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吃自己老婆软饭,咋啦快穿(108)
七殿下,可真是尊师重道、不可多得的好学生。
还好是自己教的。
恐怕除了季宴澜,没有什么学生能真的愿意亲近自己这个老师,还喜好学问了。
这么想着,殷余轻轻拨弦,袅袅的琴音漫开来,渐入佳境,婉转间流露出淡淡的欢喜之意,配合这灼灼其华的桃花,渲染出超脱的意境。
季宴澜就着桃枝,伴着琴声,硬是舞出了凛冽之气。
那些个文人眼睛都看直了,痴痴盯着季宴澜,久久不回神。
殷余专注的弹琴,偶尔看几眼以桃枝为剑起舞的人,心里生出几分欣慰。
季宴澜一看就是可担大任之人。
不像殷余,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着教书育人,贡献栋梁之材。他自知难堪大任,很多东西都看淡了。
曲罢舞毕,季宴澜白得过分的脸微微泛着粉。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累的,还是别的。
殷余看着他,笑了笑。眼里是满意和欣赏。
见季宴澜怔在原地,殷余不明所以,目光转向四周,忽见那几个书生打扮的姑娘表情羞涩看着这边。
目标赫然是季宴澜。
真是意气风发少年郎,最是萌动少女心。
季宴澜凑过去,挡住殷余的视线,殷余仰视着他,神色莫名。
“先生,好看吗?”
“嗯...?”殷余反应了会儿,应该是说舞吧。于是又道:“尚可。”
“先生知道嘛,你刚刚笑了。往后可不可以对我多笑笑。”季宴澜双手支撑在桌面,低垂着眼看着殷余,嘴角含笑。
殷余觉得有些近了,而且,这个姿势看对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话也不对劲。
...对方还是个少年,殷余觉得自己想多了。
殷余身子后移了些,季宴澜又凑近了些,目光灼灼。
“先生怎么不说话”
“...殿下,你太近了。”殷余不知为何极其不适从,声音更加冷冽了,含着不甚明显的不悦。
季宴澜好像才反应过来,笑了笑,站直身子,殷余这才顺着起身,松了口气。
自觉他们要走了,陆陆续续的人围上来要认识结交一番。
季宴澜拉着殷余突破重围出去,逃离这里。
此刻天色将暗。
好不容易混了一日,终于熬到了入夜时。
第11章 先生,冒犯了(11)
入夜,城中确实更加热闹了不少。
殷余走了一天,脚都走酸了。反观季宴澜,依旧兴致勃勃,动作轻快的像只蝴蝶。
殷余看着满街的印花灯笼,亮堂了整条街,萦绕着喜庆热闹的气息。
他们毫无压力的猜花灯谜,赢的东西大多给殷余拿着——因为都是送他的。
一天下来,季宴澜不停地送殷余礼物,见到喜欢的就送,殷余多看几眼的也送。
殷余体会到了“受宠若惊”的感觉,抱着这些礼物格外烫手。
折扇、花灯笼、玉簪、书卷、墨笔、画、花……
殷余忍不住叹气。他同季宴澜说过,不必如此待自己...看得有些过分重了,让他无所适从,且,他除了授课,与季宴澜并无太多交流,又没给过对方什么……
“先生,是不是有些重?”季宴澜走着走着,停下来,看向殷余,担忧道,“我买多了...”
殷余看着他那副难为情的模样,噎了下,憋回要“训”的话,道:“尚可。”
季宴澜闻言,轻笑道:“先生的回答可真是一点没变。”
那时问他书重不重,他也这般回答,没有一丝改变。
他帮着捧起了些大小盒子,道:“这些礼物没有多贵重,先生其实可以抛开的。”
“既是心意,自当珍重。”殷余敛眉道。
季宴澜听了,笑了笑,暖黄的灯光为他镀上柔色。他在熙攘的人群中总是那么的醒目。
殷余无法理清自己此时的心绪。他挪开眼,隐约觉得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季宴澜含笑看着殷余,在对方挪开眼时,眸光顷刻晦暗。
他们并肩走着,直到约定的时间,等来了来寻的侍从,交付了礼物给侍从拿着,便各自回去了。
...算是不欢而散的结局。
到最后,分离时,两人都不明所以的不高兴。
*
之后半月,都是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
殷余兢兢业业的授课,季宴澜认认真真的听。
两人的关系还是拉近了不少,至少是可以像朋友般接触交流。
殷余逐渐习惯对方的忽然靠近与接触,拉低了距离感。
接着,便迎来了密林狩猎的日子,皇帝检验武课成果的时候。
...而且殷余也要去。
殷余自己也不明白皇帝让他去做什么,狩猎后给猎物超度还是同那些王公贵族子弟们讲大道理?
他于是去问了,皇帝说:先生们都会去。往那一站倍有仪式感。你当然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