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吃自己老婆软饭,咋啦快穿(128)
“你师父呢?”
“家师已逝三年。”
“啊,死了啊...难怪能被偷到。”
靳澜闻言,手指毫无所觉地蜷缩起来。确实是他大意,没有本事守住师父的遗下的宝藏。
“不过啊,”那老板,单秋生忽而道,“其实找不找回来都一个样...打不开,它就是个空盒子。”
单秋生领着他到了一个隔间,招呼他坐下,倒了杯茶水给他,自己跑到了有着野松图样的屏风后方,不一会儿就拿出一沓纸来。
靳澜注视着被他展开的纸张,是装宝物的盒子的设计图。
“...盒子里装的是本绝世秘籍。”单秋生轻轻抚摸着设计图,“没有‘钥匙’,谁都打不开……”
“钥匙,前辈可知在何处”
单秋生眼睛眯成一条缝,慎重道:“似乎在...魔教。”
……
靳澜出来时,贺玉欢在喝茶,姿态悠闲。
他隐隐有所猜测贺玉欢的身份,但未证实,便姑且不谈。
京城这里本也没有别的事。正道盟在武州,据说魔教据点也在那里,距京城好一段距离。
江湖与朝廷终究还是有别,否则一旦联合,天下便失了秩序。离得远倒也最正常不过。
靳澜本打算隔日就离开,想办法进魔教。然而,不过一夜,就听闻余家忽然发了大火,家主被烧死了,刚回来的二公子也吓疯了,就靠大公子稳着。
“真是巧了,那余二公子刚回来就出事...凶手也不知是谁……”
“这余二公子当真是克星啊!”
“...要说起来,那余家人也是遭报应了!活该那么多缺德事儿……”
靳澜静静听着,眼里逐渐浮现出一层阴霾。他在客栈里喝茶,陆陆续续的消息便四面八方的传来。他静静听着。
此刻,正当午时。
贺玉欢吃了几口饭菜,注意到靳澜的心不在焉。他已经夹了同一道菜十次了,面上看不出一点明显的情绪。
“靳澜,你担心他”
靳澜动作一顿,放下筷子,半阖着眼,道:“明日离开。”
贺玉欢轻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你很在意他吗?我可不认为一个能躲过刺杀从成州安然无恙一个人到礁城的金贵少爷能出什么事。”
靳澜听了,沉默不语。
他眸子微动,目光落在街道上来往的人群,看着他们来往,脑海里闪过那人近乎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飘扬的黑红发带。
他想起了那玉簪,那玉佩。
还是...还回去吧。
只是还回去。
就今夜。
第12章 江湖有毒(12)
——
夜色深沉,骤雨忽下,伴着电闪雷鸣。
这不是个好时候,但靳澜还是去了余府,雨水湿了一身白衣,庭院里静静站着的他,倒像个十足的溺死鬼。
府里木制的建筑已泛黑,有烧灼过的痕迹,家具杂乱无章的摆着。府邸被烧毁,下人们几乎都被遣到别处,只留余英这个既倒霉又没靠山、无人问津的二公子留在尚且完好的院子里住。
不过一天,余英刚回家,就遇见了这样的事...实在不幸,不如不来。还要再背上克亲克己的包袱。
好在听说余英没事,只是在偏院缩着不敢出门,吓得有几分疯癫。
靳澜进别院时,黑色的夜幕再次划过一道白光,接着是闷雷声。
他放轻脚步进了房,目光落在床上的一个鼓包,细看还微微发着颤。
靳澜犹豫了下,轻唤了声:“余英”
裹着被子的人抖的更厉害了,一颤一颤的,努力往墙角缩。
靳澜蹙眉靠近,手放在被上一抓一掀,那人吓得一跳。
“哇啊啊——!”
靳澜一滞。
不是他!
靳澜眸中的平静凝成了冷意,眉宇冷厉,揪住那人领子,冷声问:“你是谁,余英呢。”
“那个、那个,我...我就是余英……”那人吓得不敢动弹。
他寻思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啊?这么刚回来就死了爹烧了家啊!现在还被一个鬼一样的人吓!
雷声轰隆一声响,余英猛得缩了缩。他怕打雷,身子抖个不停。
靳澜慢吞吞地松开揪衣领的手,闪电的光自窗外照亮室内大半,映衬得他的半张脸忽明忽暗。
“...又耍我。”
闪电划过,闷雷声接着响起,靳澜湿答答的身子还在滴水,一身白衣显得有些可怖。
余英心惊胆战的,看了眼他,却听他吐出一句:抱歉。
就眼见对方步履急促的走了出去,沿着来时路,留下几道水渍。
*
天地轰鸣,雨水倾泻。
自破庙通往林间,泥泞的道上,血液混杂着泥水顺着坡度绵延而下,宛如一小段潺潺的流水。
湿漉漉的尸体遍地,一人单手掐着一个黑衣人的脖颈,不断收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