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澜，你不能乱亲，就算是渡阳气也不行。”

“我就是要亲你，又怎么了。我还能更过分些。”姜若澜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他，好看的眉梢扬起，听着像威胁，声音低沉悦耳。

殷余：“……”

殷余不再理对方，推开他，回床上躺尸，背对着姜若澜，气压低沉。

姜若澜望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再次出去了。

入夜再进去的时候，殷余还是那个姿势，他一靠近他，殷余便说话了。

“何必呢。帮一个我，很麻烦的。”殷余轻声道。

“我乐意。”姜若澜无所谓道。

他陪殷余一起躺着，从背后环住对方。

殷余的声音幽幽响起：“我一时间都不知道你是单纯渡阳气还是借此轻薄我。难道，你也是这么渡给常宁的？”

“不是。谁让你不愿意。”

“...那我现在愿意了。但你不许再对我亲亲抱抱。”

“我拒绝。你既然奈何不了我，那就任我处置。”

殷余无语，但他觉得可以商量，还是挣扎道：“...只能给你抱，不许抱太久。你身体抗不住，会折寿。”

“你听话，行吗？”

长久的沉默之后，姜若澜答应了。

“好。只抱你。”

殷余见有点商量，又道：“...十分钟？”

“不行，一小时。”

“......有点久了。”

“我觉得不久。”

“...最多半小时，你不能抱太久，养回来也要时间。我不希望我没恢复，你先病了。”

“......行。”

时间差不多时，殷余就催他出去，姜若澜起身，然后低头快速的亲了他的脸一下才走出去。

殷余：“……”

一时间也不知道谁占谁便宜了。

常宁就在楼下客厅待着看书。姜若澜下来后，他多看了他好几眼。

对方脸色苍白，唇角的伤口还在。

常宁昨天见他这样的时候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没敢问。现在只敢问了句：“又给他渡阳气了？”

“嗯。”

“...渡这么多，最近你又时常去接委托，这样的状态可不太好。”

“没事，又不是打不过。”姜若澜将桌上蒋叔备的汤药一口气喝完便重新上楼，回房休息。

常宁心思有些复杂。

他第一次听到齐赫用上爱慕这个词对殷余的时候，是震惊的。

他以为，龙阳之好离自己很远。

可后来面对姜若澜的时候，他不可否认的是，自己对姜若澜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感情。所以，不愿意离去。

但没有齐赫那么疯狂。

为得到一个人，不惜灭国以逼。

而没想到，姜若澜对殷余竟也动了心，他跟齐赫不一样，又有点相似。

常宁猜，殷余是抗拒的。

姜若澜应该是被他咬伤唇角的，这也说明，他强吻了殷余...

常宁垂着眼，有些时候真不想相信一些事实的猜想，怕猜的太准。

第18章 此生不换（18）

后来的三天，殷余都没有见到姜若澜，他大概知道他出事了，但自己不能出去，也帮不了他。

姜若澜给自己的镯子是个追踪法器，也是限制自己的行动范围。

不过现在房间被阵法困着，镯子暂时起不了效果。

这是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然后跑掉。

三天后，姜若澜来找他了，受了点伤。殷余很想劝他放手，但经过之前的几次对话，也知道他不可能放手的。

霸道的将自己养着，亲亲抱抱，固执的很。

他们面对面，但是隔了些距离。

姜若澜脸色很差，身上的傲气都磨平了许多，不再凶巴巴的、同初见时一样看着脾气就不好，一脸的厌世感。

他勉强向殷余笑了笑，道：“抱歉啊。但是，可以抱一下吗？”

殷余心里说不清的难受，轻声道：“你怎么这么固执......根本不值得。”

他走向姜若澜，抱住他。

姜若澜轻轻回拥住他。

“我可能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你要是恢复了，不许跑。没有下次。”

殷余没应他，抱了一下便松开了。

他才注意到姜若澜穿着白衣，与自己倒是相衬的。

殷余沉默不语，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一会儿道：“小天师，对自己好点，知道么？”

姜若澜心尖微动，干巴巴地道：“知道了。”他出了房间。

*

殷余第一次温柔的摸自己的头发，虽然像哄孩子。

不过确实，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后后辈不止的小辈。

姜若澜这么想着下了楼。带着常宁跟着张可真回天师宫，还是要挨罚的，不过，自己要先休养生息。

天师宫看上去就像一座大型寺庙，除了修习的不一样，也没什么大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