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哭包小皇帝他逆袭了,番外(145)
幼时他是长子,要给弟弟做表率,从来都不被允许胡闹。
从军后,他身后跟着越来越多的弟兄,容不得他胡闹。
今日,他终于可以放松的胡闹一次。
感觉还不错。
丝滑的帕子抚在额上,容易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浑身湿透。
不仅是额上,就连后背,都已经汗湿了。
不过没关系,能逗清音哥哥一笑,怎么都值。
容易看着慕容清音眼中璀璨的辰星,伸手握住他的手:“套路你,也只是为了助兴,又不是想让你变成傻子。你若真是喝了一整瓶,我可怎么办?”
少年顺着慕容清音的力气起身,双手捧住慕容清音的脸,和他抵着额头:“清音,吓我没事,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慕容清音笑着答应:“好,放心。”
他直起身子,眼底是浓的化不开地笑意:“不是说还有事情吗,去忙吧。”
容易不走。
少年脱了靴子上床,揽着慕容清音躺下:“上午也累了,你陪我歇歇。”
“好。”
……
……
除夕年宴之后,休朝半月。
本该是最清闲的半个月,容易却忙的脚不点地。
慕容清音也陪着他在各处奔走。
毕竟出了正月,他的少年就要远行了,要准备的自然很多。
“难得啊,你居然比我还忙。”
倚在门柱上,慕容清音看着容易子时还在灯前看沙盘,笑着打趣。
“那哥哥不夸夸我?”容易没有回头,专注地看着自己新排的阵法,眉头微蹙,还不忘回应慕容清音的话。
“夸你。”慕容清音随口说。
看他看的专注,慕容清音也好奇地走上前看了一眼。
沙盘是北疆舆形图,看图上的布局,容易胃口不小。
他不仅想吃掉犬戎,还想顺带打通西域廊桥。
慕容清音仔细看了看,随手将沙盘里的旗子拔掉一枚:“不看了,先休息。”
“嗯?”容易盯着他拔走的旗子,愣了一下,欣喜地转身抱住慕容清音。
“清音哥哥眼光可真毒辣,就是这个钉子。”容易笑着将人打横抱起,往后殿走,“多谢哥哥指点。”
慕容清音随手将旗子丢回去,看那旗子稳稳地扎在沙盘上,笑了一声:“当然,本王又不是吃素的。”
这小子是当局者迷,陷入误区了罢了。
“是是是,清音哥哥不吃素,哥哥荤的很。”容易调笑。
慕容清音一愣,所幸灯光昏暗,遮住了他面上的绯红。
青年瞪他一眼:“就你会说。”
容易笑得更欢了:“我不仅会说,更会做啊。”
“容易!”
“知道,不说,只做。”
“你——唔……”
……
……
第104章 朝越使团入朝
过了十五,开朝复印的第一天,朝越的使节便出现在了大夏的朝堂上。
这次来的不是太子阮成桂,而是朝越的五皇子,成善公主的同胞哥哥阮成松。
相对阮成桂那没眼看的纨绔公子气度,阮成松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阴郁。
平心而论,阮成松着实是个美男子。
青年身材高挑细长,虽然没有武人的强健英气,但是四肢修长,身材匀称,肩宽腰细,无论是骨相还是皮相,都是上佳。
那精致的五官,甚至比妹妹庆善公主还要漂亮。
阮成松的美,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秀美。
只可惜那双如丹青工笔描绘出的眼睛里带着瘆人的阴郁。
青年站在大殿上,一双凤眼带着厌世的阴沉,行礼的时候也不是很恭敬:“小王不知道大夏是以皇帝陛下为尊,还是以摄政王阁下为尊,所以,不知道该如何见礼,还望两位不要见怪。”
……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都在同仁的眼中看到了乐子。
呵,不愧是兄妹啊,都挺会作死。
阮成松背后,随行的朝越使节瑟瑟发抖,一只手暗戳戳地往前伸出,小心翼翼地扯扯阮成松的衣袖:“殿下,不可无礼。”
阮成松恍若未闻,看着慕容清音的眼神充满挑衅。
慕容清音容色淡淡,不辨喜怒:“敢问五皇子,不知贵国是以朝越陛下为尊,还是文襄王为尊呢?”
青年平静地问。
文襄王乃是朝越皇帝的弟弟,是朝越王最宠信的臣子,在朝越的地位,一人之下而已。
“呵。”阮成松神情不变,阴郁中带着玩世不恭。
“小王的父皇可没嫁给小王的皇叔啊。”
阮成松挑衅地看着慕容清音,唇角勾笑。
慕容清音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阮成松。
阮成松眼底的阴郁中带着异样地光芒。
这人是故意的,有意思。
看慕容清音没说话,容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