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吃自己老婆软饭,咋啦快穿(49)
真是......差点死在床上。
麻了。
他的脸上浮现淡淡的颓感。
闫澜愧疚的看着他,耳尖还是红的,牵着殷余的手,郑重道:“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闫澜怕他躲自己逃跑之类,在他身上留了一个印记。
殷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休息。
闫澜眸子里浮现失落,抿唇。殷余是不是听见了尤离和自己的话。
是否觉得,自己道貌岸然,虚伪...
何况,殷余不会喜欢自己的......他说过,再也不见...生死不论。
死都不会跟自己在一起。
殷余不知道他亲爱的师尊在想什么。要是知道,只能说,他想多了。
他只是矜持一下而已。
没想到,闫澜当真了,玩了个大的。
不行,得要纠正他这种暴躁强制的思想。
殷余躺了两天,才能坐起来,闫澜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殷余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禁言咒解了,但是嗓子喊哑了。
他勉强抬起一只手,在闫澜手心里写字:节制
“...对不起。”
:嗯
“我负责。”
:嗯
闫澜松口气。还可以负责。他不讨厌就好。如果准备报复,他甘愿受着。
之后的三天,闫澜每天都会喂他吃药,因为,小腹...可能也会难受。然后,再涂药膏,会好的快些。
殷余这几天开不了口,也不能多动。被闫澜搂着睡。
一见闫澜温柔的笑,殷余就感觉菊花发凉。
好像因为与自己交合,闫澜与心魔和解融合了。但殷余不太确定。
他现在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好像成了一个人。
不过,本来都是闫澜,一直是一个人。
——
(可恶,怎么又重新审核了(T^T),果然还是清水好!2025.8.18修)
第16章 花好月圆(16)
殷余又过了七天才恢复好。
谁让闫澜太猛了,使劲造,他又是差点成神的人,那境界,那体力,他这种弱鸡还真承受不住。
而且,闫澜单身几百年,这,清心寡欲了这么久......还怪有天赋的,很了不得。
没死床上算好的。
他还得谢谢师尊及时收起凶器。
“师尊,我可以回去了吗?”殷余试探道。
“不可以多待会儿么?”闫澜温柔的看着他,牵起他的手。
殷余犹豫道:“...不太好。已经半月了。”
闫澜垂下眼帘,道:“以后,可以去亲你么?”
“...可以。”
“可以抱么?”
“嗯,可以。”
“可以,睡吗?”
“............节制。”
闫澜眉眼愉悦,“小余儿,为师会常找你的。”
“嗯...”这是什么预告吗?
闫澜又留着他亲亲抱抱了会儿,陪着他看书写字,同时也学点心法。
殷余终于得到解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那儿的花开的正娇艳。
让他想起了满地菊花残。
他捂住屁股,不自在的进了屋。
尤离看着他捂住屁股进屋,又看着他拿水出来浇花,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硬要说,就是他捂住屁股的行为很怪异。
尤离没敢深想,郁闷的去竹林里练剑。
殷余不知道有人在偷偷观察自己。
因为和师尊双修了三天,自己的修为精进了不少,隐隐有突破的感觉。
就是费腰。
*
没想到当夜,闫澜就来找自己了,一起花前月下,谈人生大事。
殷余没想过他和师尊能在一起。曾经,他们只是单纯的不得了的师徒。
现在,可是相交的关系。
殷余还是忍不住问他,什么时候在意自己的,又为什么花灯节那日带走自己。
“竹林,你我第三次相遇,教你习剑起。”
“嗯?那日,弟子路过,本来想装作没看见师尊在泡泉。没想到被发现了。”
闫澜眼里染上丝丝笑意,继续道:“花灯节那日,非我本意...那是我,也不是我。”
殷余歪着脑袋看着他,若有所思道:“隐隐猜到些许。从前师尊你不会对弟子笑,也不会喊别名。”
“那你,会介意吗?为师偶尔的不正常。”闫澜垂着眼,不看他。
“不会。师尊就是师尊。一直都是一个人。不论怎样的你,都是你。”
微风荡漾过花梢,带来阵阵清香。
闫澜眉眼柔和,想起了与心魔这几年的日夜纠纷。
他只是不愿意接受,接受他怜悯的苍生恶的一面,因为他实实在在经历过,哪怕只有一缕魂魄,那一切苦难,都忘记不了。
但或许,他只是想要一份得偿所愿......
只要你在我身边,现在的美好,抵得过曾经的一切。
“你愿意同为师结契吗?”闫澜看着他,终于说出口,带着几分紧张。