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吃自己老婆软饭,咋啦快穿(130)
“还好。”
“……”还好是什么鬼。
不会把自己当弟弟或者孩子看吧?
良久,靳澜为他擦干头发,殷余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然后对方下一瞬就说:
“别误会。以前经常照顾他人,习惯了。”
殷余闻言,心下了然。这话说的……还真是欲盖弥彰。
殷余闷声不语,直到靳澜转过身,他还是看着靳澜。靳澜的长发及腰,发尾也是湿的,沾湿了点白衣。
等人出了门,殷余才收回目光,盘坐着闭上眼。
【宿主,你怎么不高兴了?系统检测到你的情绪低落。】
‘没事。只能看不能吃有点伤心。’
【啊?】
系统:就多余问一嘴。
靳澜再次回房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蔫巴巴的人,浑身都透着淡淡的委屈感。
靳澜悄声地靠近,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是他刚说错什么了吗?...可是,他怕对方误会。
“靳澜,你对贺玉欢也这么好吗?”靳澜听他闷声问道,“要是他干了坏事,你也会放过他吗?”
“...不算好。看情况,他亦对我有所欺瞒。”
“那我呢?”
“...凭心,我不会害你。”
殷余没想到他的回答这么认真,呆滞了会儿,郁闷的心绪散了些。
他抬眸,不解道:“为什么?我可是才干了坏事诶?你难道不好奇我的身份吗?说不定我是个邪教头头……”
靳澜静静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声音清冷,淡然道:
“你是报仇,我不干涉。正邪派别与善恶也不绝对有关联。”
“我可是耍了你两次,你不会介意?”殷余仰头看着他,眸子含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会,”靳澜专注地看着他,缓声开口,“我不喜欢被骗,也为防你作乱,所以不会放你走。”
“...怕我干坏事?”
“嗯。”
靳澜坐在了他身边,一张狭小的床上坐着两人,显得有些紧凑,他的头发已经干了不少。殷余还特意靠近了他些,好奇对方的态度。
靳澜没有挪动,也没有看他,只是问:
“你真名叫什么”
他规规矩矩坐得端正,倒显出了几分拘谨的意味来。
殷余偏头看着他,笑了笑道:“殷余。殷勤的殷,剩余的余。”他的手一只自然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托着腮,百无聊赖道:“靳澜,你想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你想说吗?”
“我……”
“若不想说,便不说。”靳澜平静的眸子看向他,眼里清楚的倒映出殷余自己的模样,没来由的让人心悸。
殷余可经受不住这样的似乎要剖开心灵的对视,拔高语调,道:“...我累了!可别怪我霸占这床了!”他尽量使得自己的话显得有气势。
接着一下子瘫倒在床上,一会儿却又翻身到了最里头,留出一大半空位,给靳澜留下一个后背。
因而,他没有注意到靳澜抿平的嘴角忽的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殷余面对着墙,烛火熄灭后,他能感觉到身侧躺下了一个人,身体都紧绷起来。
【...宿主,你的情绪起伏有点不稳定。】
‘没事,有些自我怀疑。’
【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你能变成人给我跳芭蕾吗?’
【……】
【很遗憾,本统没这个功能。】
‘行吧。唱首歌’
【门前大桥下——】
‘……算了,你还是别唱了。’
【……】
第14章 江湖有毒(14)
翌日,殷余醒来时,整个人缩在靳澜的怀里,他的大脑极速运转了会儿,偷偷吸了口气,发现靳澜身上有种淡淡的青竹味。
反应过来,可耻的脸红了,感觉自己有点变态了。但确实挺好闻的。
尴尬的是,殷余一抬眼就对上靳澜的眼睛,气氛都焦灼起来。
靳澜:“……”
殷余:“……”
殷余把心虚两字刻在脸上,唯唯诺诺道:“靳澜,你听我狡辩...我的身体只是一时不受控制——”说着,他又紧了紧抱着靳澜腰的手,来证明“不受控制”。
靳澜保持沉默,浑身一僵。
“所以...你身上还怪香的,”殷余忽如其来的转移话题,求问,“怎么弄的味道”
靳澜:“……”
“松手。”靳澜淡淡一句道。
他垂眸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对方个子比他小些,抱得还挺顺手的。
...昨晚,也确实是他自己顺手抱的。
不过殷余不问,靳澜是不会主动承认的。
殷余闻言,自觉收回咸猪手。靳澜也收回揽住他的手,坐起身来。
他的长发随着动作倾泻而下,颇有几分慵懒的美感。殷余盯着他微粉的耳尖,仔细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