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吃自己老婆软饭,咋啦快穿(113)
殷余抬眼,对方笑吟吟地,哪有刚才的委屈和小心翼翼。只听他道:
“不疼。还有点...咳咳。先生不必自责。”说完,季宴澜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耳朵和两侧的脸颊都艳红艳红的。
殷余:“……”
第16章 先生,冒犯了(16)
殷余头疼的扶额,一点都不想搭理季宴澜的样子,沉默不语。
季宴澜有些理亏,也没敢继续这件事的话题,而是道:“...先生,其实,我明天要走了。去边城...”
殷余淡淡“嗯”了一声。
...比剧本里提前了一年。
看来是早有准备,要是自己不理他、躲他的话,他就跑外头躲着,等自己“气”消了再回来。
这么想,有点...可爱。
又怂又勇的。
【……】
“先生,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但我可以等的,殷余。等我回来,我就...”
“就什么?”殷余冷声问。
季宴澜无辜的眨眨眼,道:“就...孝敬你。”
殷余:“……”
他真的会吐血。
气氛一时压抑,沉默许久后,殷余终于舍得抬眼,睨他一眼,道:“七殿下,可真是尊师重道的好学生。殷某何德何能得殿下青睐。”他说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季宴澜没出息的盯着他红肿的唇看,还是想亲。对于殷余的话,他听了,但没听全,但还是凭心道:
“对不起先生,我错了。不该轻薄你。但我下次还敢。”
殷余:“……”
“出去。”
季宴澜闻声一愣,抿唇,乖乖出去了。
殷余再没看他一眼,直到门彻底关上,他轻叹一声。
第二日,季宴澜真的走了,殷余远远看着他走。
季宴澜没有见到殷余,有些失落。
那之后,殷余总能收到季宴澜的信,信的正文第一句总是“先生,你消气了吗”,殷余每封都看,但不回信。
季宴澜的信里都是在那边的日常,偶尔说些心里话。
——“我依旧心悦你。”
“要是变丑了,你会不会嫌弃”
“先生,你有没有想我?”
“对不起先生,我还是想冒犯你。”
殷余时常看着信发愣,往那一坐就是很久。
‘想他...统子,放个狗血剧,我挽救一下自己的恋爱脑。’
【...好的,宿主。】
良久……
‘可恶,为什么更上头了。噗哈哈哈——’
【……】
系统空间里回旋着嘹亮悦耳的笑声。它的宿主真的好吵。
系统空间里,一个米团子被银白长发的男子抱在怀里,男子笑时如暖阳,静时娴雅如昙花。乍一看,对方是个很温柔的人,模样生的似神仙。
系统有些害羞,这还是第一次被宿主抱着看剧。
“统子,下一集。”
【噢噢,好的,宿主。】
……
“哎,还是想老婆。”
【宿主,本统相信,你可以忍的!】
“...谢谢你的信任。”殷余捏捏白团子,道,“你说,宴澜会不会带回新欢啊?”
【应该不会。】
“是吗?”
【是的。】
……
一人一统在系统空间里唠嗑了半天。
因为太无聊,接下来的日子里,殷余大多数时候灵魂都在系统空间里玩耍,等着季宴澜回来。
就这样,殷余等了三个春夏秋冬,看了n部各个世界的连续剧。
别说,摆烂不用工作的日子真的很舒服,就是没有老婆陪。
季宴澜回来时,殷余依旧待在自己的琴房里抚琴,一曲罢,便品起了茶。
三年,殷余收到的季宴澜的信装满了三抽柜,还有各种奇怪的小玩意儿。
这三年,季宴澜在边城打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仗,声名远扬。
回宫后收到了不少嘘寒问暖,却唯独没有殷余的那份。
他磨磨蹭蹭的进了琴房,殷余抿了口茶,人进来了,也不说话,更不招呼。
等殷余喝完不再有动作季宴澜才小心翼翼地问:“先生...你还生气吗?”
殷余没有立刻回答,凝视着他不说话。
第17章 先生,冒犯了(17)
“坐。”
季宴澜听他道。
殷余静静看着他,对方个子又拔高了些,肤色暗沉了不少,原本精致漂亮的脸增了一丝野气,更有男子气概了。
季宴澜手脚都不太协调一样,慢吞吞的跪坐在一旁的桌边。
“可有话说”殷余淡淡问。
“我...你还生气吗?”季宴澜耷拉着脑袋,轻声又问了一遍。
“不敢。”
“...先生,那你要不要亲回来,或者打一顿消消气。”
殷余总是对季宴澜无计可施,对方的脸皮真的有点厚了。
季宴澜笑看着殷余,眼里的情意不加掩饰,见殷余不应,他继续道:“先生,可以给个机会吗?...再过三天,我就及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