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吃自己老婆软饭,咋啦快穿(25)
鬼魂被迫折腰,后颈上的疼痛令它更加脑怒。
“——死!!!!”
它的鬼气爆发,邪气四溢,一股子恶臭弥漫,对姜若澜的鼻子很不友好。
这邪祟居然是臭的?
什么品种的臭水?
“若澜,我能做什么?”常宁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
姜若澜拿出一支蜡烛,递给身后的鬼,道:“点燃它,守在那女的旁边。”
“好。”
绿色的烛光亮起,鬼魂凸起的猩红的眼转向那只蜡烛,却不敢接近。
常宁将蜡烛放在女人身前,站在蜡烛旁边。
这是针对邪祟的,对鬼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因为要守着女人,常宁不能近攻,但可以远控,红绳不知不觉在房间里布下网,时不时被缠住挣脱不了的鬼魂很烦躁,弄断一根还有一根。
姜若澜和它互殴,僵持不下。
这鬼魂无论怎么受伤,一下子就恢复了,要想弄死它,只能一击必杀。
不过有点麻烦。
“怎么不驱邪?”
殷余的声音响起,在只有低吼声萦绕的房间里分外突兀。
鬼魂一下子被殷余的味道吸引住了。
“……香,好香——”它不受控制的向声源走去。
姜若澜脸黑一瞬:“你跑来做什么?”他挡在殷余身前。
看不见,但能感受到。
“他是潘磊,陈美媛的已死丈夫。”殷余拉住身前人的手,轻轻捏了捏,“小天师会除祟吧。”
姜若澜知道他的意思了。
看来不能一起杀了。
很麻烦的。
分开处理。
“……知道了。”姜若澜听着不太情愿的声音响起。
殷余笑了笑,松开手。
清脆的笛声悠扬,回荡在整个房间。
外头的人紧张的等待,听着房里的奇怪声音又慌又害怕。
这会儿竟又有微弱的笛声传出来了,夫妻二人迷惑,但是选择相信。
——
殷余吹着玉笛,鬼魂顿了下来,朝着殷余流口水却没有再靠近。
它猩红的眼里浮现迷茫。
姜若澜尽心尽力地在它周围布置,用常宁的红绳挂符咒。
真是的,搞这么麻烦。
本来是要用杀阵的,结果变成了驱邪阵。
可恶,他为什么要听殷余的话?
“阵起。”
它周身的符篆闪起金光,并且有节律的运转换位,照亮了整个房间。
鬼魂惨叫一声,口水都忘记流了,脑袋上直冒青烟。
殷余吹着笛子,有些颤。
姜若澜听着笛音逐渐不自然不清脆,想,殷余是不是撑不住了。
【宿主,严肃点。】
‘可是,它脑袋上冒青烟真的很好笑。’
【……】奇奇怪怪的笑点。
殷余努力忍着即将上扬的嘴角。演戏不算难,但憋笑真的难。
好不容易青烟冒完了,姜若澜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珠子,收集那些飘散的青烟。
鬼魂呆滞的瘫坐在原地,口水都忘记擦了。
殷余收起笛子,走近他,道:“走吧。陈美媛想见你。”
鬼魂闻声仰头看他,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跟在殷余后头,穿墙而过。
姜若澜熄灭蜡烛,回头,已经没有那两鬼的气息了。
真是的。
他打开房门,一出去就对上男主人期盼的目光。
他淡淡道:“可以了。”夫妻俩都松口气。
姜若澜深深看了眼男主人,又道:“害了人,总是要偿还的。你女儿我救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年,你需要受点苦了。”
男主人脸色一白,勉强点点头,向他道了谢。
夫妻俩赶忙进去。
*
姜若澜再次上了顶楼,去了之前的房间。
果不其然,殷余在里面,还有一个妇女以及刚刚的鬼。
殷余见了他,先是笑了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出去。
姜若澜莫名其妙,被他牵了出去。
“等他们聊完吧。还要麻烦你超度呢,小天师。”
姜若澜扯回自己的手,“哦。怎么不让我把你一起超度了?”
“......我还有事没做。”殷余看着他,“看在我这么弱小的份上,小天师能晚点超度我吗?”
第9章 此生不换(9)
“随你。”姜若澜不咸不淡道。
二人都没有再说话,看着远处的风景,并排站着,跟门神一样。
殷余比姜若澜高些,侧头一看,有种看脾气不好还捣蛋的弟弟的感觉。
不过嘛,他年纪可以当他老老老祖宗了。
姜若澜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就这么站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在他身边,会平静很多,没有烦躁,也没有莫名其妙的孤寂感。
他,一定是中什么法术了。
但是,殷余真的很弱,不像有那个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