位登记的名单？”裴焱有些不确定道。

风芽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点了头。

“我看了，百分之八十的我都看了。”风芽补充道，“虽说我不道德的，但是报名登记表是宣传好手段，不看白不看啊。我来这里就是收集信息的不是么？”

祁江骁一言不发。

裴焱：“你怎么知道登记的不是假的呢？”

风芽一副你又犯蠢了的表情看了眼裴焱。

“……”

祁江骁：“信息互联。”

风芽：“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是黑户，可以随便捏造身份。”

祁江骁风芽同时开口，裴焱剜了一眼风芽。

“少说这种话，他不太爱听。”祁江骁突然道。

风芽：“……”

“就是！你这张破嘴不会说话的时候就不要说话。”裴焱赞同地点点头，像是小鸡啄米。

风芽嘴角抽搐。

真是显着祁江骁了，踩着她上位呢。

“好好好好，我错了！”风芽举手比成发誓状，“我真心和你道歉，你原谅我吧！”

裴焱冷哼一声，傲娇走开。

“心不诚，你道歉用发誓的手势？”祁江骁擦肩而过时，难得讽刺风芽。

风芽：……

在三人合计了半天之后，发觉祁江骁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可这丧尸都没处理完，怎么又有低温？”裴焱哀叹，“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兴许真没想让人活吧。”风芽道。

“那官方对低温采取了预防举措，那怎么不直接发公告，这样多好，让所有人都自己有所准备。”裴焱说完之后一愣，“好像的确还不能发公告。”

“嗯，发了必然引起惶恐，基地还在初建阶段，每天都有人死在这个末世。”祁江骁道，他是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的。

但是唇亡齿寒。

在物质条件极其有限的情况下，大部分人类都死去的时候，不会是那极少数极少数人类生存最好的时候。

人不能做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事情，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无可挽回。

所以祁江骁难得关注起来其他人的死活。

“可要是以后败露怎么办？”裴焱问，“这种不是更不可挽回吗？”

“官方给出消息了啊，只是他们没有发觉而已。”祁江骁语气坦然。

“就是啊，已经给出消息了。”风芽附和，“官方丢出招工和赏金任务以及政务公开不就是传递了低温将至的消息吗？”

“试探是因为准备要做了。”祁江骁道。

裴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随口就说了出来。

“小孩子告诉你他要上厕所的时候，其实很可能他就已经拉裤兜子了？”裴焱道。

风芽：“文明点，不过你说的很对。”

裴焱无语：“……”

哪有那么多扯得明白扯不明白，弱势者很难有辩驳的机会，即使有也很难成功。

三个人就这样兜兜转转了一天，刚回到住处就被楼下服务点的网格员告知今天有一个自称是老张属下的Alpha来找过他们。

谁能知道他们一天收集收集信息和物价什么的就将时间都嚯嚯光了。

“有交代什么吗？”祁江骁问。

服务点的网格员道：“说是让你们给老张个电话，他好再来一趟。”

祁江骁点点头。

网格员估计是怕裴焱三人责怪那个Alpha，又替那个Alpha忍不住澄清了两句。

“也真不怪那个Alpha不等你们，现在比不上之前，少有人能直接用电话联系上。

那个小青年看着忙得眼下乌青，估计也是真等不起一天。你们也别怪他……”

风芽笑了笑，迎了上去，安抚有些激动的网格员。

“我们知道的，没怪没怪，你光说别人，你眼下也是……”

祁江骁则是拨通了电话，转接到了张颂安那里，简单阐述了情况之后，张颂安说明天那个Alpha会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